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就是吃早饭,吃完早饭准备去火车站。
昆明到老挝首府的火车一趟要十个多小时。这趟目的地虽然不是终点站,但是也需要九个小时。
这是漫长的旅途。
去往车站的路上,一车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瞄苏宁,苏宁感觉浑身刺挠,终于忍不了了:“你们想问就问,别跟刺猬一样,一会扎我一下,一会扎一下。”
“哈哈哈。”邓朝先笑了出来,他不上网,是听陈赤赤早上科普的,这特么就是男人偶像啊,一脸吃瓜样。
陆晗翘起大拇指:“苏哥,我和赤赤哥商量了,从此你就是我俩的哥。至死不渝的那种。”
苏宁掏出手机:“你再说一遍,回头我塌房了,看你表现。”
陆晗爆笑,陈赤赤凑上来:“刘逸妃啊,那是刘天仙,神仙姐姐。”
“拍着呢。”苏宁锁喉:“别造谣了。我不做人那些姐姐妹妹还要做人呢。我就一句话,我又不是金元宝,人人都爱。”
“那可未必。”傅晶接话。
全场寂静,傅晶捂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邓朝调侃:“晓得晓得,反正他在你那是个金元宝呗。我们都懂。”
傅晶赶紧解释:“哎呀朝哥。苏老师和我是不一样的。”
陈赤赤挑眉:“来,大家安静。我们听听苏哥在傅晶眼里是个怎么样的不一样。”
苏宁再次锁喉,但是事情到底没过去。朝哥咬住不松口,反复q了两次傅晶,傅晶只能说道:“当时,参加节目。一点也不出彩,作为新人,没亮点就等着被淘汰。然后苏老师就突然给我指了条路。”
“那叫指路吗?那不是老色批想看换装吗?”邓朝疑惑。
几人捧腹,苏宁伸手向邓朝,邓朝立刻逃窜。
歇下来,陈赤赤又q傅晶:“还有后续吧。”
傅晶脸一红:“后面就是给我写了那首歌,然后我形象和代表作都有了,顺利出道。当时我是根本不可能有钱买那首歌,但是苏老师压根没提钱的事。”
“喔-”大伙都暧昧的叫起来,范老师也听进去了,追问:“后面呢?”
傅晶笑到:“没有后续了。经常发微信都不回。演出碰上也躲着我。”
苏宁干脆躺平:“随便吧。”
“真是渣男。”陆晗鄙视:“撩完就跑,根本就是渣男一个。”
徐露反倒是心情大好,二郎腿都翘了起来。不过朝哥一句话又让她黑了脸朝哥骂了苏宁几句渣男,然后笑着安抚傅晶:“没事,小傅,回头我给他灌醉了,送给你,随便你处置。”
傅晶大羞:“那倒也不用那么直接。”
……
火车上,几人坐在一块,车厢都是节目组工作人员。
“这屁股坐九个小时估计要废。”陆晗愁眉苦脸。
范之意也是:“节目组不给买个卧铺吗?”
王导再次出场:“硬座不舒服吧。我们也准备了卧铺。”
“直接说条件。”苏宁打断。
“咱们节目,很火。所以,赞助商也多。这里是八个赞助商的名录和产品照片。”王导展示了一下:“今天,咱们开展讲故事比赛。前四名可以去卧铺睡觉。
比赛要求,必须结合一个赞助商产品,故事越精彩越好。具体最后由所有工作人员投票决定。”
苏宁拿过目录,挨个念了一遍:鸟牌洗衣液,珍惜冰淇淋,老村长白酒,特困苏纯牛奶,骆驼户外运动等。
值得一提的是,骆驼户外运动是跟着苏宁过来的,下手快准狠,一副认定了苏宁的样子。哪怕那个恋综《星动》,骆驼也投放了广告板。
“这都多少年没讲过故事了。”范之意吐槽:“上次我讲故事还是97年金州之夜中场休息,我跟队员说,咱们肯定2:0结束战斗。”
邓朝和陆晗哈哈大笑,然后又长吁短叹:“当年真可惜。”
苏宁也知道那场4:2国人多痛心,没笑出来。
“谁先来?”王导道。
“网上看到的行不行?”苏宁问。
王导道:“都可以,记得植入。”
苏宁比划了个ok,开始讲述。
“ 有个人人叫 陈默。从小他生长在单亲家庭。贫困的家庭让他自卑且努力。
高中那年,他碰上了霸凌。一个隔壁班级的同学经常欺负他,并且当着他暗恋的女孩面前,羞辱他。有天晚上,下自习,那个同学又出现了,伸手向他要钱,不给钱就扇他嘴巴子。
陈默抄起铺地的砖头砸死了那个同学。
陈默没有慌乱,他把尸体捆上了自行车,带到了家后面的山坡边。
陈默背起尸体爬上了坡,他知道坡那边有一个枯井,他把尸体丢进了枯井。
一夜没睡好的陈默第二天一早就去枯井边,准备挖点土把尸体埋了。结果他惊讶的发现,枯井里什么都没有。尸体消失了。
他担惊受怕的过了几天,没有任何人找他。
后来,陈默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回到了家乡工作。谈了个女朋友,一年后,他发现女朋友给他戴了绿帽子。
一天晚上,他守在失联一个月的女朋友家楼下,看见了那对狗男女吻别。一怒之下,他冲上去,勒死了女朋友。
女朋友的尸体同样被丢在了枯井里。第二天一早,他又去了枯井,果然,尸体再次消失了。
陈默再次躲过了警察,因为他俩已经分手一个多月了。没有什么嫌疑。
三年后,他结婚生子。工作却不顺起来,总有个讨厌的上司一直找他麻烦,并且不给他晋升的机会。
一个雨夜,他把上司拦在半路,一刀结果了他。他变的有些无所顾忌,因为他坚信,那口神奇的枯井会帮他解决掉尸体,没有尸体,他就没有杀人。
果然,第二天,尸体依旧消失了。
陈默终于升职了。十五年后,他的母亲生病卧床。叛逆的小孩,繁琐的家庭琐事和不断要去医院的母亲让他脾气渐渐暴躁。
终于,他背着他母亲的尸体走上山坡,看着母亲的尸体躺在枯井里,他有些不舍和后悔。
第二天,尸体并没有消失。被隔壁放羊的老头发现,报了警。
陈默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