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时林安心里还在盘算,林沫颜该不会把房门反锁了吧。
走到门口,试着按了一下门把手,没锁。
可推开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人不在。
林安站在门口喊了一声‘老婆’,没有回应。
想了想,林安又去顶楼看看。
果然,林沫颜就在那儿,坐在一张小竹凳上,两条腿并着,目光望着外面的大雨。
雨比白天更大了,雨丝从屋檐边连成无数条线,落在露台边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林沫颜安安静静地坐着,连林安走近都没察觉。
林安走过去,从后面俯身把林沫颜搂进怀里。
胳膊圈过她的肩膀,把她往后带进自己胸口。
林沫颜没挣扎,只把林安的手搭在腹部。
林安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笑着说道:“老婆,我还以为你想要跟我玩捉迷藏呢!”
林沫颜一听,顿时想起刚才看的那部电影。
转过身,一记粉拳擂在林安胸口,气呼呼地说道:“你想的倒是美,和你玩捉迷藏,到时候被你堵在柜子里面欺负吗?”
“不会的。”
林沫颜斜他一眼,“呵呵。”
“呵什么?老婆不相信我。”
林沫颜没直接回答,只把手覆在林安手背上,说道:“相信你可以,先把手从我心房上拿开。”
林安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手伸进她睡裙里了。
他不光没拿开,反而又收拢了一点。
“不拿,老婆不相信拉倒。”
林沫颜冷哼一声,从盘子里拿起一串糖葫芦,举到林安嘴边。
林安咬下一块,边嚼边笑着说道:“看来老婆没生我气啊!”
“生气有什么用?打你又不疼,除非跟你分手。”
林沫颜把糖葫芦拿回来,自己也咬了一小口。
林安立刻严肃的说道:“这个不行,我坚决拒绝。”
林沫颜没理他,吃完手里的糖葫芦,又坐了一会儿,才说:“手拿出来,糖葫芦给你,不吃了。”
林安又恋恋不舍地捏了两下心尖,才把手从她睡裙里抽出来。
林沫颜立刻起身,朝玻璃门走去。
林安跟着站起来,问道:“老婆,你要去外面吗?”
“不去,吹吹风。”
林沫颜推开玻璃门,门缝刚开一点,风就灌了进来,带着雨天的潮气,扑在林沫颜脸上。
她的裙摆被风掀起,长发也往后扬,站在门口的背影被灯光映着,美得有点不真实。
林沫颜被吹得打了个寒颤,下一秒,林安已经从后面贴上来,胳膊穿过她的腰,把人裹进怀里。
林沫颜后背靠着他的胸膛,冷意散了不少,舒服地眯起眼睛,就着这姿势伸了个懒腰。
“老婆,冷不冷?穿的这么少,别冻感冒了。”
林沫颜摇摇头,“其实也不冷。”
林安不信,伸手探进她睡裙,把心尖从里面托出来捏了捏,说道:“都没刚才红了。”
林沫颜气得一把打掉他的手,“你讨厌。”
说完,她反手把玻璃门拉上,直接离开林安怀里。
“不理你了,回房间了。”
林安二话不说,单手把林沫颜抱了起来,胳膊托着她的小屁屁,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胳膊上。
林沫颜也不矫情,两手攀住林安的脖子,像个霸道总裁的小娇妻。
林沫颜也确实是个美若天仙的小娇妻,脸生得精致,身材又恰到好处,每一处都好像精心设计过的。
抱着她回到房间,林安在床边蹲下,林沫颜顺势从他怀里滚下来,躺到床上,翻个圈就把被子勾到身上。
林安站在床边,看着她这样子,笑着问道:“老婆,你怎么穿着睡衣就上床呢?”
林沫颜从被子里露出整张脸,翻了个白眼,声音拔高了些,“谁家睡觉不穿睡衣,也就跟你一起睡,我连个睡衣都不能穿了。”
林安立刻反驳,“不对啊,今天早上我来找你,你可是光溜溜的,没穿睡衣。”
林沫颜被他一噎,过了两秒才说:“还不是被你影响的。”
其实她睡觉本就不爱穿睡衣,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常光着睡,觉得舒服。
可跟林安在一起,道理就全变了,都是林安的错,只能怪他。
“老婆,你又拿我当借口。”
林安掀开被子躺下去,手又摸过来。
林沫颜把他的手按住,声音放软了些,“不跟你闹了,给你看看我出去玩拍的照片和视频。”
林安这才规矩下来,答应道:“好啊!”
林沫颜拿过手机,打开相册,往林安那边靠了靠。
手机屏幕一张张翻过去,照片里是徽州的雨巷和白墙黛瓦,是爬山的石阶和山顶云海,还有她穿着汉服、旗袍的照片。
有站在古戏台前的,有坐在临水的亭子里的,还有很多在古镇夜游的视频。
林安搂着她,一张张看过去,一边看一边夸,翻来覆去就是好看漂亮之类的话。
林沫颜一开始还很开心,后来就懒得听了。
“不看了,差不多就这些。”
林沫颜把手里的手机往枕头边一丢,整个人懒懒地缩进被子里。
今晚和林安两三次,又泡了那么久的澡,身体里的倦意像慢慢涨起来的水,一点点漫到眼皮上。
“好,咱们继续干点什么呢?”
林安还支着一条胳膊侧躺在她旁边,没有半点困意,目光从林沫颜的额头滑到下巴,又落在她散在枕面上的那几缕头发上。
“困了,睡觉。”
林沫颜伸了个懒腰,两条胳膊从被子里抽出来。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发现林安连姿势都没换,还那么直直的看自己。
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气呼呼的味道,“你还有什么想法是吗?”
林安把脸往前凑近了一寸,宠溺的说道:“老婆答应的话,我觉得可以有想法。”
“不答应。”
林沫颜一口回绝,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一直拉到下巴的位置,只露出半张脸在外面。
“那就没了。”
林安笑了一下,没再坚持。
然后翻过身,伸手把床头灯按灭了。
灯灭的那一下,房间骤然暗下来,连空气都像是安静了几秒。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点很淡的夜光,灰蒙蒙地铺在床尾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