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让卫哲听到你也不怕他多想,
他在那受你的气还要替你维护公司不光连句谢谢都没得到还落一身埋怨”
张平安替卫哲说话,卫哲之所以没有对江达琳发脾气还一直照顾江达琳,甚至拒绝他的招揽都是一个原因,江达琳的父亲江远鹏是卫哲的领路人。
是江远鹏领卫哲进入公关,卫哲的公关基础也是江远鹏教的,他现在教江达琳完全就是在报答江远鹏当年的师徒之情。
而江达琳如今这么做有点不识好歹了。
“那是他活该!我谢他什么我!
我没骂他都是看在他是公司合伙人的份儿上了,我都想打他!”
江达琳刚消下去的气又起来了。
“刚才不是解释清了吗?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吗?
你也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啊?”
张平安有些奇怪,刚才都说完卫哲的行为和动机了,这怎么还这么大气呢。
“你是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儿!刚才的都算是轻的!”
江达琳对卫哲的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卫哲当初骂她她都忍了还去邀请他做合伙人,本以为这样就能和睦相处了,结果卫哲一直在挑战她的底线。
“还有别的事?”张平安一听,这是还有下文啊。
“还是小力士奶粉的事,我们的方案虽然被剽窃,但我们动用了一些盘外招把单子拿下了”
江达琳抿了一口酒,卫哲罪行累累,说的她口干舌燥
“我们的庆祝会刚开了一半儿就收到消息,飞扬集团海外部分爆出了严重的收贿受贿行为,
总部下定决心整顿,国内原来的总裁被拿下,空降了一个新总裁...”
“我猜是这位新总裁油盐不进,把dL也打入贿赂行列里了吧”张平安简单猜了一下。
“没错,虽然我们签了合同,但他们那边以各种借口不履约,拖延时间,这个新总裁也不见人,我们用了各种方法都见不到面”
江达琳点头确认了张平安的猜测。
“正常,他就是因为贿赂问题下来收拾烂摊子的,自然不可能与之前的合作方接触,
他没那么多时间去调查一遍所有的合作方,只能先一棍子打死,等风波过去,集团看到了他的能力,再由他重新去谈新的合作方”
这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这是来救火的,得先把火灭了,其他的暂时管不了那么多,
这样做虽然有点粗暴一刀切,但对于一个毫无根基的空降总裁来说是最高效的方式,
只要他能顶住压力,这是最快的办法。
“他能这么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如果没签合同怎么样都行,但合同都签了不能当废纸吧?”
这是江达琳的想法,在她看来丢了一个客户换一个新的客户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的dL也不是丢一单两单生意就会死,但飞扬这么搞完全违背了契约精神,这江达琳就受不了了
“我们用了各种方法,公的私的能用上的全用了,这个新总裁就跟个乌龟似的缩壳里就不出来...
愣是一面都见不到,一分钟的解释机会都不给”
“所以是卫哲用了什么你不能接受的手段见到了这个人?”
张平安根据卫哲和江达琳的性格合理推测了一波。
“你知道他怎么做的吗?他居然让我的闺蜜马邦妮去勾引人家!你敢信?!”
江达琳提起这个就怒火中烧,根本搂不住火气
“有他这么干的吗?!
他把我闺蜜当成什么了?
他把我又当成什么了?
有这么利用的吗?
他这是把女性当工具!
你说我该不该骂他?该不该打他?”
说到最后江达琳看着张平安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希冀,渴望得到认同。
“你说的这个勾引具体是怎么回事?卫哲也不像那种人啊?
就算卫哲是那种人,你闺蜜也不能是那种人吧?”
鉴于江达琳此刻正在气头上,张平安没有全盘相信她的话,人一生气就喜欢添油加醋。
“就因为我闺蜜和这个新总裁前女友长得的像,他就让我闺蜜想办法去接近人家,好能让人家见我们”
江达琳不能接受这种不择手段的行为,尤其利用对象还是她唯一的闺蜜。
“他强迫你闺蜜了?”张平安猜测。
“没有,他花钱雇的,怕我发现还走的公司的帐,要不是我记得我闺蜜的银行卡号就要被糊弄过去了”
这事最开始卫哲和她说过,她没同意,结果卫哲背着她私下把事情做了,等她发现的时候事情都做完了,这也是让她生气的点。
“走的公账,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卫哲以合伙人身份,请了你闺蜜做临时顾问帮助处理这个问题呢?”
张平安给这件事换了种说法,他认为卫哲还没那么下三滥。
“说的那么好听不还是利用美色去勾引人家?”江达琳不满。
“我不建议你用勾引这个词,那是你闺蜜,这个词用在男女之间具有严重的道德批判性质,
先不说你闺蜜到底是用哪种方式达成的目标,单看你这个用词,就已经在心理预设你闺蜜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了,
你们关系这么好,却用这种词形容她,是最令她难堪的”
张平安不知道江达琳的闺蜜是怎么做的,他没法评价,
但勾引这个词不能从江达琳嘴里说出来,这个词对于女性来说是羞辱,
如果马邦妮只是用了正常的手段,江达琳却这么说她,很容易让二人的感情产生裂痕。
“...我说的可能是有点过分,但他们做的更过分吧?”
江达琳有些语塞,经张平安这么一提醒,她才意识到她对马邦妮说的话有多过分,就算马邦妮真那么做了,她也不能那样说。
“未见全貌不予置评,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张平安没有反驳她。
“听过...”江达琳的气势一滞,愣住了。
“你问过你闺蜜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吗?”张平安又问了一句。
“...没有...”
江达琳好像意识到什么了,头不再是高高扬起,而是越来越低。
“还用我继续说下去吗?”
张平安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些惭愧的江达琳,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