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二面色厚重,开门见山回答:“我是蛇灵阔和蛇灵渊的师弟,蛇天酒的师叔。”
听到这里,我就震撼了,凝重看着他的脸,沉声道:“老杜,你真牛逼!”
啪叽。
杜老二抬手拍了我的脑袋,撇嘴道:“阿彬,你比我牛逼啊!你太强大,所以我一直不敢承认我是谁。”
我苦笑起来:“老杜,你不说你是谁,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低调,或者,师门蛇家不允许你大肆宣扬。”
杜老二继续回答我的问题:“程允禾是我的徒弟,她天赋秉异,练成了古武,目前暗劲后期。
虞美人的弟弟虞秋哲也是我的徒弟,可是白道权贵阿哲练武天赋很一般,练不成古武,只能练了寻常格斗术。”
杜老二点燃烟,感慨,“现实社会,有格斗术防身基本就够了,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很难遇见会古武的人。”
听到这里,我说:“那是了,就算江湖闯荡的人,也不经常遇到会古武的,我就倒霉,遭遇了魔都古武蛇家!”
杜老二嘿嘿笑,老脸愈发猥琐:“阿彬,你在遭遇魔都蛇家之前,就已经认识了我。
你来莞城不久,我们就认识了,老相识。
我的侄女杜茯苓曾经是你的妻子,后来是你的前妻,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即将生产。”
“所以说老杜,咱俩的关系那是真好,可是局面发展到现在,我有点看不懂了。”
我回忆错综复杂的人与事,继续说,“你让自己徒弟程允禾跟着虎门镇沈家混,为了什么?”
“代表虎门镇柳氏宗族,监视沈家。当然,沈家也给柳家派过卧底,只是被柳家给支开了。”
听到这里,我故意夸张怪叫一声。
“哦哈?”
“叼毛,你有病啊?”
杜老二脸色昏暗,抬手轻捶我心口。
“我很吃惊,原来你早就是柳家的老舔狗了!你可是莞城硬骨头,是什么给了你动力,让你多年来疯狂跪舔柳家?”
“你他妈的……”
杜老二气得面部肌肉都在抽搐,哼声道,“臭小子,你听好了,我和虎门镇柳氏宗族是合作关系,不是跪舔关系。
如果背后没有我,柳如烟不可能成为莞城江湖大姐大。
不管她明面上怎么对我,她心里对我都是非常敬重的。
还有白少流、司徒雀这些在江湖上翻云覆雨的人,也都惧怕我。”
我很好奇,问道:“他们知不知道你的底细?”
杜老二稍微迟疑:“一直到现在,白少流也不知道我的底细,但是司徒雀心里应该有数了。”
“如果司徒雀心里有数,那么沈家也心知肚明了。”
“其实是最近才穿帮的。”
杜老二叹息,“之前那些年,其实程允禾一直跟着沈闻野的妹妹沈闻雨,在加拿大温哥桦附近小城生活。
当前莞城江湖风起云涌,沈家不得不把沈闻雨召唤回来,程允禾也就来到了莞城。”
“原来,沈闻雨回来了。”
我的声音震惊而突兀,因为,现实再次超越了我的想象。
杜老二嘴角微笑:“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看到沈闻雨,个子不高,其貌不扬的女人多年来一直迷恋柳如风。”
“好吧!”
我无言以对,能说的只有这两个字。
但是,沈家和柳家暗中较劲,肯定不是因为儿女情长,而是因为利益。
杜老二要离开,我送他出门。
“老杜,你不着急走,你还没告诉我,程允禾的身世。”
“如果你想更多了解我的徒弟允禾,你只能自己去跟她接触。”
杜老二离开了。
我心狂跳,咚咚咚……
我叫了家里保镖武丙,去了二楼房间。
“武丙,你对沈家的了解不算少,之前提到沈闻雨,你说过,沈闻雨有一对双胞胎孩子,不知道孩子爹是谁。
双胞胎孩子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双胞胎15岁,男孩叫沈慕楠,女孩叫沈慕甜。”
“15岁,那就是九二年出生的,生父有没有可能是柳如风?”
“很可能就是柳如风,但是沈家没有谁承认过。
就算柳如风没有进去,见到了孩子,他也不敢说自己是孩子爹,亲子鉴定也不敢提,因为容易激怒对方,疯狂对他扫射。
至于柳如烟,就算心里狐疑,也根本不敢去找沈家问个明白。”
听到这里,我感慨:“这是很朦胧的恩怨情仇啊,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沈闻雨还想着报复柳如风?
如果真灭了蹲监的柳如风,岂不是把自己两个孩子的爹给灭了?”
“彬哥,你的疑问也是我的疑问。
现实中,一个女人几乎无法狠辣到这种程度。
但也有例外,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算下来例外也不少。”
武丙舔了舔嘴唇,迟疑道,“既然沈闻雨回来了,那你肯定有机会见到她,你可以当面问清楚。
别人怎么问,她都不会说。
但是你去问,她招架不住可能就说了。”
“你的意思是,我给沈闻雨上手段,让她招架不住?”
“未尝不可啊。”
武丙嘿嘿笑,“如果一个女人是情种,就会有伤风败俗的道德观。
彬哥猛起来,把沈闻雨整舒服了,她什么都说。”
我摆手,苦笑道:“这么做,似乎不是很稳妥啊,我要认真考虑,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之后一段时间,莞城多雨,我的生活也是有点湿润。
没有遇到危险,多的是风花雪月。
有时候早晨起来照镜子,我都快要不认识镜子里的骚男是谁。
五月下旬。
一个早晨,又是小雨天。
白马湖别墅吃过早饭,我打算去太平老街看一看。
手机响了,来电看起来陌生。
我接起来,问道:“谁了?”
“沈闻雨,那个你做梦都想见到的女人。”
电话里,传来软糯的声音。
“呵呵……”
我忍不住笑了,感觉到笑声有点戏谑,我认真道,“原来是我朝思暮想的雨姐,你在国外生活了十多年,说话还是莞城口音啊。”
“回家来了,当然就是家乡口音。
陆先生,我在海泉山庄6号别墅等你,希望中午以前能见到你。”
沈闻雨显然不想让我改变见面地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可是今天我心情特殊,不怎么抵触这座特殊的大别墅。
去了楼上,我换了衣服,然后拨了柳如烟的电话。
“阿彬,什么情况?”
电话里,柳如烟很是紧张。
“沈闻雨给我打了电话,约好了在海泉山庄见面。如烟阿姨,你有什么要嘱咐我的?”
电话里,柳如烟开始了沉默。
我加重语气,无奈道:“最起码,你应该告诉我,见到了沈闻雨,哪些话是绝对不能说的,哪些事是绝对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