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长抱拳领命,转身振臂怒吼:“弟兄们!侯爷亲手劈开天阳城门!为侯爷而战,冲进去,拿下南郡最后一座坚城!”
“杀!”
“为侯爷,踏平天阳城!”
“第七军团,跟我上!”
“杀!攻入天阳城,拿下南郡最后屏障!”
“全军压上,攻城!”
黑甲军如决堤洪流涌进城门,守门曹军仓促迎战,却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住。
没了城墙依托,失了地势之利,曹军面对黑甲军,顷刻溃散,胆气尽丧,只知抱头鼠窜。
一名披甲将军策马疾驰至苏子安身侧,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黑甲军第七军团统帅,苏林,参见侯爷!”
苏子安面色冷峻,沉声道:“苏林,夏侯渊与曹仁,务必活擒;若拒降,当场格杀,不得延误。”
“得令!”
苏林翻身上马,疾驰传令。
此前各军团长早已密议,曹操麾下这几员大将,一个也不能漏网。
此役黑甲军折损逾万,是开战以来最惨重的一次伤亡。
诸将咬牙立誓:抓到人,定要亲手剐了他们,以慰袍泽之血。
天阳城内,黑甲军越涌越多,曹军节节败退,城池沦陷,只剩时间问题。
城楼之上,夏侯渊脸色铁青,厉声质问:“曹仁,城门已破,再守,不过是徒增死伤!”
“怎么可能?那城门是玄铁包皮、双层榆木,怎会一剑劈开?”
曹仁额角冒汗,心知城破意味着什么,
他在南阳郡与黑甲军交过手,清楚得很:没有高墙掩护,没有居高优势,曹军遇上黑甲军,就是羊群撞上狼群,只有被追着砍的份。
夏侯渊焦躁怒喝:“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是突围?还是死守?”
“突围?四面皆是黑甲重围,插翅难飞!再说,丞相严令死守天阳城,若弃城而逃,纵使活着回许都,也难逃军法处置!”
“……”
夏侯渊一时语塞。
曹仁说得没错,且不说能否逃出生天,就算侥幸脱身,曹操得知天阳城一日即陷,也绝不会饶过他们。
沉默片刻,夏侯渊攥紧拳头,哑声道:“曹仁,不如……降了吧。”
“降?”
“除了投降,我们还有别的路吗?守得住?打得赢?逃得掉?丞相日后还会信我们?”
“没有。”
夏侯渊咬牙道:“我意已决,降!你呢?”
曹仁望着城内如潮水般涌入的黑甲士卒,声音干涩:“降吧……眼下,唯此一条活路。只盼苏子安念在旧日情分,留我们一命。”
夏侯渊立即扬声喝令:“传我将令,全军放下兵器,就地归降!”
“遵命!”
当,当,当,悠长钟声自城中钟楼响起,余音未歇,街巷间曹军纷纷抛下刀枪。
这是降钟,一响即止战。
本就士气崩塌的曹军,此时再无半分战意,扔了武器,蹲地抱头,只求保命。
“……降了?”
苏子安踏入天阳城,眼前是密密麻麻跪伏在地的曹军。
他眉峰微蹙,心中不解:曹军尚有十余万众,即便硬拼,黑甲军也需数日才能肃清。
可他们,竟连半日都未撑住,便举手称臣。
午后,黑甲军将降卒尽数押出城外,天阳城彻底易主。
郡守府内,苏子安与圣彩儿等女暂居此处。
杜夫人几人去了后院安顿居所,苏子安则盯着手中密报,默然沉思。
圣彩儿放下刚拆的密信,轻声问道:“苏子安,情报显示曹操已知长沙郡不可守,正筹划东渡投靠孙权。我们是否该提前布防赤壁,从水路直取江东?”
苏子安颔首:“赤壁一战,避无可避。我军必由此切入江东。”
“黑甲军战力无匹,又有蔡瑁水师相助,江东水军断非对手。”
“确是如此。”
苏子安端起茶盏浅饮,并未将赤壁之战放在心上,他麾下铁骑锋锐无当,水师战船数百艘整装待发,更兼熟知后续走势。
若这般还打不赢赤壁,他真该寻块豆腐一头撞死。
门外传来禀报:“启禀侯爷。”
“进来。”
“侯爷,此次归降的曹军将领共十余人,如何处置,请侯爷示下。”
“尽数处决。”
“遵命!”
苏林抱拳退下。
尽数处决?
很好。
今天攻打交战天阳城,黑甲军折损两万多人,他与其他军团长已立誓为阵亡将士讨回血债。
这时,爱丽丝快步走近,语气急切:“苏子安,能不能饶赫克托一命?”
“不行。”
苏子安斜睨她一眼,饶赫克托?
怎么可能?
