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帝王点点头:“行,一到就直接送我桌上。”
“是!”佩斯科夫转身就走。
门刚关上,咚咚两记敲门声,国防部长沃拉契奇和总参谋长佩特科维奇一块儿闯进来。
佩特科维奇一进门就咧嘴笑:“先生!赢了!碾着打的!对方跟纸糊的一样,咱的樱坂义体兵,真不是人——是活神仙!”
沃拉契奇也按捺不住,拍着大腿接话:“可不是嘛!那些杂碎分子,在咱们义体兵面前,就跟鸡崽子碰上黄鼠狼似的,一刀一个,不带停的!”
“我收回以前的话!机械义体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是老天爷专门塞给咱北冰熊的救命符啊!”
“童元安先生!樱坂那位老前辈!我对不起您!您不是造机器的,您是造神的!”
冰雪帝王一听,立刻坐直身子:“录像呢?快放!我要看全程!”
“这就来!”佩特科维奇点开平板,画面一跳出来,他边播边讲:
“开头是边防哨所的兄弟——乌熊先开的枪,咱的人立刻还击。”
“六百四十号人,顶着打,一上来就把对面打懵了。”
“结果亚碎营后援哗啦啦杀到,可其他边防部队没接到出击令,谁也不敢动,眼睁睁看着那支小队被围。”
“这时候——”他指指屏幕,“您看,樱坂义体兵登场。”
“那叫一个干净利落!甭管是步兵还是坦克,来了就是‘咔嚓’一下——没第二回合。”
“这场,纯纯的义体兵秀!樱坂的技术,真不是吹的。”
冰雪帝王一边听佩特科维奇汇报,一边盯着无人机拍下的战场实况回放。
画面上,北冰熊边防部队刚一碰上亚碎营,立马掉头往回蹽。
连倒地负伤的战友都顾不上扶,只管埋头蹽、蹽、蹽——一路蹽回自家军事基地,指望本国正规军能兜底。
结果蹽到一段空旷公路,两边全是光秃秃的大平地,前后一堵,退路断了。
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干。
可人家亚碎营人多势众,又凶又狠,打起仗来从不讲规矩。
眼看这群北冰熊兵就要全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北冰熊义体战士来了。
跟古时候骑着战马、举着长矛往前冲的骑士似的,二话不说,直接压上去!
“砰砰砰”几下,追得最猛的那拨亚碎营混混全躺了。
可还没喘口气,更多暴徒嗷嗷叫着围上来,连一辆德国送来的豹2坦克也轰隆隆开过来了。
这下人少、枪少、家伙也差,又陷入劣势。
这时刚溃退下来的边防军朝他们喊:“快撤!别硬拼!”
义体兵们齐吼一声“乌拉!”,扭头又冲!
这一冲,连坦克都给掀翻在地,履带朝天冒黑烟。
仗打赢了,赢得干脆利落。
整段视频看下来,谁都能咂摸出一点:这些义体兵,真不是人。
枪法准得离谱,反应快得吓人——子弹飞过来,他们能侧身躲开,就跟预判了一样。
太邪门了。
冰雪帝王看完全部录像,心口直发热。
自家兵这么拼、这么猛,他跟着热血上头,忍不住“啪啪啪”拍起巴掌。
高兴,是真高兴,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
可转念一想,又有点发毛。
要是哪天北冰熊自己遇上这种对手……咋打?
答案不用想:输得裤衩都不剩。
就算把所有高精度导弹全招呼上去,照样白搭——
导弹确实能打中,可人家一个义体兵就是一支小队。
实战中,他们不扎堆,专往犄角旮旯钻,成千上万散开跑。
鹰国再能造弹,总不能拿导弹去打苍蝇吧?
远程火力?不顶用了。
现在决胜的关键,就落在单兵身上。
更别说眼下这批还只是基础款——没升级、没加装、没强化。
要是将来换上顶级配置,那单兵就是战场上的王。
想到这儿,冰雪帝王脸沉了下去,眼神也变了。
樱坂那个童元安,在他心里一下子重了三倍。
他当场打定主意:不管用啥办法,必须把人稳住、套牢、哄开心。
童元安,就是北冰熊翻盘的钥匙。
就在冰雪帝王和手下将军们举杯庆功、暗自琢磨怎么抱紧童元安大腿时——
远在樱花国京都的童元安,正坐在自家榻榻米上,怀里搂着刚满月的小闺女。
三个女儿:李幼枫、孙真纱子、孙千雪,今天都一个月啦。
没按赤国老规矩办满月酒,也没请外人,就关起门来,一家五口吃饭:童元安、童文萱母女、孙雨欣母女。
饭局收摊后,他一手一个,轻轻抱着仨娃,站在窗边看月亮。
月光像水一样淌进来。
他低头瞅怀里的李幼枫——眉毛长出来了,睫毛翘翘的,小眼睛滴溜溜盯着他,好像真能听懂似的。
心一下就软了,不由自主晃起身子,嘴里哼起调子,还编着童话讲给她听。
其实孩子才三十天,压根不懂啥是公主城堡、啥是会说话的兔子。
但他讲得投入,越说越起劲,好像全世界的好东西,都该塞进她的小拳头里。
这种血里连着筋的感觉,让人上瘾。
等挨个陪完三个娃,又跟三位太太悄悄过了过二人世界……
童元安彻底想明白了:
要给女儿们最好的——不是“差不多”,是“别人做梦都梦不到”的那种好。
他脑子里已经搭好蓝图:
给她们一人建一座童话城堡,雇管家、女仆、园丁,配专属车队和私人医生。
让她们从小活成故事书里的主角。
不,比主角还金贵——她们就是现实版公主。
西欧那几家挂着皇室名号的,穿得不如她们精致,过得不如她们自在,连零花钱都没她们零头多。
这事他不亲力亲为,但会挑最靠谱的人来操办。
每个闺女,他已经划出一千亿龙币的成长基金。
以后钞票对她们来说,就跟纸巾差不多——想擦桌子,抽一叠;想垫碗底,铺一层;嫌不够厚?直接堆满整个房间。
这是他当爹的心意。
当然,他也清楚,这份欢喜,多半是新手爸爸的新鲜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