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绿珠将他压在身下,指尖勾起一缕香香的秀发往他俊俏小脸一扫:“再什么呢,三郎?”
赵烈脑瓜子现在已经不受控制了,口干舌燥地说:“圆、圆房……”
沈绿珠这会儿上半身正趴在他的胸膛上,不仅与他紧密相贴,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还搭在他的劲瘦有力的小腿上。
赵烈浑身都热了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姑奶奶,真的,这地儿不好……”
赵烈哪遭得住媳妇儿这么撩拨呀,脑子想着军营简陋,外边还有巡夜的士兵,他跟媳妇儿,等会儿干柴烈火的,闹出动静被外边士兵听到多不好呀?
但心里又禁不住蠢蠢欲动:要是媳妇儿真想要,嘿嘿,那爷半推半就从了?!
从从从,爷从!
这么一想,赵烈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丢到脑后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他一脸激动地看着沈绿珠——
那眼神火热极了,似乎在说,快,媳妇儿,快来把爷推倒,爷绝不反抗!
沈绿珠正紧紧挨着他呢,哪不知道他正浑身冒火?
这会儿听见他呼吸都重了,她却笑眯眯撒开手:“三郎说的是,这地儿的确不好……”
不是,爷就假装推辞一下,你咋这样?
赵烈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急吼吼凑过来,目光火辣辣地看着沈绿珠,底下某处正雄赳赳气昂昂的,把沈绿珠腿都给硌着了!
赵烈这会儿精神得很,沈绿珠这会儿腿正搭在他身上撩拨他呢,哪感觉不出来?
沈绿珠正要瞪他,哪知这家伙一下子凑过来,与她鼻尖挨着鼻尖,又是难受又是委屈巴巴地说:
“要不,咱们小点声?”
哦豁,玩大了!
沈绿珠哪知道这毛头小子这么不经撩呀,顿时小脸一板,伸手掐了胳膊一下:“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起开!”
“不是,”赵烈哪肯依呀,脸也不要了,“是你让爷上床的,你不能这样,爷现在难受,你得负责!”
沈绿珠推开他:“天冷,我可怜你,才让你上床睡,你想哪去了?”
“你你你!”赵烈气坏了,突然伸手抓过沈绿珠的小手,就往下边摸去,当头当脸就问,“那你说现在怎么办?爷管不住它!”
沈绿珠真没想到这货脸皮能厚成这样,居然,居然……
沈绿珠脸上一热,猛地抽回手用力拧他猪耳朵:“再闹,就给我滚下去!”
“可爷难受!”
赵烈好不容易才跟媳妇睡一床被窝,哪肯轻易滚呀?就是死皮赖脸也得赖在这。
他被沈绿珠推开,又可怜兮兮凑过来,直勾勾瞅着她:“那你亲亲爷,或者让爷亲亲你也成!”
沈绿珠:……!
许久之后——
赵烈冒着一头大汗,将头靠在沈绿珠颈间微微喘着气,但眼珠子却火热热地直瞅着沈绿珠,忍不住凑过来,拿鼻尖蹭着她的脸颊。
爷今天真的好幸福啊,赵烈高兴坏了,在她耳朵边呢喃:“姑奶奶,你对爷真好!”
在这样寒冷的冬夜,被窝里暖得像要冒热气,两人又靠得这般近,赵烈这个大家伙又像只八爪鱼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哼哼唧唧,两人不禁生出一点耳鬓厮磨的感觉来。
沈绿珠脸蛋红扑扑的,见赵烈这死鬼还凑过来,当即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
“再闹,信不信我真把你踢下去?”
不要不要,赵烈刚尝了甜头呢,可不敢把人惹生气了。
可现在光是抱抱怎么够呀,赵烈将沈绿珠的手抓到嘴边亲了亲,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凑到她耳边,轻轻地问:“姑奶奶,你手酸不酸?爷给你揉揉……”
媳妇儿愿意给他做这种亲密的事,自然就是心里有他!
赵烈确认了这一点,真是高兴坏了。
还敢亲她的手?沈绿珠将手抽回来,打了他狗爪子一下,一脸羞恼。
她刚刚就不该心软,让这个臭小子得了逞:“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别整天想着那档子事,听到没有?”
赵烈急了:“爷现在已长大了!咱们可以圆房了!”
沈绿珠伸手捂住他的嘴:“大哥二哥都是过了十七才成亲,你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太早圆房,你是不是想废了?”
赵烈只觉得裤裆一凉,下意识夹了一下腿,一脸狐疑地瞅着沈绿珠:“怎、怎么会?你是不是想骗爷?”
沈绿珠:……这个该死的家伙!
在这种事上,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了。
赵烈娘亲去得早,甘姨娘虽然照顾了他两年,但后来毁了容就去了庄子,府中就剩辛侧夫人一个女长辈,能对他上心才怪。
这些年,辛侧夫人只想着往赵烈身边,安插个听话的通房丫环当眼线了,也没给赵烈指个年长些的嬷嬷或丫环教他人事,以至这家伙一直傻乎乎的。
沈绿珠气得牙痒痒,伸手直戳他脑门:“下次回去,自个儿找姚先生拿几本医书看看。”
难道媳妇儿说的是真的?
赵烈眼珠子转来转去,有些不太相信沈绿珠,还想说什么,被沈绿珠一巴掌呼过来:
“再不闭嘴,现在就滚下去!”
沈绿珠骑了一天马,本就累得不轻,晚上又跟他闹了一晚上,现在眼皮子都打架了,顿时瞪了他一眼:
“闭眼,睡觉!”
赵烈见媳妇儿似乎是真累着了,再也不敢闹了:“嗯嗯嗯,爷听你的。”
他搂着沈绿珠的腰,把头靠在沈绿珠肩膀上,与她相拥着一同眠去,这一晚上,小嘴都快笑烂了。
外边寒风呼呼,可沈绿珠却觉得自己身边似躺着一个大火炉,忍不住往赵烈怀里钻了钻。
说起来,这还是两人成亲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同床共枕呢。
原本以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会不适应,没想到两人在不知不觉中,早就熟悉了彼此的存在,即使现在躺在一块,也觉得自然极了。
赵烈见媳妇儿往自己怀里钻,心里似吃蜜一样甜,当即微微抬起头,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