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气运任务本就无法一蹴而就,圣彩儿放走赵云,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苏子安日后有的是机会再取他性命。
她眸光清亮,直直望向苏子安:“苏子安,你真不怪我擅自放了赵云,还有刘备那个幼子?”
“不怪。”
“当真?”
圣彩儿半信半疑。不怪?这可能吗?
她心里警铃微响:他若真不计较,反倒更可疑。她暗自揣测,他八成要借机提些不堪入耳的条件,对苏子安,她不得不防。
苏子安唇角一扬,笑意温软:“千真万确,彩儿。不过嘛……你倒该好好补偿我才是。让我猜猜,你是打算用那灼灼如焰的朱唇谢我?还是拿那挺拔如峰的身段赔我?”
“痴心妄想!”
圣彩儿又羞又恼,狠狠剜了他一眼。什么朱唇?什么身段?这无耻之徒怎么还不去死!她怎会为这种事低头?
可心底却蓦地一沉,她忽觉不安,隐隐担心今夜他会逼她做那些难堪至极的事。
怎么办?
她打不过他。若他真动起手来,她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苏子安伸手揽住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声音低沉笃定:“妄想?彩儿,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夫妻之间,本就该如此。”
“下流!”
她一把推开他,退后数步,胸口微起伏。
命中注定?她信吗?
顿了顿,她哑然失笑,他可是仙界人皇,天庭至尊。他口中的“注定”,从来不是虚言。
她抬眼望去,目光落在苏子安身上:这个偶然撞见的男人,这个缠着她不放的男人,这个总爱动手动脚的男人。
从前,她心里只装着龙皓晨。
可自打遇见苏子安,那人影便总在眼前晃,白日分神,夜里入梦,梦里全是被他搂紧、吻住的滚烫气息。
是孽?是缘?
她分不清。
她只清楚一点:自己再也甩不开他,而他,也绝不会松手。
【东方小队注意:刘备麾下猛将陈到已伏诛。气运任务二,斩杀刘备五员名将,进度完成1/5。】
【东方小队注意:刘备麾下猛将陈到已伏诛。气运任务二,斩杀刘备五员名将,进度完成1/5。】
【东方小队注意:刘备麾下猛将陈到已伏诛。气运任务二,斩杀刘备五员名将,进度完成1/5。】
苏子安听完天道提示,随口道:“陈到还算有两把刷子;周仓不过是个草包将军。五个目标,总算开了个头。”
圣彩儿提醒:“关羽还在外面,暗影刺客正赶去擒他。”
“嗯,我知道。”
“你为何非要活捉他?”
“为一个女人。”
他指尖轻抚下颌,笑意意味深长。
眼下他不急着杀关羽,他要把人押回许都,让他亲眼见见杜夫人。
若关羽得知自己心尖上的人,早已成了他的禁脔,不知会不会当场气绝?
圣彩儿紧盯他:“女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放心,关羽必死无疑。”
“我不是问这个!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苏子安连忙补救:“彩儿,我说的,是关羽放在心尖上的女子。”
“关羽心上人?你快说清楚,那人是不是在你手里?”
她美目灼灼,语气里带着不容回避的锋利。她信他的话,但更信自己的直觉:
那女子,八成已被他扣下;甚至,他还动了别的心思。
苏子安挠挠鼻尖,略显窘迫:“这事回头再细讲。长坂坡战事还没收尾,咱们先料理希波吕忒。”
“哼,登徒子。”
圣彩儿冷嗤一声,转身朝希波吕忒走去,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
关羽心上人?
她不用细想,必定是个丰润妩媚的妇人。
而以苏子安的脾性,那人十有八九已落入他掌中,怕是早就……
好色成性,卑劣不堪。
她实在想不通:他是仙界人皇,统御天庭,满天仙女任他挑选,怎偏对凡间妇人念念不忘?
“啧,这小丫头太机灵了。”
见她走远,苏子安才松了口气。
若她再追问下去,他未必能瞒住,可许都那几位,丁夫人、杜夫人,年岁都不小了。圣彩儿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他摩挲着下巴,低声自语:“等长坂坡尘埃落定,得回许都筹备大战。”
只是,身边这几个女子,该如何安置?
蔡玉要率黑甲铁骑奔赴江夏郡;黄月英呢?是带回许都,还是让她随蔡玉同行?
糜夫人与甘夫人?
两个丰腴绰约的美人,他索性一并带回许都,闲来解闷,倒也不赖;收在身边,也算顺理成章。
唐月华悄然走近,轻声问:“夫君,你要杀希波吕忒么?”
