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阵,可不要花费不少钱。”
沈宴看着眼前的大阵说道。
布置阵法的老者闻言,自傲道:“那是自然。”
“这是老夫生平最得意之作。”
“不但能隔绝神灵之力,还能让一切遁术都无法施展。”
沈宴点头,随后道:“那个人能进来吗?”
老者很有把握地道:“我这阵法,布置得天衣无缝。”
“只要不是你们提前暴露,他绝对发现不了。”
“好了。”
“阵法我已经布置完了。”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我该走了。”
老者说完就走了。
他只是一个卖阵法的。
至于客人要用阵法做什么,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祝前辈!”
沈宴恭敬行礼。
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祝庆。
“拿着。”
“这是什么?”
沈宴,宋辞,司马文赫三人连忙接过祝庆递来的东西。
那是一枚玉佩。
祝庆道:“宋承安有一门神识攻击的手段。”
“威力吓人。”
“这是我在凤凰商会买的三件防御神识、神魂、精神类攻击的法宝。”
“三件极品灵器。”
“事成之后记得还给老夫。”
祝庆说到这里看向三人:“这件事要是成了,老夫对你们的承诺都会兑现!”
“上心些!”
三人连忙抱拳:“前辈放心。”
祝庆点头,随后化作一道遁光远去。
他是织霞府祝家的长老,如果没有必要,决不能亲自对付宋承安。
那样会很麻烦。
不如指使人出手。
“我们能成功吗?”
沈宴有些忧心。
他一开始或许是嫉妒那个人。
但是当他看到那个人需要一个金丹后期的体修加一个金丹修士一起出手对付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是什么分量了。
而他们三人中,他只是个金丹初期。
他怎么能不担心。
宋辞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沈宴:“不过是一个金丹中期而已。”
“我其实觉得不需要你们。”
“也不需要这些阵法。”
“让他来,我几拳就能打死他。”
“你是不是怕了?”
“要是怕了,你现在就可以走。”
沈宴脸色难看。
但是最终没有说什么。
他自然不能走。
那祝庆可不是好说话的,他要是走了,他的家族就惨了。
而且他是希望这些人成功的。
没有人喜欢自己的情敌。
他只是有些担心。
祝庆让他们做了这么多准备,这意味着那人不简单。
他担心那失败的后果。
至于司马文赫,则是一直沉默。
宋辞看向了身后的山洞,眼神中闪过一抹其他的神色。
沈宴察觉到了他的动作。
“这是祝庆前辈交代的事情。”
“要是误了,你我十条命都不够赎罪的。”
沈宴低声警告道。
宋辞冷哼一声。
他刚刚其实想进去玩玩的。
他来了兴致。
不过这沈宴说得对。
那祝庆,看起来不是好说话的。
自己要是误了事,那是真的会死。
就先不急。
事后……他看向了沈宴,眼神中闪过一抹阴森之色。
他早就烦着沈宴了。
总是在他想做什么的时候拿那个祝庆来威胁他。
现在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等这事完了……他必杀此人。
接下来三人皆是沉默。
要等那个人到来。
按照那个人的回信。
他最近几日就要到了。
沈宴在沉默之余更是忧心忡忡。
他太了解宋辞了。
这个人好色凶残。
怕是杀了宋承安之后,李蛛儿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但是李蛛儿,他也是如此。
除非靠着杀宋承安的功劳,他能成为祝庆的手下。
但是沈宴觉得,祝庆可能并不需要他们。
祝庆只是利用他们。
所谓的带他们进入织霞府,很可能是在骗他们。
不但如此。
他们可能还有危险。
除非那个宋承安,在织霞府真的无足轻重。
那个宋承安在织霞府但凡是有些身份地位,他们这几个人很可能都会死。
希望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吧。
毕竟这里一个金丹后期的体修,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
祝庆总不至于草菅人命到会随手把自己两人都杀了吧?
“来了。”
就这时候。
远处山道上走来一人。
沈宴愣了一下。
随后释然摇头。
难怪李蛛儿会在心里觉得自己一点也比不上对方。
确实比不上。
沈宴也是见过俊男美女的。
但是他觉得,自己此生所见,能称得上第一美人的,怕是就是这人了。
一个男人。
好看得不似人间之人。
而且天赋还比他好。
据说是五十五岁的金丹中期。
这等人物。
又先认识了李蛛儿。
他沈宴比不上,好像也是合理的。
宋辞和司马文赫一起看向了沈宴。
沈宴睁开了那双血红色的竖瞳。
古妖之眼!
“是分身!”
宋辞一听,哈哈大笑:““拙劣!””
“宋承安,别藏着掖着了。”
“在我们面前当臭老鼠?”
他说完,瞬间出现在了那个蝉蜕身之前,随后一拳打出。
“用分身来探路吗?”
“有点小聪明,但是徒增笑语。”
“看我一拳打碎了你这分身。”
“是吗?”
那道分身冷笑一声,抬手,雷火双龙出世!
“没用!”
“你们这种土鸡瓦狗般的炼炁士,还是分身,在老子面前,和纸糊的没区别。”
一声轰鸣。
宋辞飞了回来。
那道分身也被他一拳轰碎。
“不好!”
“都打起精神来。”
“这人不简单。”
“这道分身,很有力量。”
宋辞传音道。
他的声音非常凝重。
传音是这样。
但是宋辞嘴上却是大笑:“玩具而已。”
“宋承安,出来吧。”
“别当老鼠了。”
“能找到他的真身吗?”
“我能感应到,附近有多具分身。”
司马文赫传音道。
他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和宋辞,都感觉到了来者不简单。
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祝庆要在此前做那么多谋划了。
沈宴心中一凛。
他就知道。
能让祝庆那么认真要对付的,绝不是简单任务。
他的古妖之眼愈发璀璨。
顿时周围的环境变了样。
沈宴看见了一只只颜色各异的蝉。
“很多分身!
密密麻麻!
他大惊道。
这是什么分身之术?
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