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任务重,再加上何雨柱催得急,第二天样式雷就带着手下人马进场,直接开始动工了。
何雨柱一大早上过去转了一圈,把现场交给许大茂盯着,自己偷摸跑回办公室睡起了大觉。
直到轧钢厂下班,他才不紧不慢地溜达过去,四处查看一番,顺带再催一催工程进度。
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便做推磨鬼。遇上何雨柱这种不差钱的主,装修进度那是一日千里,一天一个模样。
这段时间何雨柱也没闲着,除了准备各种开店用的香料,就是琢磨着让谁担任后厨主厨。
他现在还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亲自下场抡大勺,多少有点不太现实。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找马华谈谈,看他愿意不愿意当这个主厨。
马华这个首席大弟子,那也是相当给力,一听到让他考虑一下当主厨的事,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就直接一口应下:
“师傅,没问题,这事我应下了。”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放心师傅保证决不会亏待你!”
何雨柱非常欣慰的拍了拍马华肩膀,一脸认真的保证。
之后他又去后厨转了一圈,挑了几个机灵懂事,手脚麻利的帮厨,挨个私下招揽。
虽说饭店是轧钢厂挂靠的下属单位,国营铁饭碗还攥在手里,可专门调去饭店后厨干活,按理来说没几个人愿意。
本来他也没抱太大指望,就是图着都是厂里熟人,知根知底干活省心,先试着问问。
真要是没人愿意,那就只能从外面招人,大不了多磨合一阵子罢了!
谁知何雨柱刚把话说完,这几人竟跟马华一样,当场就直接应了下来。
何雨柱反倒心里纳闷起来,忍不住拉住其中一人问道:
“这么大的事,你不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就这么一口答应了?”
那人憨厚一笑,挠了挠头发,有些腼腆的说道:
“何厂长,我们跟着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的为人我们一清二楚,跟着你干心里踏实,我们可不信你还能坑了兄弟们不成?”
何雨柱心里一暖,既然人家这么信任自己,他岂能辜负了这片信任,当即给出承诺:
“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别的话我也不多说,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好好干,我保证你们比在轧钢厂挣的多得多。”
这可不是他画大饼忽悠人,凭着自己的手艺和两辈子的见识,要是连个小饭馆都玩不转,他干脆一头囊死在地上得了,还重生个鸡毛呀!
轻松搞定了人手问题,何雨柱一脸得意地溜达到于莉身边,悄声道:“待会去我办公室一趟。”
于莉俏脸蹭地一红,警惕地四下扫了一圈,见没人留意这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何雨柱反倒一溜烟跑没了影。
她气得狠狠跺了跺脚,小声嘟囔起来:
“哼,我才不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叫我去我就得乖乖听话?”
嘴上说的硬气,身体却很诚实,她伸手理了理衣服,迈开大长腿,悄咪咪溜出了后厨。
最近何雨柱一直忙着饭店的事,两人许久没有单独在一起相处了。一想到这儿,浑身顿时泛起一阵燥热,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离何雨柱办公室越来越近,她心里莫名地多了一丝紧张和期待,抬手轻轻地叩响房门,屋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请进!”
她不自觉地撇了撇嘴,直接推门而入,熟练地反锁上门,轻声啐了一口:
“就会欺负我!”
脸上却洋溢着明媚的笑脸,眼神里柔情似水,满眼都是何雨柱的身影。
她深情款款地走到何雨柱身旁,身子一软扑入他的怀中,娇媚的声音响起:
“叫我来找你干嘛?是不是想人家了?”
怀中柔弱无骨的红颜知己,一阵阵熟悉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微微愣了一下神儿,瞬间明白于莉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哎呦卧槽,刚才我心里还在想,这娘们儿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这么主动,感情全都是误会呀!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该如何应对,柔声细语道:
“嗯,好些天没看见你了,都快想死我了,你有没有想我呀?
对了,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说饭店的事。
现在装修已经八九不离十,再过几天饭店就准备开业了。
我打算让你负责管理,想听听你的想法。”
于莉本就是个人精,瞬间就明白自己闹了乌龙,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臊得把头死死埋在何雨柱怀里,压根不敢抬头。
越想越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她抬手轻轻捶打着何雨柱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好你个何雨柱,故意逗我是吧……我还以为你叫我过来,是想我了,闹了半天就是说那个破饭店的事呀!”
何雨柱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哈哈……这事可不赖我,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想的要死,真是死鸭子嘴硬……”
于莉被臊得无地自容,又羞又气,忍不住开口威胁:
“哼,你再说,老娘就不管你那破饭店的事了!”
她嘴上放着狠话,双手却紧紧地环抱着何雨柱的腰,那被戳中的小心思窘迫的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猛地用力一把抱起于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啊……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还敢威胁我,我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分清楚谁才是大小王!”
她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跳,慌忙伸手搂住他脖子,又羞又急地娇喊:
“啊!你个混蛋,就会欺负我,快放下来!”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何雨柱得意的声音:“你服不服?饭店你管还是不管?”
“我管还不行嘛……快放开我……”
就这样,何雨柱以德服人,成功说服了于莉,答应接手管理饭店的事。
望着于莉一瘸一拐,骂骂咧咧走出房门的模样,何雨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在他为了饭店早日开业累死累活的时候,殊不知一封针对他的举报信,已经悄然被人塞进了工业部的举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