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子聪慧体贴,极擅侍奉,他也确实在她们身上尽享欢愉。
可惜眼下尚无能力带她们同行,只能暂别,待他真正强大之后,再回来接走属于自己的人。
杜夫人被他指尖一触,脸颊微烫,轻声问:“仗早点打完也好。对了,甄宓和希波吕忒呢?你先前不是说要去她们房里?”
“甄宓和唐月华不知去向,希波吕忒也不在房中,她大概陪爱丽丝出城了。”
苏子安一想到希波吕忒,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她身段丰腴饱满,气质张扬夺目,他尤其钟情于她那傲人起伏的曲线,每每触碰都爱不释手。
有回,甄宓与希波吕忒一同侍奉他,甄宓瞥见希波吕忒的身形,当场愣住,半天没回过神。
那一刻,她明显自惭形秽。
后来她也懊悔了,苏子安断定,她是后悔那回与希波吕忒并肩伺候自己;往后,她绝不会再与希波吕忒同进同出、共侍一人。
“原来如此。”
杜夫人干笑一下,心里还当甄宓和希波吕忒已被苏子安“收拾”过了,他才转头来折腾自己。
这时,爱丽丝在门外扬声喊道:“苏子安,快出来!江东急报到了!”
苏子安立刻松开杜夫人,帮她理好衣襟,眉头微蹙:江东急报?
爱丽丝怎会替他收发军情?
圣彩儿统管全部暗卫,江东的情报本该由她亲自呈送才对。
“杜夫人,你先歇着,我出去看看江东急报。”
“好,夫君慢走。”
院中,圣彩儿立在风里,周身寒意凛然,对苏子安实在不知该赞还是该骂。
这半个月,他不是缠着杜夫人,就是轮番招惹唐月华、甄宓,连异族女子希波吕忒也没放过。圣彩儿几次想出手管教,可每次刚动念头,就被他一把搂住、按在怀里亲吻,半点反抗不得。
苏子安快步出来,急问:“彩儿,江东出了什么事?”
“孙权、曹操、刘备三方合兵,四十多万大军全数压至长江南岸,就在赤壁对岸。”
“这么说,他们真打算在赤壁跟我们硬碰硬?”
苏子安心头一震,比预想快太多了。
他原以为孙曹联盟至少要再经营些时日,才会倾巢而出、决一死战。
怎么反倒是他们先按捺不住?
比他还急?
必有蹊跷。
他越想越不对劲:自己的主力尚未东进,更未逼近江东腹地,孙权和曹操岂会傻到仓促集兵、主动邀战?
圣彩儿点头接话:“咱们在荆州的兵力加起来有五六十万,但能调往赤壁的顶多四十万。”
“彩儿,你不觉得反常吗?我们还没动手,他们倒先把全部家底押上来了?”
“确实古怪。”她顿了顿,“你怀疑……有人暗中联手?”
苏子安摸着下颌沉吟片刻:“你立刻派精锐暗卫重查江东动向;再传令丁夫人,命各州守军提高戒备,严防其余诸侯异动。”
“明白。”
圣彩儿身影一闪即逝。
她听懂了,孙权与曹操极可能已串联其他势力。若各路诸侯趁势发难,四面夹击,这场仗就不再只是赤壁一隅之争。
整个大汉帝国或将陷入全面混战,八州之地,将同时面对多方围攻。
“但愿只是虚惊一场。”
苏子安仰头望天,拳头悄然攥紧。
倘若猜中,这次气运任务难度陡增,赤壁之战,恐演变为席卷天下的烽火乱局。
一个月后,苏子安彻底平定荆州,四十万主力屯驻赤壁北岸乌林。
长江南岸,孙权与曹操联军四十八万,扼守险要,欲凭天堑挫其锋芒。
与此同时,大汉其余诸侯纷纷举兵:益州刘璋率十万兵马屯于安庆,剑指荆州;凉州马腾联合汉中张鲁,十五万大军直扑潼关,李傕、郭汜紧急从长安调七万援军驰援;辽东公孙度起兵五万进犯幽州,十日前已拿下雁门郡。
苏子安的地盘,四面受敌,南有孙曹,东北有公孙度,西北有马腾、张鲁,西南有刘璋,合计近百万大军,齐齐压境。
乌林大营帅帐内,苏子安正翻阅各州急报,神情凝重。
谁也没料到,短短一月之内,局势竟恶化至此。
蔡玉挨着他坐下,轻声问:“夫君,各州形势吃紧,我们还要执意打江东吗?”
黄月英、杜夫人、唐月华、甄宓、希波吕忒、爱丽丝,也都围拢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脸上。
一个多月来,她们早已看过各地密报,清楚眼下已是群雄并起、围而攻之之势。
近百万人马压境,谁都怕这一仗,真把根基打没了。
苏子安面色沉稳,语气斩钉截铁:“江东,必须打。其余诸路,不足为惧。”
爱丽丝忍不住追问:“你就真不怕各州被他们趁虚而入?”
