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臣和萧悦瑾单独说了这事情,毕竟还有半年就要爆发疫情,这东西他没法说,他只能默默的做好准备。
“悦瑾,那账户上还躺着一笔资金,这个半年后我们再操作一次,然后就金盆洗手。”
萧悦瑾听后有点纳闷。
“为什么是半年后?你觉得那时候会出什么重大事情?”
“也许吧,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太平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过现在他也对美利坚的金融市场有全新的认知,真是跌的多,涨的那是更快,这显然成了一个全民游戏,只能涨,不能跌。”
萧悦瑾也不问为什么了,事实证明顾宴臣每次都是对的,这十年期间,决策从未错过,每次都非常精准。
“都去忙吧。”
顾宴臣看着她们在院子里准备烧烤,也有在厨房忙碌的,这日子看和和气圆满,这感觉就很不错。
守着五个女人,六个孩子这么过日子,还是很惬意的。
这一两年,也没有之前那么多的锐气,也不是喊打喊杀的年纪了,家业大了,身边的人多了,总有些顾虑。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其乐融融,他们都抱着孩子,顾宴臣抱着两个女儿,男人更喜欢女儿。
不过现在家里的孩子都听顾慕情的,要是不听,那真挨揍,顾宴臣就看着,有时候还护着慕情,这就是都怕顾慕情的原因。
不过慕情也明事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顾宴臣这老父亲看着可开心了。
“慕情,谁最不听话?”
“就顾慕瑾,他老反驳我。”
“我是你哥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顾慕情就不乐意,看着顾宴臣,就像是告状。
顾宴臣哈哈笑了起来。
“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顾慕瑾看着顾宴臣,真有点怕,反正就没少挨训。他也不敢反抗,只得走过去。
云梦卿看着儿子怕顾宴臣。
“那啥,你是哥哥,让着一点你妹妹,听见没有?”
“他老训我。”顾慕瑾还是嘟囔了一句。
顾宴臣忍不住笑了,其他人也一样。
“那你以后管着弟弟妹妹,你行不行?”
“我不管。”
“那就都听慕情的。”
顾宴臣轻轻拍了一下顾慕瑾。
“去吧。”
顾慕情一下就开心了,其他孩子都看着呢,其实都怕顾宴臣,就是有这种威严,每次都挨训。
看着顾慕情,顾宴臣就有种独特的偏爱,他们都看得到,顾慕意也是经常挨训。
大人都只是笑了笑,有时候家里有个做主的,也挺好的。
这比大人管着有用,顾宴臣也是刻意的。
如果顾慕瑾能管,他也不会如此。
其实叶珞依说过这个问题,但是顾宴臣这套理论就很有效,小时候有个做主的管着,那就不会出什么问题,都不敢乱来,大了也一样。
大家都能轻松一点。
一家人吃着串,喝着一点小酒,其乐融融的,多开心幸福。
“对了,你们都培养一些副手,让他们撑起来,后面自己轻松一点,也没有必要太拼,战略决策就行了,不用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过两年,你们也过这种半退休似的生活。”
她们都感觉到顾宴臣越来越佛系,他还挺享受这样的生活。
烟火缭绕,一家人坐在一起,确实很有意思。
时间转眼半年,临近春节,顾宴臣知道马上要爆发了。
“慕瑾,建仓了吗?”
“开了十分之一的空单。”
“不是,马上都过年了,怎么还搞这种事情。”
“往上涨就加仓。”
顾宴臣坐在家里,家里囤积了非常多的物资,顾宴臣也不让家人出门,就在家待着,家里口罩什么的,都备好了。
赵轻影准备的那些东西,都已经放在仓库了,而且有些相当一部分运到了鄂城。
这些赵轻影不解,但是都还是做了。
除夕之夜,鄂城封城,有疫情,顾宴臣本来想着防患于未然,但还是发生了。
一家人都坐在客厅,赵轻影听到这个消息,她真的难以置信,怎么会这么精准,仿佛一切都在顾宴臣的算计之中。
她来到顾宴臣身边,她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就是有种预感,做了一些准备,希望能帮助到他们吧。”
“那怎么不早点预警?”
“这么大的城市,没人敢做这个决策的,我也没有任何证据,总不能危言耸听吧。”
“准备给一线把防护用品送过去,还有公司的在岗员工,都发口罩,消毒用品。”
“好。”
赵轻影打电话安排。
此时国际上的舆论不好,等一些日子,欧美股市必然会暴跌。
“悦瑾,现在可以逐步加仓,只要涨就加仓,直接控制在五成仓位,一旦发现急跌,那就果断重仓。”
“跌幅25%以上我们就果断清仓。”
“会跌这么多?”
“都到了封城的地步,全世界都会如此。”
萧悦瑾觉得不应该会如此吧。
“真的会这样吗?”
“这都到了这个程度,大概率会如此。”
顾宴很坚定,现在全国的目光都在鄂城,不过华夏医药第一波物资就送到了医护人员的手里。
而且全是高规格的医护用品。
整个过年期间,整个世界都关注,而且都发现有这个疫情。
顾宴臣一家人天天在家,都好吃好喝的在家待着,心情都比较舒畅,公司都还按部就班。
三月九号,顾宴臣看全世界开始恐慌了,股指开始暴跌,顾宴臣一千亿做空,搭着五十倍的杠杆,空单已经七成了。
今天开始熔断,一泻千里,顾宴臣看着这一幕幕,心情甚好。
萧悦瑾看着终于舒了一口气,从二月开始,这个仓位就逐步拉高,慢慢到四成仓位,到现在七成仓位,真的就是非常紧张。
一天跌百分之10,现在就赚了两千亿。
“宴臣,要不要平仓一部分?”
“不用,我们25%全部止盈。”
“那我们岂不是要赚四千亿以上了?”
“是的,这笔钱等到华夏之后,一部分给基金会,一部分全部投资农村。”
“这么大一笔钱,你去干这个?”
顾宴臣点了点头。
“算是做点贡献吧,我们钱已经够多了。根本就花不完。”
萧悦瑾看着,反正真有点不舍。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放在国内,那都是几万亿,这钱可不是小钱。
“你就算投资农民,那这个工作谁来干?你把钱直接发给老百姓?”
“就成立一个投资公司,凡事助农项目,那就投资,能不能收回,那都无所谓。”
“你真是个大善人,顾大善人。”
“行了,这次在海外金融市场洗劫了这么大财富,我们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要是知道了,美利坚制裁你,那是一点都不冤。”
顾宴臣顿时就笑了起来,自己就像是土匪去抢劫一样,一百年前他们来抢华夏,现在才抢他们这么点,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