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司静,她周围的同事、同学等熟悉的人口口相传,曲荷的诊所也渐渐地有了人气。
也是因为司静,所以现在过来的大多数都是妇科病的多。
这天,诊所进来一个中年女人,她是胆结石。
只不过疼的受不了了,她又在控制着少吃止痛药,因此走到这附近后就疼得站不起来。
看到曲荷的诊所,想了想就进来。
曲荷给她诊了脉后说:“你想怎么治?止痛还是去结石?”
女人、、、
“止痛和去结石都什么意思?”
“止痛我就用针灸止痛治疗,立竿见影,针扎进去就不痛了。
可管一天。
如果去结石,你这结石太大,看来你已经手术过一次这是又长出来的吧。
但你的体质,就算把胆摘除,但胆管里也会长结石。
我的去石方法,必须你把现在胆内的结石取出,然后到我这里针灸三个月,我保证后续不会再长结石了。
当然,连续针灸九十天后,后续需要一个月过来针灸一次。”
中年女人:“你能保证往后不再长?
我听医院的大夫也说了,我这结石就算取出了,也会继续长。”
“嗯,我保证。”
女人捂着肚子:“今天你先给我针灸止疼吧。”
“好,过来躺下。”
曲荷给她扎了一针。
“哎呀大夫,真的不疼了,不疼了!”
她捂着肚子过了好一会,才惊喜地说。
最后女人说:“我回去考虑考虑。”
后来她实在是疼得受不了,又担心取出胆囊后还继续在胆管里长,甚者在其他地方继续长结石,所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选择手术后到曲荷这里巩固。
三个月后,女人就没有再长过结石。
之后她就一直坚持一个月到曲荷这里针灸一次。
有了这个女人的宣传,其他的病人也陆续地过来了。
曲荷看病,有的她直接告诉对方,需要去医院西医手术;
有的直接告诉西医手术后再她这里做后续的保养最合适。
反正结果和价钱都摆在那里,随患者自己选择。
就这样,曲荷的诊所开始忙了起来。
但她还是早八点半,晚五点,中间休息一个半小时,并且休大礼拜。
休大礼拜的时候,需要连续针灸的那种病人,曲荷都安排一定的时间。
这样的日子很快过去了两年。
算计着那服刑的几个人里,第一个要出来的人到时间了,曲荷就没有再接手头需要连续针灸的病人,然后关店休息,说出去旅游。
她自己的诊所,就是这样任性。
这第一个出来的是他们八人中,除了吴鑫鑫以外的另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在进去前曾经是在电信公司工作,家里她母亲开美容院的。
曲荷到的时候,这个女人刚到家。
曲荷直接用异能掐断了她腿部几根神经。
除了吴鑫鑫和顾同两个人以外,其他人曲荷都打算让他们腿脚不灵活,时间越长,腿脚越沉走路越慢,渐渐地都不能跑步或者快走,好比腿部挂着五十斤重物一样。
先都这样,十几年后,曲荷再来取他们八人的性命。
不然他们就服刑那么三两年,根本不足以偿还上一世对曲荷的伤害。
这一世的判决是基于曲荷这一世没有受到伤害,但曲荷对他们的出手是在处理上一世的仇。
那一世,要不是他们几个把她严密地合围起来,曲荷完全可以躺在地上来回滚几圈,那样火就会被压下去。
而且,她当时脸上的彩条着了火 ,只要她用手死死捂住眼睛和脸,不至于眼睛瞎了,脸也毁得彻底。
都是他们围着,七手八脚,不知道是谁还拉曲荷的手。
而且这几个人都是拿着那罐彩喷过她的人。
处理好了后,曲荷又返回了自己的家。
其实这样来回走,要是有心人察觉,就会发现,那些人出事的时候,曲荷都在这个城市。
可曲荷不在乎,反正她有不在场证明。
加上他们那些人的身体不会立马出现问题。
不过,除了这个女人是第一个出来的,其他四个人都是一年后全部出来,除了吴鑫鑫和顾同。
曲荷回来了,也没有立刻就开门营业,她陪着父母去看了瀑布,又把那附近的景点都游览了一遍,回来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只是,她刚打开诊所,就进来好几个病人。
曲荷这里近期的很大一个客户群体就是一些老年人。
她治疗便溏和便秘,都是一针见效。
但治疗便秘的时候,曲荷都提前让他们找好卫生间,她这扎针几分钟后,就会出效果。
但曲荷的卫生间是不对外人开放的。
期间还有一个老太太耍泼,说一针那么贵,用个卫生间怎么了。
曲荷直接就把人给请了出去,不再给那老太太看病。
回来的第一天,她看到屋子里十几个人,都大致理了一下后,把十几个人按照轻重缓急让他们分三天来。
那个老太太讪讪地对曲荷说:“大夫,上次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这回我儿子就在外面车里,我们治完后就立刻回家,应该来得及。
您看给我扎一针吧,我这都六七天排不出来了。”
曲荷不是小心眼的,看她讲人话了,也就没为难她。
另一个等候的人说:“老太太,你也不用回家,去斜对面那个商场里的厕所就行,那里随便。”
“哎呦你还不知道吗?那个商场里的厕所一二三楼都不开放了,我估计啊,就是针对咱们这里的诊所的。”
几个人都笑了,但都没有恶意。
其中一个老爷子说:“我听说有人提议,在街口那里安装一个公共卫生间,到时候就方便了。”
曲荷心想,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她觉得肯定是哪个在她这里看病的人想得办法。
那些老人,能拿出几百块钱来扎一针治疗便秘的,都是不缺钱的。
匆匆忙忙过去了三天,把积攒着的病人看过了,曲荷才松了一口气。
这天下午四点五十分,曲荷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锁门走人。
刚走到门外,转身正要锁门,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车门闭合的声响。
紧接着两道声音一同响起:“大夫、大夫,你先别走,我们要看病!”
“大夫,不要走,我们看病。”
其中一人的话音生涩拗口,话说得很不流利,像是外地人,又像是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