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一刮,小区的动物们像被按了“囤货开关”,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松鼠抱着松果在树上飞窜,像群扛着炮弹的小士兵;刺猬把瓜子扎满背,活像移动的坚果刺猬;连最懒的橘猫,都开始往树洞里塞小鱼干。凡凡蹲在银杏树上,看着松鼠为了抢一颗松果打架,黄鼠狼偷偷摸摸往自己窝里搬花生,突然觉得:这秋天,比超市打折还让人疯狂。
松鼠的“松果银行”与“防偷三十六计”
松鼠们的“松果银行”藏在老松树的树洞里,大松鼠每天都要清点库存,像个严谨的银行行长。为了防偷,它们发明了一堆歪招:在树洞门口撒松针当“警报器”,谁踩上去就“沙沙”响;把最瘪的松果摆在洞口当“诱饵”,好的全藏在最里面;甚至让小松鼠轮流站岗,看到可疑动物就“吱吱”叫,像群拿着对讲机的保安。
可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黄鼠狼。这小贼不知从哪学的本事,居然会模仿松鼠的叫声,趁站岗的小松鼠分神,“嗖”地钻进树洞,叼起两把松果就跑,等大松鼠发现时,树洞里只剩一堆松针和几个烂松果,气得大松鼠对着黄鼠狼逃跑的方向跳脚,尾巴竖得像根炸毛的鸡毛掸子。
更绝的是,大松鼠居然找凡凡“求助”。它叼着颗最饱满的松果,放在凡凡面前,对着树洞“吱吱”叫,像是在说“帮我看仓库,这松果归你”。凡凡叼过松果,心里想:看在松果的份上,就帮你盯两天。
结果凡凡刚蹲在树上,就看到黄鼠狼鬼鬼祟祟地来了。凡凡“喵”一声跳下去,一爪子拍在黄鼠狼屁股上,小贼吓得叼着的松果都掉了,窜进灌木丛,尾巴尖还沾着颗松果,像挂了个小灯笼。大松鼠在树上“吱吱”叫好,像是在喊“打得好”。
刺猬的“瓜子运输专线”与“扎满山楂果”
刺猬们的囤货目标是瓜子。小区超市门口总有老人嗑瓜子,地上堆着不少瓜子壳,刺猬们就扒开壳找瓜子仁,用尖刺扎着往纸箱里运,一趟能扎十几颗,像列“瓜子小火车”。
有只小刺猬太贪心,看到张奶奶晒的山楂果,觉得红彤彤的好看,也想往背上扎。结果山楂果太圆,扎不住,滚得满地都是,小刺猬追着山楂果跑,尖刺上的瓜子全掉了,最后只扎到颗烂山楂,气得在地上转圈,像团会移动的“愤怒小毛球”。
凡凡蹲在旁边看热闹,看着小刺猬背着烂山楂往纸箱爬,笑得肚皮都颤了。林朵朵跑过来,捡起地上的瓜子仁,放在小刺猬面前,小刺猬对着她“咕噜”叫,像是在道谢,然后把烂山楂扔掉,重新扎瓜子,这次学乖了,只扎最稳妥的。
刺猬们的纸箱很快堆成了“瓜子山”,大刺猬却突然变得大方,会把瓜子分给路过的京巴狗。京巴狗叼着瓜子,跑回张奶奶身边,张奶奶笑着说:“这刺猬,比贝贝(京巴狗)还懂事。”凡凡觉得,大概是囤太多,吃不完了。
旺财的“骨头储蓄罐”与“埋错地方闹笑话”
旺财迷上了埋骨头。林爸爸每天给它一根牛棒骨,它啃两口就舍不得吃,叼着往花园跑,找个地方刨坑埋起来,像在存“狗界养老金”。可这傻狗记性太差,埋完就忘,第二天又叼着新骨头埋,结果花园里到处是它的“骨头储蓄罐”,连林妈妈种的月季花都被刨了,气得林妈妈追着它打:“你这傻狗,想把花园改成坟场啊?”