无论是东方小队还是西北小队,他绝不容许任何男性成员留下。
唯有姿容出众的女子,才可能被他留用;其余男丁,一律处决。
爱丽丝攥紧拳头,声音发颤:“为什么?你放过了希波吕忒,也放过了我,凭什么不能放过赫克托?”
“我不乐意。”
苏子安懒得再解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爱丽丝在他眼里,就是个打着正义旗号滥施同情的伪善者;可偏偏,她骨子里又确实刚正不阿、嫉恶如仇。
气运任务里,他早有安排,要重塑爱丽丝的认知,让她不再做那个处处迁就、盲目宽宥的“圣母”,还要亲手将她收归己有,成为真正的自己人。
爱丽丝胸型虽不算丰盈,
但英气勃发的眉宇、明艳动人的脸庞、修长挺拔的身段,连同那抹灼灼生辉的朱唇,都让她稳稳跻身八分以上的美人行列。
假以时日,若体态更添饱满,她的魅力只会愈发摄人心魄。
她直视苏子安,眼神锐利:“不乐意?就凭你一时兴起,就能随意取人性命?”
“正是如此。”
“你……赫克托为人磊落,从不怯战畏死,更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恳请你网开一面。”
苏子安未作回应,只静静饮茶。
他怎会不了解赫克托?
在这个世界里,赫克托与阿喀琉斯确属难得的正直之士;可赫克托同样是个执拗到愚钝的兄控,明明是弟弟帕里斯犯下大错,明明是帕里斯在单挑中临阵脱逃,他却偏要替弟弟出头送命。
最终死于阿喀琉斯枪下,实属咎由自取。
一个拎不清轻重的蠢货,一个空有热血的莽夫,他的死,毫无可惜之处。
圣彩儿冷声开口,字字如刃:“爱丽丝,你只是阶下囚。再敢对苏子安指手画脚,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我……”
爱丽丝望着圣彩儿毫无温度的脸,喉头一哽,终是咽下了后半句话。
是啊,她不过是个俘虏;即便东方小队暂且不杀她,苏子安也早已把她视作禁脔,迟早玩弄于股掌之间。
【东方气运者注意:曹操麾下名将夏侯渊、曹仁、徐晃均已伏诛,东方小队完成“斩杀曹操麾下名将”任务进度达五分之三。】
苏子安与圣彩儿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气运任务二,剿灭曹营大将,已近尾声。
江东孙权、荆州刘备麾下的将领尚未清理完毕。
目前,他仅除掉了刘备帐下悍将陈到;
至于关羽?
呵,
人早被押在许都大牢里,他竟全然忘在脑后。
“彩儿,我把关羽给忘了,他还关在许都监牢里。”
“你真是……让人服气。”
圣彩儿也是一怔,她自己竟同样忽略了此事。
若非苏子安此刻提起,她恐怕还想不起那个被囚多日的红脸将军。
“见鬼,我本打算让关羽见见杜夫人,结果回许都后琐事缠身,这事就搁下了。”
“琐事?苏子安,你回许都之后,真有那么多正经事忙?”
“我……”
圣彩儿嗤笑一声,毫不留情:“你一天到晚不是围着美妇打转,就是在去哄美妇的路上。所谓‘事多’,怕是美人太多,你顾不过来吧?”
“彩儿,你这脾气,越来越带劲了。”
苏子安笑着将她一把搂进怀里,眼底带着几分促狭。
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呛人了?
他忽然发觉,那个素来清冷寡言的圣彩儿,正一点点显露出娇嗔傲气的模样。
“放开!”圣彩儿挣扎着想挣脱。
“做梦。”
“苏子安!再不松手,我一刀捅穿你!”
“随你便。”
“你……”
她终究拿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毫无办法,认命般垂下手。
罢了,抱就抱吧,反正已被他抱过太多次,再多一次,又何妨?
一旁的爱丽丝默默摇头,神情复杂。
她越来越看不透苏子安了。
他不是在调情,就是在奔赴调情的路上;气运任务漠不关心,荆州战局置之不理,连刚打下的许都和北方八州也撒手不管。
他不怕军队哗变?
不怕八州生乱?
那些被委以重任的美妇们呢?
权力全交到她们手里,他就不怕有人反水?
半个月后,荆州全境落入黑甲军掌控。
曹操率残部约十万仓皇东渡,投奔江东;而苏子安的大军,则兵锋直指赤壁北岸的乌林。
天阳城内,苏子安揽着杜夫人倚在榻上,闲适的日子,即将告一段落。
气运任务不出一月必能收尾,他也该启程返回神逆大陆。
“夫君,明日便要赶赴赤壁?”
杜夫人软软伏在他胸前,浑身酥软无力,昨夜被他折腾得几乎散架,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剩下。
“嗯。战事拖不得,我也不会给曹操、孙权、刘备喘息壮大的机会。”
他一手轻抚她温润的脊背,心底泛起一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