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旨,”
周瑞承继续下旨,将另一位界主看中的女子也纳入这提拔之中:
“贾氏探春,才识超群,志虑忠纯,先前已有贡献。今特擢其为‘清运护军尉’,秩正五品,同授将军衔!
命其协同王熙凤,总理‘神策骑’一应调度、联络、文书及监军事宜!
二人职级同列,共担此任!”
“另,”
周瑞承略一沉吟,补充道:
“薛氏宝钗、林氏黛玉,献制盐法等利国之策有功,特各赐封号为‘蕙质县主’、‘灵毓县主’。
享县主俸禄仪制,以彰其才。”
这三道旨意,一道比一道石破天惊!
不仅将两位女子直接擢升为有实权的五品将军(哪怕名号带有临时和特设性质),
同时赋予王熙凤和贾探春无上临机决断之权,
更将林黛玉和薛宝钗封为县主,这可是宗室女或极大功勋者之女才能享有的高等爵位!
这已不是简单的“借势”或“封赏”,
而是天子在以最激烈的方式,打破陈规,用界主留下的后手,去正面硬撼太上皇的三万军队!
曹谨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迅速记下,正欲转身去办。
“且慢,”
周瑞承叫住他,从怀中取出手机。
他快速向陆怀瑾发出一条简短消息,说明自己为应对局面、保障明日迎驾无虞,
已决意授权王熙凤即刻召唤机械骑兵前往皇城外震慑,并破格授予相关官职,请求界主知悉并予以认可。
几乎是瞬息之间,回复便至:
陆怀瑾(界主):“可。符令既赠,如何使用,你自决断。此界兵马,于机械铁骑前,当不堪一击。”
短短数语,却给了周瑞承最大的底气!
界主不仅同意,更点明了那压倒性的力量差距!
“速去传旨!将界主首肯之意,一并告知!”
周瑞承将手机收回,挥手令曹谨退下。他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宁寿宫的方向,眼神冰冷而锐利。
父皇,你的三万兵,不是喜欢守在街口么?
现在,朕派两位新晋的女将军,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千骑铁甲,去“拜会”他们了。
但愿你的神枢营,还能稳得住阵脚。
夜色深沉,荣国府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却被急促地拍响,声震内外,打破了府内因各种消息而惶惶不安的诡异寂静。
门房惊疑不定地拉开一道缝隙,只见门外火把通明,
映照着曹谨那张无喜无悲的端肃面孔,以及他身后数名气息沉凝的内侍与宫廷侍卫。
“圣旨到——阖府主事者接旨!”
曹谨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门扉。
“圣…圣旨?!”
门房腿一软,随即连滚带爬地向内通报去了。
不过片刻,整个荣国府灯火次第燃亮,人影杂乱,惊呼低语不绝于耳。
贾母在鸳鸯等丫鬟的搀扶下,匆匆穿了诰命外袍,
由贾赦、贾政、邢夫人、王夫人等簇拥着,来到荣禧堂前临时设下的香案处。
贾琏、贾珍、尤氏等也闻讯赶来,人人脸上都带着深深的惊疑。
这已是今夜第二道与贾府相关的旨意了!
先前那道关于“上界贵使”的旨意已让人心绪不宁,这深夜再来一道,究竟是福是祸?
众人仓促跪定,贾母虽强装镇定,但心中却是七上八下。
曹谨展开明黄卷轴,在火把与灯笼的光晕下,清晰而平稳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膺天命,统御万方,赏功罚过,不拘一格。
今有贾门王氏熙凤,性敏果决,忠勤体国,更得上界信重,执掌非凡之力。
值此承平革新之际,特破格擢升为‘神策骁骑尉’,秩正五品,授将军衔,赐‘如朕亲临’金牌一面。
即令其凭上界所授信物,尽召麾下所部,开赴皇城要冲,整肃舆道,弹压不臣。
许其临机专断,先斩后奏,凡有抗命阻挠、图谋不轨者,无论出身何处,皆可立时以军法处置!
此军直属御前,只听命于朕一人,任何人等不得干涉其行止,违者以抗旨论处!”
圣旨的第一段,便如同惊雷炸响!
五品女将军!临机专断!先斩后奏!只听命皇帝!任何人不得干涉!
每一个词都挑战着在场所有人的认知底线。
贾赦猛地抬头,眼珠凸出,脸上写满不可置信与愤怒。
贾政则面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若非跪着,几乎便要晕厥过去,
他脑子里顿时嗡嗡作响,只剩下“礼崩乐坏”、“纲常沦丧”几个大字在不断翻滚。
王夫人攥紧了手中的佛珠,指尖发白,看着跪在前排的王熙凤的背影,心中惊骇远多于喜悦:
“凤丫头何时有了这般滔天的权势?这…这究竟是福是祸?”
曹谨声音不停,继续宣读:
“贾氏探春,才识明敏,志虑忠纯,于国事亦有微功。
特擢其为‘清运护军尉’,秩正五品,同授将军衔。
命其协同神策骁骑尉王熙凤,总理一应军务调度、文书联络、功过监察事宜。
二人职级同列,共担重任,互为倚仗。
此任命亦直属御前,只听朕命,外界不得妄加评议与干预!”
探春?!那个三丫头?!也是五品将军?!
贾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庶女为将,与嫡媳同列?这…这成何体统!
邢夫人则是张大了嘴,看看探春,又看看王熙凤,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贾琏跪在那里,看着自己妻子和堂妹忽然成了将军,荒谬感瞬间充斥全身,仿佛自己在做梦一般。
“另,”
曹谨微微提高了声音,念出最后一段:
“薛氏宝钗、林氏黛玉,聪慧淑敏,献制盐法于国,
特赐封号为‘蕙质县主’、‘灵毓县主’,享县主俸禄仪制,以彰其贤德才学。
钦此!”
县主!
宗室女或超品勋贵之女才可能获得的尊贵封号,竟然落在了客居贾府的钗黛二人头上!
这一连串的封赏,已经不是简单的恩宠,而是一场彻底颠覆尊卑、性别、血缘常规的惊涛骇浪!
圣旨宣读完毕,荣禧堂前瞬间是死一般的寂静,几乎所有人都被这荒谬绝伦的旨意震得魂飞魄散。
“荒…荒唐!”
贾赦终于第一个爆发出来,他膝行两步,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有些尖利,
但仔细听去,那尖利之下,却藏难以掩饰的惊惧:
“曹公公!这、这圣旨,莫不是…莫不是传错了?
妇人岂能为将?还先斩后奏?我贾家世代忠良,岂能行此僭越之事?
这…这让我等日后如何面对祖宗,如何立于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