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亏吃在刚刚全面展示的时候没来，现在石头被收在了后厅，距离远他看不到都有什么，需要上台前他才能看到。
不过他总觉得自己有些花超了。
“赵总，这资金能追加吗？”张扬问：“后面的石头可能起拍价都不止六千万。”
赵明诚想了想：“最多加四千万，多了我也没有了。”
“好。”张扬跃跃欲试。
到了后面五块石头是一起推上台的，起拍价分别是五千万、六千万、七千万和八千万。
张扬看到29号石头眼睛差点变绿了，那是一块直径超过一米的石头，里面是满满一块紫色冰种翡翠，买下来裸石价格就能翻十倍。
相比之下虽然二十六号也是一块价值能上两亿的黄翡，但远远不能和石王比。
“下面竞拍的是26号，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万。”拍卖员再次敲了锤。
秦放示意贺兰嫣出价。
“已经花了一个多亿，我们的预算最多还有一亿了。”她低声对秦放道。
和赵明诚那种传统玉石商人不同，贺兰家在这方面的底蕴还不够，拿不出那么多钱买原石。
“多出来的我出，拍吧。”秦放毫不在意的道，好像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贺兰嫣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开始出价。
“五千两百万。”
有七八个玉石商人前后举牌竞价。
张扬知道稳赚，但手里的资金已经不允许了，只能是看着了。
“六千三百万。”
“六千四百万。”
“六千五百万。”
……
“八千万。”
贺兰嫣的坚决劝退了其他人，都纷纷放弃了。
于是贺兰嫣以八千万的高价竞拍成功，带来的两亿只剩下不足一千万了。
即便她心理素质再好此刻脸也白了下来，这可是两个亿啊，就没买到专家推荐的石头，甚至买了一块八千万的高价石。
但凡看走眼了，线下柜台两年都赚不回来。
更令她头疼的是秦放那两个必买之一是二十九号石头，起拍价就八千万，虽然秦放说他出，但自己还能真让他出不成？
赔了总要算自己的。
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人的桃花和事业就不能同时来吗？
秦放简直就是自己的桃花劫。
当拍卖二十九号石头的时候，张扬第一个举起拍卖牌。
“八千万。”
“八千一百万。”
“八千二百万。”
“八千三百万。”
……
这块石头竞争十分激烈，秦放一开始并没让贺兰嫣出价，他预见到会竞争很多轮。
拍卖大厅气氛变得火热，人们的赌徒心里被激发，七八个人前赴后继。
张扬每一轮都加价，并且在空隙游说赵明诚：“赵总，这块石头一定要拿下。”
赵明诚看到这么多人出价，有些拿不准，他已经是在场买石头相对的多的了。
一般人只赌一两块，而他已经买了三块了，按理说应该收手了。
“就一亿，多了不行。”赵明诚非常理智地道。
“这块石头绝对是物超所值。”张扬笃定道。
“最多加两千万。”
张扬握了握拳，有信心多了，这个数竞拍到的几率就大一些，他很庆幸自己找了个最有实力的金主。
而且贺兰嫣没有举牌，说明可能没什么人和他死磕。
他体内热血澎湃，这一块石头要是到手，自己就彻底翻身了。
十分钟后。
“一个亿。”
“一亿一百万。”
“一亿三百万……”
张扬举牌：“一亿一千万。”
赵明诚皱了下眉，他就这么看好这块石头？
下面鸦雀无声，虽然他们也觉得这石头可能不错，但也不敢这么赌，这已经超出他们的承受范围了。
张扬开始暗戳戳地搓手，兴奋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秦放看好了时机，给了贺兰嫣一个眼神。
贺兰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开始，但也照办。
“一亿两千万。”
张扬愣了下。
【叮，气运之破大防，气运值-5000，天命反派值+】
秦放笑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有气运之子在这，反派值不刷白不刷。
张扬看向赵明诚：“赵总，这块石头必须加，加多少咱们都有得赚。”
赵明诚摇头：“不行，这太冒险了。”
他这么大的家业不是赌出来的，不会拿这么多钱赌一块石头。
“一亿三千万。”张扬等不及他改主意了，擅自加价。
赵明诚怒了，声音低沉：“你在做什么？”
“这块石头我们必须到手，您信我。”张扬一脸恳切。
“一亿四千万。”贺兰嫣看似冷静地开口，实则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了。
“最后一口价。”赵明诚抢过牌子，举了起来：“一亿五千万。”
张扬急着看向贺兰嫣。
“一亿六千万。”贺兰嫣再次开口。
张扬立刻去抢赵明诚的牌子，但被赵明诚带着的保镖制止了。
再这么下去，即便能拿下这块石头也要花两个亿，这大大地超出了他的预算。
“一亿六千万一次。”
张扬看着那满满的紫翡，眼睛血红，但手被保镖死死按住什么都做不了。
“一亿六千万两次。”
“一亿六千万三次。”
“成交！”
秦放笑着扶了一下向他这边倒的贺兰嫣，低声在她耳边道：“我不是说了我出钱？怕什么？”
贺兰嫣因为这价钱有那么点低血糖，喘了几口气才道：“还能真让你出吗？大不了我从别的项目拨来一些预算，总还是有钱的。”
虽然贺兰家在玉石界不算老品牌，但毕竟各行各业都有涉猎，比这里半数人都要家大业大。
“那要是全赔了呢？”秦放笑着问。
“大不了董事会多念叨几句，再赚吧。”贺兰嫣说到这看向他：“既然都玩了我也不该扫兴，别影响了你心情。”
秦放心说这姑娘贴心啊，应该好好奖励一番。
“放心，赔了我晚上回家都给你补上，不就是几个亿嘛。”他凑近了她说。
贺兰嫣脸一红。
这个流氓，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不过他这样说还真是很有家的感觉呢。
最后一块石头被拍完一上午就过去了，主办方招待吃了顿饭，下午交了钱石头就被送到后厅，而众人坐在大屏幕就可以看到切石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