更搞笑的是,旺财居然把骨头埋在了老慢(乌龟)的盆底下。老慢爬出来晒太阳,正好把骨头扒了出来,叼着骨头(其实是用嘴拱)往池塘爬,像是想把骨头当“过冬口粮”。旺财发现后,对着老慢狂吠,老慢却缩成壳,把骨头压在底下,任凭旺财怎么叫都不动,活像个“占着骨头不撒手的老顽固”。
最后还是林爸爸把骨头挖出来,还给旺财,傻狗叼着骨头,对着老慢的盆狂扒,像是在说“以后不许偷我的钱”。凡凡蹲在旁边,看着旺财把骨头埋进狗窝——这次总算找对地方了。
三花的“鱼干囤积战”与“被老鼠偷家”
三花不知从哪弄来一堆小鱼干,藏在废弃的排水管里,每天都要去数数,像个守财奴。它怕被凡凡发现,总趁凡凡睡觉的时候去添鱼干,结果凡凡早就发现了,只是懒得跟它抢——本喵的罐头比鱼干好吃多了。
可三花防住了凡凡,没防住老鼠。排水管里住进了一窝老鼠,趁三花不在,把鱼干偷得只剩两根,还在排水管里拉了堆老鼠屎,像是在“宣示主权”。三花发现后,气得对着排水管狂挠,把管子挠出个洞,老鼠们从洞里窜出来,吓得三花跳上墙头,对着老鼠龇牙,却不敢下去——原来猫也有怕的东西。
凡凡跳下去,三下五除二把老鼠赶跑,叼起剩下的两根鱼干,扔给三花。三花看着鱼干,又看看凡凡,突然用头蹭了蹭凡凡的爪子,算是道谢。凡凡嫌弃地躲开,心里却有点得意:关键时刻,还得靠本喵。
黄鼠狼的“花生劫案”与“偷鸡不成改偷粮”
黄鼠狼大概是被松鼠的“松果银行”刺激到了,居然盯上了李大爷晒的花生。它趁李大爷午睡,叼着布袋(不知道从哪叼来的破布)去偷花生,一趟能装半袋,往返跑了三趟,把李大爷的花生偷了小半筐,藏在冬青丛里,像个“地下粮仓”。
李大爷发现花生少了,气得拿着扫帚在小区转悠,看到黄鼠狼从冬青丛里钻出来,嘴里还叼着颗花生,当场追了上去:“你这小贼!偷完鸡想偷花生啊?”
黄鼠狼吓得把花生吐出来,窜进了刺猬的纸箱。刺猬们缩成球,对着黄鼠狼扎,黄鼠狼被扎得“吱吱”叫,从纸箱里滚出来,正好撞在赶来的边牧身上,被边牧摁在地上,嘴里的花生撒了一地,像场“花生雨”。
李大爷看着被摁住的黄鼠狼,哭笑不得:“算了算了,看你也饿,剩下的花生给你留两把。”黄鼠狼像是听懂了,对着李大爷“吱吱”叫,边牧这才松开它,黄鼠狼叼起花生,窜进灌木丛,这次没跑远,蹲在丛里啃花生,大概是觉得“不偷也能有吃的”。
秋日囤货大赛的“意外赢家”
秋天快结束时,动物们的囤货都有了着落:松鼠的“松果银行”在凡凡的看守下,堆得满满当当;刺猬的纸箱里瓜子和山楂果(林朵朵给的)堆成了山;旺财的狗窝里埋着三根骨头,总算没忘;三花的排水管里重新囤了鱼干,这次加了“凡凡看守”服务;黄鼠狼的冬青丛里有花生,不用再偷了。
凡凡蹲在银杏树上,看着动物们守着自己的“宝藏”晒太阳,松鼠抱着松果打盹,刺猬缩成球滚来滚去,旺财趴在狗窝上哼哼,三花舔着爪子数鱼干,黄鼠狼啃着花生看风景,突然觉得,这囤货的秋天,虽然忙乱,却很踏实。
林朵朵拿着相机,拍下这一幕,笑着说:“凡凡,它们好像在过丰收节呀。”
凡凡舔了舔爪子,心里想:大概是吧。
至于冬天会不会饿肚子?
凡凡看着旺财叼着骨头,跑过来讨好它,突然觉得,肯定不会。反正这傻狗的骨头,最后都会进本喵的肚子。
他往林朵朵怀里钻了钻,闻着秋天的桂花香,听着远处的笑声和动物们的叫声,觉得这样的秋天,真好。
梦里,他好像又在吃松果,松鼠们把最大的松果推给他,刺猬们用尖刺扎着瓜子喂他,甜得他胡子上的花生渣都化了。
嗯,这梦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