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贴身安保等级会再升一级，秦妙姐姐之前和你说的那个最高等级，是官方给出的最高标准，但经过昨晚的事，上面已经同意在现有基础上再加一层，具体方案顾河和我在做，这两天就会到位。”
念念点了点头，看着窗外出了神。
楼下院子里有人在走动，他们的脚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神情也很平常，没人觉得昨天的事情很严重，念念的总要得到保证的。
念念突然出声：“秦妙姐姐，你觉得那些人还会等多久？”
秦妙走到她旁边，和她并肩站着：“不好说，不过如果我们的人如果能提前找到他们，我们就不用一直担心，但不管他们做什么，我们只要不给你单独行动的机会，他们也没办法轻易得逞，当然，你的家人我们也会护好的。”
念念点点头道：“我最近不出门了。”
“没关系，就算你要出门也没事，我们会保护好你们的。”
念念没有说话，现在和之前不一样，她不能再任性，只为了半天自由：“没关系，等事情结束，我再慢慢出去玩就是。”
说完，办公室陷入寂静。
秦妙看着念念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念念，你昨晚没怎么睡吧？”
“睡了。”念念头也没抬。
那就是没怎么睡。
“中午回去睡会儿吧。”
“嗯，妈妈可能也没睡好，我去让她中午回家。”
看着念念离开，秦秒跟着她，很久都没再说话，是他们一次次的没保护好念念他们，才导致念念总是在一夜之间成长起来。
中午念念和桑柠一起回家，想想正坐在客厅里玩积木，昨天的事情对还什么都不懂的想想似乎没什么影响，看到念念和桑柠进门，想想立刻丢下积木朝她们伸手。
念念走在前面，先一步过去把想想抱起来，想想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安静得出奇。
“想想今天上午闹了吗？”念念问。
李姐从厨房探出头：“没闹，就是一直看着门口，窗外有人路过也要抬头看一眼。”
念念低头看了看想想，想想看着她，眼睛里没有害怕，也没有哭过的痕迹，这让念念松了一口气。
桑柠靠在沙发上坐着，神情疲惫，眼下一层青黑，状态不算好。
“妈妈，昨晚的事，孟老师那边有回话吗？”念念在桑柠旁边坐下来，想想坐在她腿上，伸手去扒拉桑柠。
“有，今天早上他给我打了电话，说官方非常重视，昨晚抓的那两个人会按照法律程序处理，背后的中间人也在审，目前还没查出更上层的信息，但已经有人专门跟进这条线了，这群人，这次在没有彻底被挖出来前，官方不会收尾。”
“那孙苒呢？”念念又问，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问孙苒的事情。
“孙苒昨天夜里已经被官方带走了，她交代的事情和昨晚那两个人交代的内容有重合，都对得上，但她也不知道更上层是谁。”桑柠看出念念很在意孙苒，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目前来看，他们用的还是多层隔离的方式，每一个人都只知道自己那部分，不知道上下线是谁，所以她应该不会判得太严重。”
念念低头，捏了捏想想的小手，孙苒虽然带走了想想，但念念看了，孙苒连给想想买的奶粉，都是店里最贵的。
但不管如何，这件事孙苒都做了，念念想知道她的情况，却不会替她说话。
“妈妈，你说他们会放弃吗？”
桑柠偏头看了她一眼：“念念，你觉得呢？”
念念摇头。
“那就对了，他们不会放弃，只是会换方式，下一次可能比这次更隐蔽，也可能比这次更直接，他们想得到你，你越厉害越想得到你。”
“那我们就等着。”退无可退，就等着接招，从她成为实验楼的一员开始，就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桑柠看着她，出了神，久久没说话。
下午念念回到实验楼的时候，罗颖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了。
“傅老师，今天凌老师让我来问你，你昨天那只兔子他看过了，里面的数据很有意思，他想让你多给他多折一点，扩充数据。”
念念答应下来：“怎么让你跑一趟，给我发消息就可以的，我尽快给折好给他，到时候告诉你，让你过来拿。”
罗颖点头：“好，另外，昨晚太晚我就没过来打扰，想想怎么样了？被吓到了吗？”
“想想没事，担心的话，今天下班去我家吃饭顺便看看想想吧，她状态不错，你看完就知道了。”
“那就好。”罗颖离开：“另外，今天下午凌老师可能会来你办公室找你，他说有事要和你商量。”
念念答应了一声，罗颖推门离开。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凌钢果然来了。
他没带何助理，自己一个人站在玻璃门外，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
这就是他今天要来和念念说的事情。
等门终于打开进了念念的办公室，凌钢直接到念念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傅老师。”他把报告推到念念面前：“你昨天那只兔子，数据我跑了一轮，刚刚完整的数据才全部出来，我马上就过来了，我发现里面的梯度变化和之前所有作品都不一样，之前你的梯度是线性递减，但这只兔子的梯度是非线性的，而且是非均匀分布，可明明是非均匀分布的，我们好像又能抓住它的规律，你快点多给我折点让我把数据补全，还有，它的折法你记录下来，我也要研究，我想看看这些数据和折法上有什么关联，能不能有意思的创造出来。”
念念点头：“好，我会的。”
凌钢点点头，又翻到报告第二页，让念念看其中一项数据：“这里有个公式，我教你，看看你懂了这个公式后能不能分析得更透彻。”
学习触不及防开始，念念回神的时候凌钢已经拿了纸笔开始教学了。
念念头大，但听着听着，发现这个公式还挺好懂的。
是她更聪明了？
还是凌钢更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