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凤凰带着四女在别墅里转了转，看了花房、健身房、影音室。
陈雪茹对影音室最感兴趣，说回头也弄一个。
秦京茹喜欢花房，拍了好几张照片。
娄晓娥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走了几步，说这边的器械比香港的先进。
苏晚棠没怎么逛，坐在客厅里陪何念画画。
何念画了一幅画，送给苏晚棠。画上是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大妈和我”。
苏晚棠把画收好，对何念说：
“回去装框，挂墙上。”
何念高兴得直拍手。
傍晚，何雨柱带着四女准备回去。
凤凰和林悦盈送到门口，何维和何念拉着苏晚棠的手不放。
“大妈，你什么时候再来？”
何念问。
“很快。”
苏晚棠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暑假你就来了，到时候大妈带你逛北京。”
“真的？”
“真的。”
何念这才松开手。
何雨柱上了车，四女跟在后面。
飞车升空，从窗户往下看，凤凰和林悦盈还站在门口，两个孩子朝天上挥手。
陈雪茹叹了口气：“这俩孩子，真招人心疼。”
秦京茹没说话，攥着何念送她的手帕。
娄晓娥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晚棠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
“柱子，以后对孩子好点。”
何雨柱没回头，但应了一声：
“知道了。”
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一片金黄色。
苏晚棠坐在阳台上，凤凰端了两杯茶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阳台不大，摆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一盆兰花，开得正好。
“大姐，喝点茶。”
凤凰把茶杯放到苏晚棠面前。
苏晚棠端起来抿了一口，是铁观音，香味很正。她放下杯子，看着远处京城的轮廓。
22世纪的城市跟四合院世界不一样，高楼更多，天空更蓝，但那种家的感觉，还是老院子给得踏实。
“凤凰，你这些年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苏晚棠没有看她，声音很轻。
凤凰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笑了：“也不是一个人。
有悦盈，有保姆，公司那边也有人帮忙。柱子虽然不常来，但该给的一样没少。”
苏晚棠转过头看着她：“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钱。”
凤凰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大姐，说实话，难熬的日子也有。孩子半夜发烧，我一个人抱着去医院，那时候想过——他要在就好了。”
凤凰的声音有些哑，“但我不后悔。跟了他，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日子。”
苏晚棠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两个人没再说话，就那么坐着，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客厅里，陈雪茹拉着林悦盈坐在沙发上，翻着茶几上的一本相册。相册里都是何维和何念的照片，从小到大，每一张都标注了日期。
“这张是何念满月的时候拍的。”林悦盈指着一张照片，上面是她抱着何念，凤凰站在旁边，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陈雪茹看了又看：“这孩子长得像你。”
“眼睛像柱子哥。”林悦盈说，“何维也像，脾气也像，倔。”
陈雪茹乐了：“那像对了。柱子那个人，不倔能成今天这样？”
林悦盈也笑了。
陈雪茹合上相册，看着林悦盈：“悦盈，我听说你管着酒店和制造厂？”
“嗯，凤凰管大方向，我管具体的事。”
“累不累？”
“习惯了。”
林悦盈说，“大姐，您那个会所我也听说了，做得真好。”
陈雪茹被夸得高兴，拉林悦盈聊起了经营的事。两个人越聊越投机，从会所的管理聊到酒店的运营，从客户维护聊到员工培训，秦京茹在旁边端着果盘，插不上嘴，就安静地听着。
何维和何念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搭积木。秦京茹蹲下来，帮他们找积木块。何念搭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房子，何维说不好看，何念嘟着嘴不高兴。
秦京茹轻声说：“念念，三妈帮你搭好不好？”
何念点了点头。秦京茹拿起积木，一块一块地搭，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搭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中间还有一棵小树。
“哇！”何念的眼睛亮了，“三妈好厉害！”
何维也凑过来看，想了想，说：“三妈，您能搭一个船吗？”
秦京茹笑着点了点头，拆了几块积木，重新搭。她手巧，搭出来的船有模有样，还特意在船头搭了一个小旗子。何维高兴得直拍手，拉着秦京茹的手不放。
娄晓娥一个人去了花园。别墅的花园不大，但种了不少花，有玫瑰、月季、还有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树。她沿着石子路慢慢走，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她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闭着眼，听着风声。
凤凰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娄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屋里热闹，我出来透透气。”
娄晓娥睁开眼，看着她，“这边安静，适合养老。”
凤凰笑了笑：“那您以后常来。”
娄晓娥没接话，看着远处的天空。22世纪的天比四合院世界的蓝，云也白，但那种蓝，跟香港维多利亚港上空的蓝不一样。她说不上哪个更好，但觉得这边的天，好像离人更近一些。
“凤凰，你恨不恨柱子？”娄晓娥忽然问。
凤凰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恨。他给了我们想要的生活。”
“那你想要什么？”
凤凰沉默了一会儿，说：“孩子健康，他平安。就这些。”
娄晓娥看着她，没再问了。
傍晚，何雨柱带着四女准备回去。凤凰和林悦盈送到门口，何维和何念拉着苏晚棠的手不放。
“大妈，你什么时候再来？”何念问。
“很快。”苏晚棠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暑假你就来了，到时候大妈带你逛北京。”
“真的？”
“真的。”
何念这才松开手。
何雨柱上了车，四女跟在后面。飞车升空，从窗户往下看，凤凰和林悦盈还站在门口，两个孩子朝天上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