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几人见苏宁停下了讲述,都从震惊的复杂情绪里走出来:“你这没头没尾的。”
“这肯定是个完整的故事。”苏宁也有点愁绪。
“植入呢?”王导插嘴。
“植入?”苏宁微笑:“陈默之所以能在十六岁就扛着同龄孩子的尸体爬坡,那是因为他身体好啊。身体为什么这么好?那肯定是从小他妈妈就一直给他喝富含蛋白的特困苏纯牛奶!而且从他读高中到伏法,那一直都是身体棒棒的。喝牛奶,认准特困苏。”
王导撇嘴:什么狗屁植入。
“那枯井什么情况。”徐露拉着苏宁的胳膊:“为什么他妈的尸体就没有消失呢?”
苏宁静静的看着徐露的大眼睛,缓缓道:“尸体不会自动消失,一直以来,帮他处理尸体的,是陈默的妈妈。”
“啊!”徐露和傅晶反应过来,惊恐的捂住了嘴。
“所以,他的妈妈被他杀死了,也就没人帮他处理尸体了。”范之意也反应了过来,一脸沉浸的开始鼓掌:“好故事。”
节目组人员也都热烈鼓掌。
片刻后,王导道:“悬疑,反转,还有教育意义,不错。母爱是最自私又最伟大的爱。陈默的灵魂会怎样面对他的母亲?再次感谢苏宁。就是植入差了点意思。”
苏宁切了一声,躺平等别人表演。
第二个讲故事的是邓朝。
虽然声情并茂,但是没有逻辑,植入也不咋地。
接下来到了范之意。范老师讲了个征战十强赛的故事。倒是恰如其分的植入了老村长白酒,大家都点头称赞。
陆晗偷摸讲了韩国的八卦,也不知道后面能不能播,植入的是冰淇淋。
陈赤赤想半天,举手放弃了:“总要有人输,我就不抢卧铺了。”
朋朋举手:“我也让了。我在这躺一会就行。”
苏宁无奈:“你们这搞的,那我也让出来给美女们睡吧。”
徐露嚷嚷:“俩美女,你让给谁?”
苏宁傻眼。
傅晶眨眼:“苏老师帮我再讲一个吧。我想不出来。”
苏宁叹气:“你俩挤一挤也行。”
两女对视一眼,火花四溅。
“你要有就讲一个。”导演道:“别时长不够。”
“你还在乎那个?你随便折腾下多少时长没有。”邓朝揶揄,随后又对苏宁道:“再讲个,打发时间也行。”
苏宁想了想:“这也是网上看见的啊。别挑刺。”
几人都点头。
“从前有一个人叫陈默。
陈默有一个女朋友。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她。可是有一天,他女朋友无情的离开了他,甚至连一个理由都没给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挽着手逛街,他痛不欲生,失去了理智。终于有一天夜里,他把女朋友勒死了,把尸体丢进了家里屋后面的一口枯井里。本
来他打算杀了她以后自杀的。可是将死之时才感到生命的可贵。从此以后他天天被噩梦困扰,梦境中他女朋友赤身露体,披头散发,红舌垂地,十指 如钩来向他索命。噩梦把他折磨的形如销骨,一天他找来一个道士已求摆脱。
道士要他做三件事
第一,把他女朋友的尸体好好安葬
第二,把他女朋友生前穿的睡衣烧掉
第三,把藏起来的血衣洗干净
所有的事情必须在三更之前完成,要不就会有杀身之祸!
他遵照道士的嘱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很仔细,随后他翻出来那件被埋起来的血衣,可是不管怎么怎么搓就是洗不掉。这时候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窗户被狂风拍打的左右摇曳,玻璃的碎裂声让人更加心惊肉跳,突然所有的灯全灭了,整个屋子一片漆黑。
闪电中,只见他女朋友穿着染满鲜血的睡衣,眼睛里滴着血,满脸狰狞的指着他厉声道: “ 你知道为什么洗不掉血迹吗??”他被吓呆了一句话说不出。
女尸缓缓道:“因为你没有用鸟牌洗衣粉!去污新势力,鸟牌有实力。”
“噗嗤!”徐露笑出声来,节目组也笑成一团。
“可以了吧。”苏宁摊手:“投票呗。”
“还投什么票。”陈赤赤指着两女:“你俩去和超哥,范大哥去休息。我们在这靠一靠就行。”
……
徐露悄悄在苏宁耳朵边道:“我睡一会来换你。我给你暖床哦。”
苏宁脸色一红,点点头。徐露美滋滋的就提着行李去了。
人群散去,苏宁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两个小时,就找了两排座,休息。
很快陈赤赤就发出了鼾声,苏宁准备调个位置,王导拿了个电话过来:“你助理急事。”
苏宁疑惑,接起:“宝儿?”
“老板,蜜姐让我告诉你,给她回个电话。急事。”
苏宁只好又给杨蜜回电话。
“什么情况。”苏宁问:“马上就到老挝了。”
“股骨头坏死你不能治呀,亲爱的。”杨蜜急吼吼的问。
“那要慢慢治。”苏宁犹豫了下:“多大岁数?”
“六十不到。”杨蜜又解释了一句:“汪台的上级。”
苏宁顿了顿:“你是用掉那次机会啊。”
杨蜜撒娇:“要么给我个儿子继承我家业,要么帮我攻克这个堡垒。你选一个。”
苏宁无语:“回头再说。又不是什么急病,那么慌干什么。”
杨蜜雀跃:“我就当你答应了啊。”说着志得意满的挂了电话,她外婆如今恢复的很好,她对他有十分的信心。
挂了电话的苏宁把手机还给王导,要走却被王导拉住。
“什么情况。”苏宁问。
“你那个钱,能不能别用了。”王导愁苦。
“什么钱,哪来的钱。”苏宁左右看。
“我做节目也不容易。”王导苦着脸:“放过我吧,苏哥。”
苏宁汗颜:“别演了,我自己会把握分寸的。”
王导咧嘴一笑:“理解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