“怕?当然怕。可他们,攻不进来。”
“说说看。”她起身坐到他身侧。
黄月英、唐月华等几人也陆续落座,静静等着他开口。
苏子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诸路诸侯里,唯有益州刘璋,对荆州尚有几分威胁,需分一个军团专防他。”
“凉州马腾与汉中张鲁?”
“两人联手也啃不下潼关。李傕、郭汜已派援军协防,加上原有三万守军,潼关撑一两个月毫无压力。”
“至于辽东公孙度?”
“蹦跶不了几天了。丁夫人已遣一支精锐骑兵北上,配合幽州本地驻军,此战必将其彻底铲除。”
“只要迅速击溃孙权与曹操的联军,其余各路诸侯必然闻风而逃。”
蔡玉等几位女子听完苏子安的话,心头一松,原来在苏子安眼中,那些围拢而来的诸侯根本构不成真正威胁。
只要他快刀斩乱麻,一举击垮孙权和曹操的联手之师,其他势力便会不战自溃,纷纷退兵。
黄月英微蹙眉头,不解地问:“夫君,这些诸侯怎会齐刷刷向我们发难?是孙权和曹操能号令他们?还是背后另有隐情?”
苏子安缓缓摇头:“我也尚未摸清缘由。但可以肯定,孙权与曹操绝无此等号召力。”
蔡玉忽而想起一事,轻声提醒:“夫君,小皇帝呢?”
“小皇帝?”
苏子安手指轻抚下颌,沉吟起来。
他原以为刘璋早已将小皇帝除掉,却未料刘璋非但没动他,反而亲自将人送往汉中。
更出乎意料的是,张鲁竟也接下了这烫手山芋。
其中究竟有何盘算?
甄宓在一旁开口道:“蔡姐姐,各路诸侯起兵时,从未打出小皇帝诏令讨伐的旗号,可见此事与小皇帝并无干系。”
蔡玉颔首应道:“确是如此。”
“眼下争论这些毫无意义,不如说说如何攻取江东。”
希波吕忒略带无奈地扫了眼身旁诸女。
她们个个聪慧过人,可如今当务之急是挥师东进,而非反复推敲诸侯为何联手。
苏子安起身,语气笃定:“希波吕忒说得对。当前最紧要的,就是直取江东,铲除孙权、曹操、刘备三股势力。其余杂事,暂且搁置。”
黄月英、甄宓、杜夫人、爱丽丝、蔡玉等人齐齐望向希波吕忒,又飞快移开视线。
希波吕忒体态丰盈,胸前起伏尤为醒目,相较之下,她们自愧不如。
面对她,众女皆觉拘谨,连并肩而坐都颇不自在。
唐月华忽然环顾四周,发现少了个人,忙问:“彩儿呢?怎么还不见她来?”
“彩儿已赴江东。”
苏子安抬手蹭了蹭鼻尖,答得轻描淡写。
三天前,圣彩儿不堪其扰,带着一支暗卫悄然离营,直奔江东而去,目标明确:刺杀周瑜与诸葛亮。
“苏子安,彩儿去江东干什么?”
爱丽丝神色骤然紧张。
她怕圣彩儿误闯军阵,对赫克托下手。
圣彩儿手段凌厉,哪怕赫克托藏身千军万马之中,也难逃她无声无息的绝杀。
苏子安斜睨她一眼,淡淡道:“你操心这么多作甚?爱丽丝,你只是我的俘虏,不是我身边的人。”
“你混蛋!”
爱丽丝气得攥紧拳头,真想一拳砸在他脸上。
俘虏?
她还算俘虏吗?
一边嫌弃她胸平如纸,一边屡屡撩拨试探;一边口称囚徒,一边让她参与军议,哪有俘虏能坐在主帅帐中商议战策?哪有俘虏该被关在牢里才对!
苏子安唇角微扬,补了一句:“别气了,再恼火也撑不开你那件衣裳。”
“苏子安,我今天非要宰了你!”
话音未落,她已挥拳扑上,实在忍不了这张嘴,此刻就想狠狠揍扁他!
“爱丽丝!”
希波吕忒一把拽住她胳膊。
她清楚得很:爱丽丝不仅打不到苏子安,反可能当场被制,甚至再度遭他戏弄、搂抱、亲吻、抚弄……
唐月华等人默默摇头,这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她们始终不解:苏子安为何总拿爱丽丝开刀?难道就因她身形纤细?
蔡玉一边为苏子安斟茶,一边温声问:“夫君,彩儿此去江东,究竟所为何事?”
苏子安顺势倚向蔡玉柔软的肩侧,从容答道:“她去斩除周瑜与诸葛亮。二人足智多谋,若留着,必成我军东征大患。先除掉他们,胜算方稳。”
蔡玉点头:“此举稳妥。只是……彩儿真能得手?”
“能。”
苏子安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