“让彩儿先跟她谈谈,等她回来,咱们再议。”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将唐月华揽入怀中。
他喜欢她身子软中带韧,曲线饱满,怀里一抱,便满是暖香。
若四下无人,他真想多抱一会儿,细细感受那份温软。
“我也去听听希波吕忒怎么说。”
唐月华脸一红,轻轻挣开,匆匆离去。
他摸她,她并不抗拒;只是眼下人多眼杂,她不愿在众人眼皮底下被他这般亲昵。
这时,蔡玉几人也已走近。
唐月华更不容苏子安再碰她一下。
这时,蔡玉和黄月英并肩走来。两人刚扫过长坂坡战后的残局,硝烟未散,断戟横斜。
蔡玉望向苏子安,开口问道:“苏子安,仗快打完了,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安排?”
苏子安答道:“夫人,长坂坡一役结束,您得即刻率黑甲铁骑奔赴江夏郡。”
“就我一人去?那你呢?”
蔡玉眉心微蹙,面露疑色。
此前苏子安已将黑甲铁骑交由她统辖,这支精锐开赴江夏,确能震慑曹操。江夏仅驻十多万水军,骤然添一支重装骑兵,曹营必投鼠忌器,不敢轻易进犯。
可问题在于:她带兵南下,苏子安又往何处去?
莫非他真要孤身闯入江东,直面孙权地界?
蔡玉心头一紧。她不愿他涉险,更怕他在江东出什么意外。
苏子安神色沉定:“我要回许都。回程之后,便整军备战,与曹操决一死战。”
“好。我在江夏等你来接我。”
“大美人,最多三个月,我必亲赴江夏,把你接回来。”
他说着,指尖轻轻抚过蔡玉细腻的脸颊。
这一趟太过仓促,他连近身温存的机会都没捞着;蔡玉近来也处处设防,不肯松懈半分。
搂抱、亲吻、褪衣轻抚她雪白的肌肤,这些他都能做,唯独那层窗纸,始终无人肯替他捅破。
她嘴上总说“馋死你”,倒叫苏子安哭笑不得。
往后定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彻骨欢愉,娇喘三日,下不了床。
黄月英这时插话:“苏子安,我随表姐同去江夏。”
“咦?小美人,莫非你想偷偷溜去江东?还惦记着诸葛亮?”
苏子安略感诧异。黄月英怎会舍他而去,反陪蔡玉南下?
按理说,他早将她收归己有:她玲珑起伏的身子被他细细摩挲过,那柔嫩唇瓣也被他反复亲吻过。
她本该随他回许都才是,难道心底还藏着旧人?
“你混账!我……我咬死你!”
黄月英耳根通红,羞恼交加,一把攥住苏子安的手腕,狠狠咬下。
还念着诸葛亮?
她心里还有他半分影子?
虽未失身于苏子安,可全身上下早被他摸遍、抱遍、吻遍。
她早已是他名正言顺的人。
再说,她开口讨要暗影刺客,那无耻色胚竟揣着明白装糊涂?
“哎哟!小美人,快松口!你想废我一只手?”
苏子安疼得直吸气。
“月英,快松开!你看,都咬出血了!”
蔡玉急忙上前劝阻。
她眼见苏子安手背渗血,生怕再咬下去真要撕下块肉来。
“哼!”
黄月英这才松口,冷脸别过头。
瞧见他手上血珠渗出,她心头暗爽,活该!
这一口,就是让他长记性。
若再敢胡说八道,下回可不止是流血这么简单。
“我给你包扎。”
蔡玉俯身查看伤口,取出一方素绢,就要为他裹伤。
“不过破点皮,用不着。”
苏子安摇头推拒。
这点小伤,哪值得大惊小怪?
倒是黄月英,他故意打趣:“小美人,从前你可是知书识礼、温婉娴静,怎么如今越来越泼辣难缠了?”
黄月英涨红了脸,脱口顶回去:“你还越来越混账,越来越无耻好色!”
“这么说,咱俩倒真是一对儿。”
“滚!谁跟你是一对儿!”
她扬起下巴,狠狠瞪他一眼。
“一对儿”这三个字听着刺耳,却又莫名熨帖,他喜欢她,她也渐渐动了心。
那个没羞没臊的混账,竟成了她心尖上的人。
将来成婚,必是天作之合,羡煞旁人。
“说得我都信了。”
“无耻混账!”
蔡玉笑着打圆场:“苏子安,就让月英跟我一道去吧。我独自赴江夏,难免孤单;有她陪着,路上也有个说话的人。”
“行,听你的。”
苏子安没有异议。
黄月英愿同行,蔡玉身边也正缺个可靠的人。
如此甚好,她跟着蔡玉南下,不必撞见丁夫人她们;苏子安也不用提心吊胆,怕她一张利嘴把几位夫人全得罪光。
这时,暗影刺客押着关羽到了跟前。
幽雪躬身禀报:“主人,关羽已擒获。”
“幽雪,打断他四肢。”
苏子安冷冷扫去,关羽被缚仍昂首怒视,满脸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