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卷柏推开家门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进贼了。
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薯片、巧克力、、仙贝、夹心饼干……全都没了,
珈百璃!!!
你姐姐一走就彻底放飞自我了是吧,以后让你跪地求饶啊。
巫马卷柏将拍到的视频发给王昌,就开始修炼。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震了。
薇奈特。
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的话语,“卷柏君,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你现在方便吗?”
“怎么了?”
“高木太太的泰迪狗不见了,我在附近都找过了,但是没有,你能帮我找找吗?”
“你在哪里?”
“在xxx公园……”
“等我,马上就到。”
“嗯……”
挂断电话,巫马卷柏看了看时间。
已经是21:47,平常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睡觉了吧,而且外面还下着雨,是遇到了什么很紧急的事吗?
巫马卷柏化为流光一路向南。
来到公园目光一扫,就见到一名少女孤零零地站在亭子之下,目光时不时地在四周巡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正是薇奈特。
“卷柏君!”见到巫马卷柏,薇奈特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安心。
“怎么了?”
附近既没有倒地的老太太,也没有从天而降的马烧猴酒,看起来应该不是很严重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高木太太养的泰迪狗小太郎不见了……因为……”说到这里,薇奈脸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似乎有些不好开口的样子
巫马卷柏扯了扯嘴角,泰迪真是无妄之灾啊。
事情是这样的,高木太太是薇奈特家隔壁的邻居,养了一只泰迪狗很可爱,高木太太喜欢得不得了,走哪带哪,逢人就夸……
本一切安好,但是高木太太的同事与丈夫离婚了,离婚的原因是同事丈夫逼着同事玩人与狗系列。
高木太太知道后被吓坏了,毕竟自己家的泰迪是公的来着,而且泰迪又是泰日天,于是就把泰迪太监了。
第二天,等高木太太下班,才发现泰迪离家出走了啊!
薇奈特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只能找你了,你能不能……用你的那个……就是修士的那个……”
“嗯,要是有狗毛的话就可以。”
“那我们快点走吧。”
巫马卷柏用灵力将雨水隔绝在外,两人一起先去高木太太家。
走近了几步,听到薇奈特担心的自言自语。
“刚刚做过手术,又离家出走……听说有城市里有许多人喜欢虐猫杀狗发泄压力的怎么办?果然还是很担心……”
说完意识到巫马卷柏在旁边,抿了抿嘴唇,“是不是很丢人?因为这种事情而把你喊出来帮忙……”
“确实有点……”
话音未落,薇奈特鼓起嘴巴,瞪大眼睛望了过来。
你敢继续说下去我就跟你没完。
巫马卷柏果断地把视线移开。
来到高木太太家,家里没有人,大概也是出去找狗了。
就算没有狗毛,院子里的气息也很浓郁。
“能追踪到吗?”薇奈特问。
“没问题。”巫马卷柏。
气息穿过雨幕,穿过街道,朝着某个方向延伸。
真远。
“那我们走。”
两人沿着气息指引的方向往前走。
还挺远的。
大约过了十多公里,在一条排水沟旁边杂草中的轮胎的内,巫马卷柏掏出一只狗。
“ok,我们回去。”巫马卷柏把怀里的小太郎拢了拢,准备再次调动灵力。
“那个,卷柏君。”薇奈特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巫马卷柏偏头看她。
薇奈特嘴唇微微抿着,眉头轻蹙,像是在组织一场重要的演讲。
“现在是非紧急时刻,随便使用灵力是不对的。”
巫马卷柏看着她,“????来的时候我不就这样带你飞来的吗?”
“那不一样。”薇奈特别过脸,把视线投向旁边爬满青苔的老墙。
“哪里不一样?”
“情况不一样。”
“哪里的情况不一样?”
薇奈特没有回答,把脸别得更过去了。
巫马卷柏忽然明白了一点什么。
薇奈特把守则挂在嘴边,什么灵力不能滥用、不能在人前显露之类的。
来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担心狗子,根本没心思计较这些,所以两人飞到了郊区。
现在狗子找到了,她就开始在意这些条条框框了。
“天知道我来的时候是怎么答应的……”薇奈特声音闷闷的,“要不是担心小太郎,我怎么可能会……”
“会什么?”
“没什么。”薇奈特把脸转回来了,“总之,回去的时候不要用灵力了。”
“十公里?”
“嗯。”
“下雨。”
“嗯。”
你就是没苦硬吃吧,用魔力说不定会下个月涨生活费啊。
不对,随便用魔力救小狗,是涨生活费还是扣生活费。
巫马卷柏看了一眼手机
天气预报说这雨至少要下几个小时。
巫马卷柏想了想,“不如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薇奈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远处是一个镇子,远远的看见一个招牌。
旅馆。
薇奈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直直地瞪着巫马卷柏,瞪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来。
“我、我才不会跟你去那种地方!”
居、居然喊我去那种地方开房过夜……怎么可能答应你啊!
上次巫马卷柏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手忙脚乱地把他拖进了一家情侣酒店,前台小姐用一种“我懂”的眼神递过来一张房卡,房间里有一张圆形的床,床头柜上摆着不知道什么用处的神秘小盒子。
她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这家伙居然主动提议去旅馆?
巫马卷柏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开两间房啊,现在又不是节假日,而且这里只是一个小镇,怎么说都有房子吧,”
薇奈特,“……”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
“你……你早说啊……”薇奈特把脸别过去,留给巫马卷柏一个红透了的耳廓。
“走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