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面朝湖面坐在草地上的人，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程允禾，我都站到你身后了，你也不回头看一眼？”
我话音落，本来坐在草地上的程允禾，忽而腾跃而起，身体盘旋，右脚踢向我头部。
顷刻间，我躲闪不及，只能用双臂格挡。
程允禾这一脚威力生猛，竟然让我后退几步。
看着她娇美的脸，我笑道：“麒麟相丹凤眼的女人果然不简单，这一脚差点踢断了我的胳膊，你是古武？”
程允禾似笑非笑，不说话。
我缓步朝她靠近，轻哼道：“有种你再踢一脚，看我能不能弄断了你的腿，别以为你长得美，我就不舍得打你！”
“彬哥，我晓得你是狠人。
如果单挑，我能赢你的概率不足四成。”
程允禾夹子音说话，开始扮可爱。
我点燃烟，撇嘴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居然说不足四成，依我看，你打赢我的概率就连一成都没有。”
看着她的脸，我在展现力量之后，忽然就想服软，这是什么毛病，忍不住叹息：“我这是怎么了？”
“彬哥，你恋爱了。”程允禾柔声道。
“恋爱了？跟谁啊？”
“我。”
程允禾嘴唇翕动，扑到了我怀里，微喘道，“彬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相信一个男人见到了漂亮女人，或者一个女人见到了强健的男人，会冲动，但我不信一见钟情。”
我推开了程允禾，坐在草地上，“大清早，你从海泉山庄来到白马湖边，肯定是为了等我。
见了面，你该说重点！”
程允禾坐到我身边，麒麟相的脸愈发惊艳，悠然道：“阿彬，你还活着，我好开心啊。”
我心里一颤，笑问：“啥意思？”
程允禾扭头看我，嘴角轻笑：“海泉山庄6号别墅，当你和柳雨莲转身走开时，我第一枪是可以打死你的！”
“为什么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喜欢你，对你动了恻隐之心。”
“不要扯淡，说实话。”
我非常好奇，可程允禾又开始沉默。
“禾姐，你身材真棒，坐在地上都这么曼妙。”
为了让她开口说话，我把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程允禾非但没有拨开我的手，甚至喊，好舒服。
我只能把手移开，怕她的呼喊太风骚。
我说正经的：“就刚才你那一脚，很像魔都青浦蛇天酒，你跟蛇家什么关系？”
“我会古武，所以才有资格在海泉山庄6号别墅当总管。但是，我跟魔都蛇家没关系。”
“你说你是孤儿，那么你几岁离开了魔都某福利院？”
“十二岁。”
“后来去了哪里？”
“去了天边，一个有云朵的地方。”
“那么，你的名字为什么不叫程云朵，而是叫程允禾？”
“你管得着吗，你屁话好多！”
“你都喜欢我了，我多说几句怎么了？你的名字，是不是蛇天酒的老爸蛇灵渊给你起的？”
“不是哦，阿彬，你是瘪三吗，就一直乱说话？”
程允禾起身，怒视我，“都告诉你啦，我和魔都蛇家没关系。”
“那么，你师父到底是谁，你从师哪个古武家族？”
“彬哥，如果你真想了解我的底细，你就住到海泉山庄6号别墅。”
程允禾满脸殷切，这个清晨，她肯定是带着任务来的。
我沉默之后，忽而爆笑：“哈哈……”
我调动能量发出的笑声，震撼了程允禾。
看到她的娇躯在颤抖，我忽而起身，奔跑离开白马湖。
身后是程允禾的骂声：“狗东西，好想一枪干死你！”
我不回头，继续飞奔。
回到白马湖别墅，看到武丙在院子里。
“彬哥，你去了白马湖边？”
“是了，见到了程允禾。”
走进楼房，我把湖边的情景说给他听。
武丙满脸困惑，说着：“很奇怪啊，程允禾到底在保护你，还是想灭了你？”
“程允禾在保护我，禾姐让我太感动了。”
我颤抖，不是因为真感动，而是程允禾身材太好了。
萍水相逢，我却那么想拥有她。
我甚至不想对她负责，玩完就扔。
我痛恨自己的心态对不住莞城圣人彬的名号，于是流泪了。
武丙诧异道：“真哭了？”
我愣神，嘴角微笑，无奈摇头，起身朝楼上走去。
武丙跟着我，去了二楼书房。
“彬哥，你猜到了程允禾的来历？”
“程允禾的行事作风，和杜老二很像，但是从年龄看，她不可能是杜老二的私生女。”
“彬哥，你确定？”
“是了，我百分百肯定，程允禾和杜老二有某种密切关系。”
“既然不是女儿，那就是情人？”
“程允禾是古武，除非杜老二的硬实力能征服了程允禾，才有可能把对方变成情人。
但是从目前迹象看，杜老二和程允禾不可能是情人关系。”
听我分析到这里，武丙开窍了。
“那就只剩师徒关系了，莞城江湖硬骨头杜老二也是古武，他是程允禾的师父。
同时，程允禾也是杜老二安排在沈家的眼线。”
“是了，只能是这样。”
我给杜老二拨了电话，占线。
我说：“程允禾正在给杜老二打电话。”
片刻后，杜老二给我回了电话。
“阿彬，什么事？”
“老杜，你直说，程允禾是你的什么人？”我质问。
电话里，杜老二沉默良久，轻声道：“允禾穿帮的速度好快！阿彬，其实我是古武，程允禾是我的徒弟。”
杜老二尖叫起来，“妈呀，电话里怎么说得清楚，见面聊！”
杜老二挂断了电话，我的心还在颤抖。
“早就该想到，杜老二是古武，否则，他没机会成为莞城江湖那么多大佬忌惮的硬骨头。
这个老东西，瞒了我快两年！”
比起抱怨，我更多的是兴奋。
我的忘年交杜老二这么强大，我怎么可能不高兴？
白马湖别墅吃过早饭。
我站在院子里点燃一支烟，看着围墙。
嗖……
一个身影像是飞翔，翻墙而过，稳稳站在地上。
我竖起大拇指，笑着大喊：“老杜，牛逼！”
飞翔之后，杜老二走路像是二愣子，拧着肩摇晃过来，也是竖起大拇指，略有沙哑喊道：“陆彬，牛逼！”
我搂着杜老二的肩，走进楼房，笑着说：“茫茫人海，牛逼人物不多见，你我是忘年交，都是牛逼的人。”
杜老二太喜欢这种说话情调了，嘴巴笑成了一朵菊花。
到了二楼书房，我凝视他的脸，悠然道：“老杜，告诉我，你和魔都青浦蛇家是什么关系？你的徒弟到底是虞美人的弟弟虞公子，还是麒麟相丹凤眼的程允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