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你这种实力,在云裴先生的小夜猫子调查组内,应该是一等一的战力吧?
盖伦摸了摸下巴,表情里多了一丝尴尬,还有一丝犹豫:倒也不至于,比我强的还是有的。
他想起了那个叫琦玉的年轻人。那个人身上的气息,尤其是每天都在以恐怖数值增长的能量。
盖伦每次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都会有一种可能还需要再练练的清醒。
比你强的还有?快斗的眼睛又瞪大了。
行了。盖伦打断了他准备继续追问的念头,抓紧时间去做任务。咱俩今晚就走。
盖伦大哥,你着什么急?
废话。盖伦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我得赶紧多做任务,把我妹妹带过来。要不然指不定她惹出多大的乱子。
为啥要做任务才能带过来啊?快斗歪着头,云裴先生不能直接带过来吗?
废什么话!
好吧好吧。快斗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但嘴巴显然还没停下来的意思。
诶,盖伦大哥,你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盖伦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太好形容。
很温柔?很善良?快斗自己开始脑补了,看大哥你的样子,妹妹肯定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吧?
差一点。
那也很不错了。
盖伦相当尴尬。他总不能说他妹妹就是个行走的大魔丸吧?
虽然那是事实,但作为哥哥,在第一次见面的人面前这么评价自己的妹妹,似乎也不太合适。
就在两人到达名古屋,直奔博物馆开始做准备。
选定的这一天正好是宝石展演期间,也不耽误快斗顺手拿个宝石。
那幅画被安置在博物馆二层的特别展区,安防级别相当高,红外线、压力感应、热成像、还有两个轮班倒的保安队伍。
按照快斗的经验,这套系统大概能挡住七成左右的普通盗贼,但对于他来说,大概也就稍微麻烦一点点的程度。
开始做准备工作。
快斗绕着博物馆走了两圈,确认了各个出入口的位置、安保换班的时间间隔、以及监控摄像头的死角。
然后他在合适的位置,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包,开始准备偷画专用的小道具。
盖伦站在旁边看着他忙活,没有打扰,只是抱着双臂靠在墙上,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快斗忙活了大概两个小时,把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他想了想,又做了一件事,写了一封预告信。
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发出的预告信,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第二天一早,博物馆馆长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桌子上那封被压在镇纸下面的白色信封。
他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基德的头像、标志性的字体、还有那句今晚月色真美,我在展厅二楼等你们的挑衅话语。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中森银三跟怪盗基德斗争了多年的警察,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跟同事吃饭。
他筷子一扔,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速度之快堪比年轻人。
什么?!基德在名古屋出现了?!
是的,中森警部,预告信已经确认了。
马上出发!
可是中森警部,名古屋不是咱们的辖区。
跟我的背景说去吧!中森银三已经冲出了办公室,声音从走廊里传回来,这种事还需要犹豫吗?!
于是当天晚上,博物馆周围聚集了来自三个不同辖区的警力,外加宝石所有人,一个本地财阀派来的私人武装安保团队。
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十号人,把博物馆围得水泄不通。
中森银三站在展厅门口,双手叉腰,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那些安保人员。
我告诉你们!基德那家伙最喜欢钻空子!你们每个人的站位、巡逻路线、换班时间,都必须严格遵守我的安排!
是!中森警部!
而快斗呢?
他此刻正以一身女清洁工装束混在博物馆的保洁人员队伍里。
那个装扮相当专业,他提前就物色了一个跟自己身高相近的女保洁员,摸清了她的轮班时间和制服样式。
你好,今天辛苦了。他路过展厅门口的警察身边时,还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那个警察还冲他点了点头:你也辛苦了。
快斗走远了之后,躲在角落里无声地笑了很久。
而真正负责偷画的过程,其实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因为盖伦在博物馆外面做了一件事,他走到了博物馆供电系统的总闸旁边,然后轻轻地、有礼貌地、像是敲门一样,用手指弹了一下那个电箱的门。
那个钢铁电箱的门,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击中了一样,凹进去一个拳头大小的坑。里面的电路板跳了几下火化,然后地一声,整个博物馆的灯光全部熄灭了。
怎么回事?!停电了?!
备用电源!快启动备用电源——
不对!是供电系统被破坏了!
一片混乱之中,快斗轻松地打开了展柜的玻璃罩,把那幅画取出来,卷好,放进随身携带的长筒里。前后动作不超过十秒钟。
顺便把宝石也偷走了。
盖伦在隔壁大楼等了两分钟,看到快斗从空中划过,手里拿着那个长筒,冲他比了一个到手了的手势。
快斗没有多废话,迅速摆脱身后的追兵,然后去找盖伦。
而在博物馆那边,中森银三正在对着已经恢复照明的展厅破口大骂。
可恶——!又被他逃走了——!
他攥着拳头,声音在空荡荡的展厅里回荡着。
明明已经做了万全准备但还是被耍了的无能狂怒,几乎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馆长从后面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上写满了出大事了四个大字。
中森警部!不好了!我们馆展演的那幅华夏唐朝时期的画作,也被怪盗基德偷走了!
中森银三猛地转过头来,一把抓住馆长的衣领,怒喷。
不可能!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几乎是吼出来的,怪盗基德不是那样的人!他只偷宝石!怎么可能偷画?!
可,可是,那幅画确实不见了。
我懂了,一定是你!中森银三把馆长拉到面前,那张老脸上写满了你敢污蔑基德的怒意。
一定是你这个肮脏的商人!你试图私自收藏那幅画,然后诬陷到怪盗基德身上!
馆长的脸涨得通红:我,我没有啊!中森警部!那幅画确实是。
怪盗基德只会偷宝石!中森银三用力地重复了一遍,你以为我傻吗?!我们交手这么久了!他什么风格我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