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工号9527。”
赶在迟到的前一秒，烛明成功打卡签到。
一旁的考勤员一愣一愣的，明明上一秒眼前的男人还在十米开外，下一秒就打卡成功了？
“早上好，我应该没迟到吧。”
烛明朝他打了个招呼。
“嗯。”
考勤员愣愣地点了个头。
见状，烛明松了口气，明明昨晚说好的系统会叫他起床，结果早上他醒来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整，距离迟到还有十分钟。
天知道他是怎么跑过来的，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愣是被他两条腿十分钟搞定了。
走进总监办公室，总监看见他明显愣了一下。
她看了眼手表的时间，语气怪异：“我还以为你今天也不来了呢。”
“总监说笑了，再不来我这个月绩效都快扣光了。”
总监收拾起桌上的文件，站起身，道：“正好我待会儿要去见客户，既然你来了，那就跟着一起吧。”
会议室。
一张长条形会议桌摆在中央，桌面光滑，上面整齐摆放着文件夹和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项目资料。
三个甲方端坐在桌一端。居中是中年男士，穿深色西装，领带整齐，头发油亮，双手交叠，他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总监坐在桌子对面，正襟危坐着，露出职业微笑。
烛明站在她的身旁，因为是第一次，他觉得还挺新奇。
居中的男人率先开口：“悦总监，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所以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要求的方案你准备好没？”
“当然。”悦伶伊递过去一块U盘，“根据贵公司的要求，我们总共设计了三种方案，几位可以自行查看，如果有问题的话可以问我。”
男人将U盘插进电脑，随后开始浏览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人关上电脑，眉头微皱：
“悦总监，三种方案我都看过了，可以看出你们确实是花了不少心思在上面，三种方案都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但是……”
他语气微微停顿，像是在酝酿语言：“你们既然有能力做出三套方案，为什么不试着将三套方案结合起来，做出一个最终方案。”
悦伶伊脸色不变：“请问是怎么个结合法？”
“那我就直说了吧，方案一效果很好，但成本太高了，方案二效果还不错，性价比也可以接受，方案三效果一般，但胜在成本低。
你们为什么不试着将三种方案的优点结合起来，做出一个效果很好，性价比高，成本还低的最优方案呢？”
悦伶伊：“……”
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男人继续问道：“悦总监，我知道我的要求可能有些为难人，但以你们的实力，应该能给出一个让我们满意的方案吧。”
“我们尽力。”
“那就麻烦悦总监将三个方案带回去重新修改一番吧。”
男人拔出U盘递了回去。
“悦总监，如今市场竞争的激烈程度你们也是知道的，时间宝贵啊，所以你们大概多久可以给出新的方案？”
“方案需要大改，时间不会少于一周。”
男人皱了皱眉：“那太久了，三天能不能搞定？不能的话我们就去找别人了。”
“……”
悦伶伊笑容有些勉强：“我们竭尽所能。”
“好，悦总监果然是痛快人，那我们就静候佳音了，希望到时候你们能拿出一份令人满意的方案。”
甲方离开了，悦伶伊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久久无言。
良久，她叹了口气，道：“烛明，看来接下来三天我们部门的员工都要加班了。”
刚刚烛明一直在旁观察，毕竟他不太了解生意场的事，盲目插嘴可能会让事情变糟：“总监，他们那明显是无理取闹，这你也能答应？”
“现在是甲方市场，顾客就是上帝，我们不答应，别人也会答应。烛明，你知道企业的核心诉求是什么吗？”
“降本增效。”
“没错，他们刚刚的要求看似无理，说到底也不过是想降低成本，至于效果只要过得去就行，这几天把方案三改一改，想要增效并不容易，但稍微再降一下成本还是没问题的。”
烛明在旁做笔记，作出虚心好学的姿态。
这时一个金发男人走进会议室，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
“悦总监，我刚刚看见甲方的人出去了，他们又对你提了什么无理要求？”
“叮咚，系统警报，新的黄毛出现，请主人小心应对，避免被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