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的一个周末,何雨柱又去了22世纪。
这次他没提前打电话,飞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凤凰和林悦盈正在院子里浇花。
何维和何念蹲在地上看蚂蚁,两个孩子头挨着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爸爸!”
何念第一个看见他,丢下蚂蚁跑过来。
何雨柱弯腰抱起她,何维也跑过来,拽着他的衣角。
凤凰放下水壶,走过来擦了擦手:
“怎么没打招呼就来了?”
“有事。”何雨柱把何念放下,摸了摸何维的头,“进屋说。”
凤凰看了林悦盈一眼,两个女人心里都有数。何雨柱一般不主动提“有事”,提了就不是小事。
何念还想黏着何雨柱,凤凰哄她说“爸爸跟妈妈说事情,你先跟哥哥玩”,何念撅着嘴,被何维拉走了。两个孩子又蹲回蚂蚁旁边,继续嘀嘀咕咕。
三个人进了客厅。林悦盈去泡茶,凤凰坐在何雨柱对面。
“说吧,什么事?”
何雨柱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放到茶几上。
文件袋鼓鼓囊囊的,封口压着火漆。凤凰看了一眼,没动。
“这是什么?”
“财产协议。”
何雨柱把文件袋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和悦盈的,还有孩子的。”
凤凰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说话。
林悦盈端着茶过来,看见茶几上的文件袋,愣了一下,把茶杯放下,坐到凤凰旁边。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没伸手。
“柱子,你这什么意思?”
凤凰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该办的办,该给的给。
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不能没名没分,也不能没保障。”
“我们有保障。”
凤凰说,“公司在我们名下,钱也够花。”
“那是两回事。”
何雨柱放下茶杯,“公司是公司,黄金是黄金。
这是我跟国家谈好的条件,你们签了字,那边就登记备案。谁都动不了。”
凤凰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林悦盈握着她的手,也没说话。
何雨柱把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一沓厚厚的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
他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名栏:
“不着急看,你们慢慢看。哪儿不明白,问我。”
凤凰拿起协议,一页一页地翻。
林悦盈凑过来,两个人一起看。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院子里的何维和何念不知道在笑什么,咯咯的笑声从窗户飘进来。
“三千吨黄金?”
凤凰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这么多?”
“央行金库存着,登记在你和悦盈名下,还有孩子的。”
何雨柱说,“你们不在,谁都取不走。”
凤凰的手指微微发抖。她不是没见过钱,但三千吨黄金不是钱,是底气。
“还有公司股权。”
何雨柱指着协议上的另一页,“酒店、制造厂、AI公司、太空旅游,四个板块的股权全部转到你和悦盈名下。
我留了百分之一的干股,意思意思。以后公司的事你们做主,我不掺和。”
林悦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柱子,你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凤凰把协议放下。
“是通知。”
何雨柱没否认,“但我不是没想过。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能给的就这些。多了给不了,少了拿不出手。”
凤凰的眼眶红了,但没哭。林悦盈低下头,眼泪掉在了手背上。
“悦盈,别哭。”
何雨柱说。
“我没哭。”
林悦盈擦了擦眼睛,“就是觉得……太多了。”
“不多。”
何雨柱说,“你们应得的。”
凤凰深吸了一口气,把协议翻回第一页,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何雨柱喝茶等着,没催她。一壶茶喝了两泡,凤凰把协议放下,看着何雨柱。
“行。我签。”
“悦盈呢?”
“签。”
林悦盈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何雨柱从文件袋里取出两支笔,递给她们。凤凰先签,在最后一页写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写得很慢。林悦盈跟着签了,手有点抖,字歪了一下,又描了一遍。
何雨柱把协议收好,装回文件袋。
“明天我去基地,把协议交给陈将军存档。
那边会出一份公证书,寄到家里。”
“家里?”
凤凰愣了一下。
“四合院。我那边那个家。”
何雨柱说,“以后两边都是家。”
凤凰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林悦盈忽然问:“柱子哥,你那边……大姐她们知道这事吗?”
“知道。晚棠说应该的,反正我也给他们留了不少,这些都是公平的。”
何雨柱已经决定,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做一回大盗,不过不是四合院世界,而是这边。
只拿黄金,然后送回四合院世界,来个互补,这样就公平了。
当然,黄金是给了她们,但她们不能卖,只能存着得利息,如果处理必须经过多方同意才行。
毕竟这不是小数,是一笔巨款。
林悦盈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院子里传来何念的哭声。凤凰赶紧出去看,原来何念蹲久了腿麻,站不起来,何维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凤凰蹲下来,帮何念揉腿,林悦盈也出去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阳光照在院子里,花开了,草绿了,两个孩子在闹,两个女人在笑。
他忽然想起三十多年前,刚穿越到这个时空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如今,他有六个女人,五个孩子,花不完的钱。
但这些都不是他最想要的。
他最想要的,是院子里这些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何雨柱转身回屋,把茶几上的茶杯收了,洗了,放回柜子里。然后走到院子里,抱起何念,何念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爸爸,我腿不麻了。”
“那就好。”
“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那边的家?”
“快了。七月。”
何念点了点头,扭头又去追何维了。
下午,何雨柱带着文件袋去了基地。
陈将军在办公室里等他,何雨柱把协议递过去,陈将军接过去翻了翻。
“何先生,您确定?”
“确定。”
陈将军点了点头,把协议锁进保险柜:
“公证书三天后送到您家里。22世纪这边,法律会保护凤凰女士和林悦盈女士的权益。您放心。”
“多谢。”
何雨柱出了基地,上了飞车。他没直接回时空门,而是在城里转了一圈。22世纪的京城变化很大,但有些地方还是老样子——故宫的角楼还在,长安街还在,只是比以前更宽了,车更多了。
他开着车,慢慢走,不急。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快黑了。苏晚棠正在厨房里炒菜,听见院门响,探出头来:“回来了?”
“回来了。”
“那边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
苏晚棠没再问,继续炒菜。锅铲碰着锅沿,叮叮当当的。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头发用发夹别着,有几根白的在灯光下亮着。
“晚棠。”
“嗯?”
“辛苦你了。”
苏晚棠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知道辛苦就好,去摆桌子。”
何雨柱笑了,转身去拿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