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北京的天彻底暖了。
老槐树冒出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枝头挤成一团。院子里的石榴树也开了花,红艳艳的,蜜蜂嗡嗡地围着转。何雨柱坐在树下的藤椅上,面前摆着一壶茶,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苏晚棠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到他旁边的小桌上。
“又看什么呢?
这半个月你天天翻那些纸。”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香港那边寄来的信托文件。”
何雨柱把文件递给她,“你看看。”
苏晚棠接过去,翻了翻,密密麻麻的繁体字,看得她眼花。
她合上文件,放回桌上:
“我看不懂。你说就行。”
何雨柱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咽下去,才开口:
“香港那些写字楼、商铺、股票,还有银行里的钱,我全部装进信托基金了。
受益人是你、雪茹、京茹、娄姐,还有孩子们。”
苏晚棠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没说话。
“以前跟你们说过,三千多亿美金,具体数字你们不用管,够花就行。”
何雨柱已经说了空间里的三千亿了。
这是四合院世界的国家同意的,已经将何雨柱从国外弄回来的钱和黄金给了何雨柱,这也是何雨柱能在后世将黄金安心存在央行的原因,因为那些黄金已经是自己的了。
毕竟,自己给四合院世界的国家带来了无限的可能,海量的技术和人才,这些比黄金和三千亿美金更珍贵。
何况,这都是何雨柱坑来的,就让他自己处理吧。
何雨柱把苹果核放到盘子里,“分配比例我定了,晚棠你占四成,雪茹、京茹、娄姐各占两成。
孩子们的不在这个信托里,他们另有安排。”
苏晚棠拿起苹果盘,放到腿上,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苹果块,好一会儿才说:
“柱子,我不缺钱。”
“我知道。”
她不是不缺钱,是不需要钱,什么都有,没地方花。
何雨柱看着她的侧脸,“但这是我该给的。你跟了我二十多年,吃苦受累,没享过几天福。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苏晚棠抬起头,看着他。阳光透过槐树叶漏下来,落在他脸上,一晃一晃的。
“你那边呢?”
苏晚棠问,“凤凰她们,你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何雨柱没瞒她,“三千吨黄金,还有公司股权,都转到她们名下了。
国家备案,谁也动不了。
这边也是,我的资产都备案了,谁也动不了。”
苏晚棠点了点头:
“那就好。人家跟了你,不能亏待了。”
何雨柱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苏晚棠没挣,任他握着。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胡同里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
陈雪茹从会所回来,一进门就喊热。
秦京茹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袋子,额头上全是汗。
“柱子,你这信托的事还没弄完?”
陈雪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到藤椅上,扇着风。
“快了。就差你们签字了。”
“签呗。反正我也不懂,你看着办就行。”
陈雪茹端起何雨柱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对了,我那会所下个月要开分店,你帮我看看合同。”
“行。晚上看。”
秦京茹把袋子放到厨房,出来擦着汗,小声问:“柱子哥,签那个字,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把家底分一分,该给你们的给你们。”
何雨柱给她倒了杯茶,“你那份,够瑞霖娶媳妇了。”
何止啊,娶一百个都够了。
秦京茹接过茶杯,脸红了,低头喝茶,没接话。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何雨柱把信托文件摊在桌上。苏晚棠第一个签字,写得工工整整。陈雪茹第二个,刷刷几笔,龙飞凤舞。秦京茹手有点抖,何雨柱帮她扶住纸,她一笔一划写完了。
娄晓娥最后一个,签完把笔放下,看着何雨柱。
“柱子,香港那边老周说有几份文件需要你亲自签,他寄过来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这两天签。”
娄晓娥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何雨水在旁边剥花生,剥了一碗,推到何大清面前。
老爷子牙口不好,花生要碾碎了吃,何雨水拿擀面杖帮他碾。
何雨柱把签好的文件收起来,装进文件袋,封好。明天寄给老周,信托基金就算正式落地了。
三千多亿美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够几代人花了。
但他心里清楚,钱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都在。
第二天,何雨柱去了趟邮局,把文件寄出去。
出来的时候,阳光很好,他站在邮局门口,点了根烟。
街上人来人往,骑自行车的,走路的,推着小车卖菜的,烟火气十足。
他想起三十多年前,刚穿越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兜里没几个钱,连饭都吃不饱。
如今,他身家千亿,六个女人,五个孩子,两个时空的家。系统给了很多,但有些东西,系统给不了。
他掐灭烟,往家走。
路过胡同口的副食店,他进去买了两斤酱肘子,又买了两根黄瓜。苏晚棠爱吃酱肘子,秦京茹爱吃拍黄瓜。
到家的时候,秦京茹正在厨房里炖汤,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何雨柱把酱肘子递给她,她接过去切了一盘,端到桌上。
“柱子哥,瑞霖说下个月回来。”
“回来住几天?”
“两天。他说想家了。”
何雨柱笑了:“想家就回来。家里不缺他一口吃的。”
秦京茹低着头切黄瓜,嘴角带着笑。
下午,何雨柱在书房里给老周打电话。老周说信托文件收到了,正在走流程,一周后就能办妥。何雨柱说行,又问了几句香港楼市的情况,老周说稳中有升,租金收入每个月都在涨。
“何总,您那些写字楼,现在租户都是大公司,不愁租。商铺那边也满着,没有空置。”
“那就好。你盯着就行,我不过问了。”
老周应了一声,又说:“何总,您什么时候再来香港?娄总上次说想跟您吃顿饭。”
“有时间吧。最近忙。”
挂了电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了眼。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他睁开眼看,是一条签到提醒。
他随手签了,领了一袋大米、两斤猪肉、一箱苹果。东西不多,但够吃几天。
他关掉面板,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老槐树在阳光下绿得发亮,石榴花的红色在绿叶间格外醒目。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晒着几件衣服,风一吹,轻轻晃动。
苏晚棠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往晾衣绳上搭。
何雨柱走出去,帮她递衣架。两个人一个晾一个递,谁都没说话。
“晚棠。”
“嗯?”
“等暑假凤凰她们来了,你带她们去故宫转转。”
苏晚棠把手里的衬衫抖了抖,搭到晾衣绳上:“行。你想好了就行。”
何雨柱递过去一个衣架:“你不想去?”
“去。人家大老远来的,不能让人家挑理。”
苏晚棠接过衣架,把衬衫的领子整了整,“再说了,念念那孩子,挺招人疼的。”
何雨柱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看什么看?递衣架。”
何雨柱赶紧递过去一个。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融融的。春天快要过去了,夏天就要来了。到时候,院子里会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