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草坪上还带着露水。
十个人排成两排站好了。
马小玲、毛悦悦和箭头站在他们前面。
毛悦悦清了清嗓子:“这位是况天佑。”
“想必你们当中一定有人听过他的大名吧。”
老鬼连报告都没打,直接从队列里跨出来,站得笔直:“况天佑!”
“你真是那个做事低调、不害怕枪林弹雨的不死神探,况长官吗?”
马小玲接过话:“他从现在开始,也是飞虎队的一员了,帮我们一起训练你们。”
箭头自动代入况天佑的身份,拿出宋朝训岳家军的气势,往前面一站。
毛悦悦看着他那个站姿,恍惚了一瞬。
好像一下子被拽回了八百年前,她穿着银甲站在校场边上,看岳飞和箭头训兵。
箭头开口:“我明白,马长官让你们做打杂的事情,你们非常难受。”
“但是这是命令。”
“就算让你们现在上刀山下火海,都不能反抗。”
木村撅着嘴,阴阳怪气地无声学着箭头。
箭头一眼瞪过去:“这是军队纪律!”
“只要有一个人不服从命令,军心就会动摇,就会全军覆没!”
sky不吃这套,站出来,下巴抬得老高:“我管你什么况天右还是况天左。”
“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们,你到底要怎么训练我们啊?”
“打官腔的话谁都会说。”
箭头没生气:“首先,我要传授你们岳家拳。”
sky一听,更无语了。我们是来接受正规训练的,不是来跟这个人过家家的:“对不起长官。”
“我们是来接受特训的,不是来学中国功夫的,也不是陪两个女人做服务生的。”
毛悦悦气笑了:“你口口声声说女人女人,那kaey也是女人呢?”
“你怎么还让她跟着你们一起训练呢?”
kaey被这话戳中了,火气冒上来:“我和你不一样!”
“我们都是有真功夫的。”
“你?顶多就是个花瓶架子!”
马小玲在旁边笑了笑,摇了摇头。
箭头沉声喝道:“够了!马长官和悦长官的武功,不比我差。”
“一点也不见得!”sky嘴硬得很。
毛悦悦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箭头前面,仰头看着sky:“不见得?那我们就比划比划?”
sky上下打量她,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女流之辈。”
“看你瘦瘦小小的,我怕你接不住我的一招,胜之不武。”
“我要比划也是跟况天佑比划。”
毛悦悦点点头,回头看了箭头一眼:“好志气。”
“那么况长官…”
箭头会意:“好。”
“如果你输了,就要对两位姑娘心服口服。”
sky瞪着他:“如果你输了,你们三个都要向我们磕头。”
两个人摆好架势。
老鬼在旁边有点担心,凑到mars耳边:“况天佑不会受伤吧。”
mars抱着胳膊,目光锁定场中:“放心。这况天佑的名声,我也是听说过的。”
“就怕受伤的是sky了。”
kaey攥着拳头,心里一个劲儿地喊:sky加油啊!
箭头把一只手背到身后,只用另一只手,冲sky抬了抬下巴。
sky也不客气,率先冲了上去,一记直拳又快又狠,直奔箭头面门。
箭头侧身让过,四指并拢,掌心朝上,拨开sky的拳锋,脚下步子一错,整个人贴了进去。
sky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趴在那儿直喘气,半天没爬起来。
箭头收回手,往队列里扫了一眼,语气平平的:“还有谁想较量?一起上吧。”
kaey脸都白了,喊了一嗓子:“别打了!”
可她旁边那八个男人,看到sky被打趴下,非但没怯,反而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拳头攥得咯吱响,嗷嗷叫着一起冲了上去。
箭头胸有成竹地站在那儿,冲他们招了招手:“来啊。”
八个人一块儿上,前后左右把箭头围在中间,拳头、脚、肘、膝全往他身上招呼。
箭头就在人堆里左闪右突,每一下都恰好敲在他们的关节麻筋上。
也就十几个呼吸的工夫,八个人就躺了一地。
捂胳膊的捂胳膊,揉腿的揉腿,没一个还能站得起来。
马小玲和毛悦悦站在旁边看着。
毛悦悦凑到马小玲耳边说:“我和kaey交交手,摸摸她的底子。”
马小玲笑了一声:“好啊。”
“不愧是箭头和银瓶,都喜欢训练人。”
毛悦悦走到kaey面前,歪了歪头:“不是看不惯我们吗?怎么不打呢?”
kaey嘴硬,下巴一扬:“我怕打伤你!”
“那就试试?”
两个人动起手来。
毛悦悦没急着进攻,还故意露出个空当。
kaey打了两下,觉得这教官也就那样,心里那点紧张散了。
出手越来越放得开,一拳比一拳狠。
毛悦悦看她那股骄傲劲儿上来了,心里有数了。
等kaey又一拳打过来,毛悦悦忽然变了节奏,步子一错,从kaey的拳风里钻了进去。
右手成掌,贴着kaey的小臂往下一捋,把她的力道卸了个干净。
差点摔倒。
毛悦悦伸手把她胳膊一拉,没让她摔实了,扶着她站直了。
kaey站在那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自己清楚,疼得直抽气。
地上那九个男人捂着肚子和脸的。
也一个个爬了起来,鼻青脸肿地排好了队。
马小玲站在他们面前,声音清亮:“你们大声地告诉我,你们服不服!”
十个人齐声喊:“服了!!”
“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
sky捂着半边脸,闷声道:“只要你们教我们真东西,我们就心服口服。”
马小玲满意地点了下头:“好。”
“那么,今天晚上来小山坡下的墓地。”
“这是你们第二个任务。”
小r往大r身边缩了缩:“墓地?”
大r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怎么,你害怕了?”
“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