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鑫鑫的妈没在家,曲荷就在这里等。
直到晚上九点多,她才回来,喝了不少酒。
神志不太清,这样很容易暗示。
通过暗示,吴妈把吴鑫鑫的手机拿出来,果然,里面有不少王浩辰一个人在那个新房里的视频录像。
里面王浩辰睡觉、洗澡、上厕所等全都有,看起来就卫生间、卧室和书房有监控。
曲荷都感到毛骨悚然。
但看这个吴妈看手机里的这些视频时,还在王浩辰洗澡的那一段里停了一会,曲荷恶心坏了。
她隐在空间刺激了老女人,她立刻过去把保险柜给打开,然后又把床板掀起来,床板下面都是一个个的手提箱。
之后,她就暗示吴妈去她男人的遗像前上炷香,跪下磕头。
然后,然后就跪着没再起来。
曲荷隐在空间,仔仔细细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装了一遍又一遍,就怕落下根毛发。
然后把自己捯饬成了一个一米七多的男人后,从外面拿钥匙顺着楼梯上来开门进屋。
进屋就把灯都关了,然后开始找摄像头。
用仪器找,加上人工辅助,真的没有一个。
曲荷放心了,她就开始把保险柜里的一些房产证书都筛查了一遍没动,至于那几捆各国外币和一百一十根金条都搜走了。
之后又去了那床底下查看,这八个手提箱里都是珠宝首饰等,她留下四个手提箱,里面都是不值钱的,松松散散放了一些,其他的几个都拿走了。
把床板和保险柜都关好,悄无声息地离开。
曲荷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她们的老房子里,故意弄一些生活垃圾放在门外。
回到的第三天,她听到了关于吴妈的消息,是吴妈的一个侄子找她,可能还有她们家门钥匙吧,这才发现,吴妈因为悲伤男人的死、女儿的遭遇,在外面喝了不少酒,回去后又跪在男人的遗像前哭泣,结果心悸而死。
没有人怀疑什么。
至于他们家的保险柜,没有人知道密码。
而床底下的东西,在亲戚看来也不少了。
就这样,事情解决了。
至于王浩辰那里,曲荷没有再关注。
王浩辰瘫痪了,比什么都好,不用自己动手了。
还有就是吴鑫鑫那七个人。
吴鑫鑫是必须要遭受一遍火烤的,可惜在监狱里,没办法下手。
曲荷有耐心,她在等。
没有了威胁和烦恼,曲荷的生活再次进入了正轨。
她在家里待了几个月,想了想,还是报名去考了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然后开了中医诊所。
诊所在他们家小区外面道边租的一个门头房,诊所就她一个人,她自己规定的,早八点半,晚五点,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
幸好她这一世考上的是省属中医学院。
也是她当时的分数不高,相对比之下,选了这个中医学院。
毕业后本想着在中医院找份工作,可随即就张罗结婚,加上工作也不好找,就这么搁置了。
但她来了,自己的医术还是很可以的。
诊所开了十多天,都没有一个人过来看诊。
曲荷不急,她也就是实在待着无聊,所以开了诊所打发时间。
哪怕一个月治一个病人也行。
所以白天就一人坐在诊所里看书,把几个世界的中西医知识都拿出来巩固。
这天,外面进来一个年轻的姑娘,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看衣着,是银行办事员的打扮。
“哪里不舒服吗?”
曲荷问,让对方坐下。
“医生,我叫司静,我就是肚子疼,每个月那几天,第一、第二天我都要请假休息,一定不能动的,就是吃止痛药都无效。
后面的三四天也非常疼,直到结束才能好。
我这后天又到了日期,我都感到恐怖了,太疼了。”
曲荷示意她伸手给她把脉,仔细诊了好久,结合木系异能探查,曲荷说:“你这是小时候碰到了寒凉的东西,你不止肚子疼,如果不治疗的话,会不孕的。”
司静说:“大夫,孕不孕的我不在乎,只要不疼了就行。”
随后她又问:“对了大夫,您刚才说小时候接触了寒凉的东西,那是什么?”
“看情况,很像是幼年时持续性地服食了大量的生蚌肉。
那东西开始服下,短期内或许会有腹痛腹泻、身子发冷,但随后就会恢复正常。
但这些东西一直潜伏在胞宫,当时不显症病,只是月事来潮后便开始年年剧痛,寻常的那些止痛药根本压不住。
这在西医根本就查不出器质性的大问题。”
司静接话道:“就是,我去医院查了好多次都没查出什么问题。
就是中医也看过,只说我是寒凉体质,小时候又没有注意保暖。
还有、、、”
司静热切地看着曲荷:“您真的是神了,我小时候就在海边长大,你说的吃了生蚌肉这事,还真的有可能。”
曲荷看了她一眼:“以我探查,不仅仅是这些从口进入的寒凉之物,你在幼年时,还掉过冷水里,就是冬天掉进水里、或者冬天握在冰冻的地上、也许是夏天在冰窖里待过等。”
随着曲荷的话,司静立马低下了头,擦了擦眼泪:“我在小学一年级寒假的时候,被、被我弟弟推到了海里。
那次差点死了。”
曲荷没什么表情,给她诊完脉后说:“你这病我能治。
如果只是治痛经,针灸三个月,就可以好彻底。
如果治不孕,需要连续针灸一年。”
司静精神了:“真的能治吗?我治、我治。”
“你说后天来月事?
那我先给你针灸两天,后天你就不用请假,也不用吃止痛药。
然后你看看结果,在觉得是否治疗。
我这里治病很贵。”
司静急忙说:“多少钱我都治,我不缺钱,只要不疼了,多少钱都可以。
不然我觉得我要钱都没什么用了。”
“过来躺下吧。”
曲荷拿出银针开始给她针灸。
两天过去了,第三天晚上司静过来,直接交了三个月的钱,表示每天都过来针灸。
果然,三个月下来,司静痛经的事没再发生。
对于治疗不孕的事,司静没有继续下去,她说自己都没有男朋友,也没打算结婚,就是结婚了也不见得要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