飞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何雨柱下了车,四女跟在后面。
凤凰和林悦盈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两个孩子站在前面,何维穿着一件蓝色的小西装,何念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手里各拿着一束花。
凤凰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了,比上次见的时候显得柔和些。
林悦盈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上衣,脸上带着笑。
何雨柱走过去,站在中间。
苏晚棠走上来,凤凰迎上去,两个女人面对面站定。
“大姐。”
凤凰叫了一声。
苏晚棠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说:
“辛苦你了。”
凤凰的眼眶红了,但没哭,摇了摇头:
“不辛苦。”
何维走上前,把花递给苏晚棠:“大妈,给您。”
苏晚棠接过花,蹲下来看着何维:
“你叫何维?”
“嗯。”
“几岁了?”
“四岁两个月。”
苏晚棠摸了摸他的头,站起来。何念也把花递给了陈雪茹,陈雪茹接过去,笑着说:“这丫头真俊,像她妈。”
秦京茹蹲下来,看着何念,眼睛红了。
何念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阿姨,你别哭。”
秦京茹摇了摇头,把眼泪擦掉:
“阿姨没哭,阿姨高兴。”
娄晓娥站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幕,没说话,但嘴角带着笑。
她走过去,对凤凰说:
“进去吧,外面风大。”
凤凰领着她们进了别墅。
林悦盈去厨房端茶倒水。
何维和何念拉着苏晚棠和陈雪茹的手,带她们参观自己的房间。
何雨柱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很安静。
他想起初二那天第一次带她们来22世纪的时候,四女站在飞车旁边,半天不敢上车。
如今,她们走在他的前面,跟凤凰、林悦盈、孩子们有说有笑。
窗外,22世纪的阳光照进来,暖融融的。
何雨柱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凤凰泡的,铁观音,茶很香,是他喜欢的味道。
别墅的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全景。
阳光从玻璃透进来,照在地板上,亮堂堂的。
何维和何念拉着苏晚棠的手,带她参观自己的房间。
“大妈,这是我的房间。”何念推开一扇白色的门,里面是一张小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兔子形状的台灯,墙上贴着她画的画。
有花、有树、还有四个手拉手的小人。
苏晚棠蹲下来,看着那幅画:“这画的是谁?”
“爸爸、妈妈、哥哥,还有我。”
何念指着画上的小人,一个一个地介绍。
苏晚棠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站在门口,没说话。苏晚棠摸了摸何念的头:
“画得真好。”
陈雪茹跟着何维去了他的房间。何维的房间比何念的大一些,书桌上摆着一架遥控飞机,墙上贴着星空的壁纸。何维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陈雪茹:
“二妈,这是我去年参加航模比赛得的奖。”
陈雪茹接过照片,上面是何维举着一个奖杯,笑得露出了豁牙。她笑着问:
“你还会开飞机?”
“长大了我要开真飞机。”
何维说得认真。
陈雪茹乐了:“跟你大哥一样,都有出息。”
秦京茹在客厅里帮林悦盈端茶倒水。两个人一个泡茶,一个递杯子,配合得挺默契。
秦京茹话少,林悦盈话也不多,但两个人站在一起,谁也不觉得尴尬。
“悦盈,这孩子平时好带吗?”秦京茹看着何念的背影,小声问。
“好带。何维皮实,何念文静,就是有时候想爸爸。”
林悦盈把茶杯放到托盘上,声音很轻,“看到柱子哥回来,两个孩子高兴得不行。”
秦京茹听了,心里一酸,没接话。
娄晓娥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
凤凰走过来,递给她一杯茶。
“娄姐,这边还习惯吗?”凤凰问。
“还行。”娄晓娥接过茶杯,“你一个人管这么多事,累不累?”
“还好,有悦盈帮忙。”
凤凰靠在栏杆上,“再说了,柱子给我们留的家底厚,不愁吃不愁穿。”
娄晓娥看了她一眼:
“这些年,辛苦你了。”
凤凰摇了摇头:“不辛苦。
他给了我们想要的。”
娄晓娥没再问。
中午,林悦盈在厨房里忙活,秦京茹去帮忙。
苏晚棠坐在沙发上,何念窝在她旁边,翻着一本画册。
何维在地毯上搭积木,陈雪茹蹲在旁边帮他找积木块。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林悦盈和秦京茹一个炒菜一个切菜,锅铲声和菜刀声混在一起,听着就热闹。他想起在四合院里,苏晚棠和娄晓娥也是这么配合的。
“柱子哥,你把那个盘子递给我。”
林悦盈喊了一声。
何雨柱递过去,林悦盈接过,把炒好的菜盛出来。
秦京茹把切好的葱姜蒜放在小碟子里,端到餐桌上。
午饭摆了满满一桌子。林悦盈做了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碗冬瓜丸子汤。
凤凰特意让餐厅送了几道粤菜,怕苏晚棠她们吃不惯。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苏晚棠坐在何雨柱左边,凤凰坐在右边。
何维坐在陈雪茹旁边,何念挨着秦京茹。娄晓娥坐在林悦盈旁边。
“来,举杯。”何雨柱端起酒杯,“今天是个好日子。”
大家端起杯子,碰在一起。何念喝的是果汁,碰完杯低头喝了一口,嘴角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渍,秦京茹拿纸巾给她擦了擦。
“大妈,你吃这个。”
何念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苏晚棠碗里。
苏晚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大妈吃。”
陈雪茹在旁边说:
“这丫头真懂事。”
何维不甘示弱,也给陈雪茹夹了一块鱼:
“二妈,吃鱼。”
陈雪茹乐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二妈吃。”
秦京茹看着何念,眼睛又红了。
何念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三妈,你怎么又哭了?”
秦京茹擦了擦眼睛:“三妈没哭,三妈高兴。”
娄晓娥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她对凤凰说:“你教的孩子真好。”
凤凰摇了摇头:“是她们自己懂事。”
饭后,苏晚棠帮林悦盈收拾碗筷。
两个人在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擦盘子。
苏晚棠忽然说了一句:
“悦盈,你跟柱子多久了?”
林悦盈愣了一下,然后说:
“快三十五年了。”
苏晚棠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
“三十五,不短。”
此时的苏晚棠清楚了一件事,何雨柱一开始就和这两个女人好上了,真是太狠了,瞒了她们三十五年啊。
这是看着自己老了才说出来,柱子真是个狠人啊。
“大姐,我们不求别的。只求柱子平安,孩子健康。”
林悦盈的声音很低,“你们那边,才是他的根。”
苏晚棠把碗放下,转过身看着她:
“没有根不根的。以后就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林悦盈的眼眶红了,但没哭,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