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帮新杂碎!”
“新杂碎?!”
这个词一出口,他牙根直痒。
啥叫新杂碎?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疯狗。
信奉“我们最纯、别人该死”,按血统给活人贴标签,分三六九等。
不是他们族的,轻则赶走,重则活埋。
比土匪还黑,比瘟神还毒——活脱脱反人类的样板间,早该被全球联手拍死。
结果呢?
乌熊官方不光罩着,还给他们发军装、拨子弹、背书站台。
抓老百姓挡子弹;连打过二战的老兵都不放过,进门抢粮抢钱抢勋章。
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他们干得比写作业还勤快。
他三年前为啥咬牙出兵?就为灭了这群渣滓,保住顿巴斯的老乡。
那些人,四十年前还跟咱是一家人:一样脸、一样话、一起扛过枪。
最后却打了败仗。
要不是老鹰突然插手,他差点按下核按钮。
这次,他铁了心要亲自带兵杀过去。
就像当年开着战机直扑车臣那样——真刀真枪,一锅端掉这帮畜生。
该下地狱的,一个也别想跑!
想到这儿,他一拍大腿:“新杂碎蹬鼻子上脸,咱们忍了一回又一回,次次顾全大局往后退。”
“这回,北冰熊不退了!马上给我接通萨里科总统——咱们用北冰熊的方式,好好‘回礼’!”
“北冰熊,从来没怂过。”
啥叫北冰熊的回礼?简单粗暴——你动手,我就动脚;你放枪,我炸营房;讲道理?先打服了再说!
佩斯科夫一听就腿软,急得直搓手:“首长!跟老鹰早有白纸黑字的协议啊!再动手,制裁立马加码,您可得掂量清楚……”
冰雪帝王盯着他,没吼没叫,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这是我琢磨透了才下的令。
你不用劝,后果我兜着。”
话一落地,佩斯科夫知道,再磨嘴皮子也没用。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使出最后招:“萨里科总统这会儿正跟老鹰谈生意!谈成了,制裁全解,百亿援助立马到账!咱北冰熊翻身就靠这一票——他绝不可能点头出兵!”
这话刚说完,桌子“哐当”一声裂开条缝。
冰雪帝王脸黑如炭,额角青筋直跳:“老鹰又骗人!少废话,传我的话——要么萨里科从总统府签出兵令,要么部队明天清晨自己开拔。
他没第二条路可选。”
他真火了。
他信了,真退了。
结果呢?一年过去,制裁纹丝不动,援助只有几亿——够谁吃半年饭?对国家来说,等于撒泡尿。
这是第二次被涮了。
老鹰的话,还不如厕所墙皮靠谱。
能信的,只有自己手里这杆枪。
而他手里,还有樱坂义体战士。
这一仗,北冰熊赢定了。
十分钟后,萨里科总统接到电话。
前总统冰雪帝王撂下狠话。
就在刚才,萨里科还在老鹰办公室磕头作揖,求人家批一百亿美元救命钱。
有了这笔钱,北冰熊超市能堆满欧盟奶粉、洗衣液、小家电。
代价?断掉樱花国所有进口货。
一边是连航母都凑不齐的小国,一边是满世界插旗的老鹰。
换谁选,答案明摆着——三岁娃都知道投奔大树底下乘凉。
萨里科刚让秘书草拟完总统令,准备叫停跟樱花国的所有生意往来。
他心里挺有底——只要把老鹰国哄高兴了,北冰熊翻身的日子就来了。
瞧瞧那些跟老鹰穿一条裤子的国家,哪个不是钱多、楼高、老百姓兜里鼓?
咱北冰熊抱紧老鹰大腿,重振雄风还不是迟早的事?
可他正美着呢,一封来自前任总统“冰雪帝王”的密电直接砸过来,把他脸都砸歪了。
信里头说得明明白白:眼下正是跟老鹰套近乎的关键节骨眼,绝不能动刀动枪,更不能惹毛老鹰先生!
结果再一看——好家伙!!
这是又要掀北冰熊和乌熊的旧账?上回被打得满地找牙,这回还想挨第二顿揍?
这老头到底图啥?
七十多了,脑子是不是进雪了?做事连基本盘算都不带?
是真糊涂了?还是疯了?
不行!
萨里科一拍桌子,猛摇头——绝不许这步臭棋毁掉好不容易搭起来的亲老鹰好局!
他立马下令:拦住军队!不准出发!
就算冰雪帝王下了通知,没他这个现任总统点头盖章,部队就不能迈腿!
毕竟人家早下台一年多了,现在在政界连个正经职务都没有。
而他萨里科,才是北冰熊现任一把手!
国家往哪儿走,全听他的!
说干就干,他转头就让秘书拨通国防部电话,直接点名要沃拉契奇大将——人既是国防部长,又是全军总司令——立刻停手,别动兵!
这时候,跟老鹰的关系比啥都金贵。
亲老鹰,才是北冰熊老百姓最靠谱的活路。
结果话音还没落热乎,沃拉契奇的简报就甩了过来。
就八个字:兵已出发,收不回来了。
翻译成赤国话就是——将在外,君命有时也得靠边站。
萨里科气得原地蹦脚,手拍桌沿直发抖。
可他真拿沃拉契奇没辙。
冰雪帝王虽然卸任一年多,政坛上快没人提他名字了,但在军中说话还顶事。
各路军头全都认他,不买萨里科的账。
他这个总统,名义上统帅三军,实际调不动一个排长。
但局面不能就这么烂下去!
他咬牙想了两招:
第一,火速联系老鹰官方,主动报备、解释、表歉意;
第二,立刻向国家杜马提交弹劾案,告沃拉契奇擅自出兵,没走总统审批程序。
目标很明确:逼他辞职,把兵权彻底攥回总统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