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胸的肌肤骤然洇湿一片,夜辞还顾不上闷哼,就觉得身下一软,一只作乱的手,竟然果断地滑向他的力量所在。
“殿下,不、不。”
他慌乱起来,殿下金枝玉叶,怎能让殿下做这种事?他只是一个暗卫,如何奢望殿下费心。
凤澜才不管他那个,咬着他的唇,不让他再说出半句推拒的话。
夜辞被双管齐下,早意乱情迷起来,如玉石一角的喉结上下滚动,把媚声一句句咽了下去。
这就是他要的,与殿下清醒时的缠绵,当真如此惑人!他忙不迭回应着殿下的红唇,他朝思暮想的情爱与时光,殿下终于分给他了。
凤澜吃够了墨菊香气,感觉夜辞已蓄势待发,又突然停手,往他怀里一扑,捏着他的胸肌娇声道:“抱我出来。”
夜辞于一片迷蒙中骤然清醒过来,身下一紧,差一点就要花落叶消。还好殿下给了他喘息的时间,让他能收一收劲力。
他用厚实的锦棉浴袍,将凤澜裹得严严实实,轻放在床榻上,正要给她篦干头发。
她却猛地将他拽了上去,声音自带蛊惑:“快转过身去。”
夜辞虽然不懂为何,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这样做了。凤澜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贴上他的后背,手又回到最初的位置。
感受到身前人在微微颤抖,凤澜想也不想,啊呜一口就咬在夜辞的肩膀上。
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闷哼,伴随着第二圈墨菊花瓣的淡去,凤澜得以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发生。
她一边轻抚着夜辞的背,一边低头去数剩下的花瓣:“还有——六圈?小辞竟然只比阿鹤少一瓣!”
话还没说完,眼前天地颠倒,夜辞不容分说,欺身而上。完全没有间歇,再次吻上她的红唇,充盈了她的虚空。
这一次,不再由凤澜主导。
夜辞将凤澜中毒时,他所做的一切,完全情景再现。他如虔诚的信徒,吻过她每一寸肌肤,重新化身为辛勤的小蜜蜂。
只是这一次更加轻车熟路,有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凤澜整个人完全傻了:“小辞……你、你……”
夜辞早已沉浸在爱欲里无法自拔,他沉着嗓音,舌尖勾起千丝万缕的缠绵:“殿下小腹起伏的样子,很美。”
凤澜胡乱抱着他的头,抵达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境界。
她似乎回到了秋天,肃杀过后,万物凋零,收获的丰腴渐渐远去,只剩下残霜冷露。可唯独有一缕幽香,经久不散。
秋菊已是极品,更何况还是墨菊,清冷孤傲、神秘莫测,菊中仙品。
那样凛冽动人的香气,萦绕在她周身,似有实体。轻抚着她的发丝,吮舐着她的脖颈,连带她身上,全部沾染上了墨菊香气。
颠鸾倒凤之间,凤澜就像平躺在墨菊铺成的花毯上。身下的每一朵花都带着凉丝丝的露气,冲击着她的感官。
紧贴她肌肤的每一根花瓣都卷翘着,她感受着它们微微颤动,在她心上激起一层层酥软绵密的痒意。
夜辞的心在一次又一次幸福的冲刷中,变得明朗欢喜。此生能得到殿下垂怜,死而无憾。
凤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手撑在他鼓鼓的胸肌上,另一只手轻抚他的侧脸,揉捏他的耳垂,听他低低地呜咽,像是被欺负的狼狗。
他的容貌如此绝色,身子却伤痕斑斑,同时映入眼帘,竟有种十分割裂之感。
凤澜的手继续往下,捏着他的下颏,迫使他仰起头,露出流畅的颈线、玲珑的喉结。
她的指腹顺着起伏划过,痒得夜辞再无法坚忍,双手箍住凤澜纤细紧实的腰肢,第四圈花瓣骤然绽放。
凤澜粲然一笑,俯下身来,紧紧抱住他:“小辞很好,甚合孤心意。
今日,便到此为止罢。今时不同往日,若是孤未有身孕之时,还能一夜将小辞的墨菊全都折下,如今,只能将剩下的四圈留给下次,可好?”
夜辞哪里会不答应?他已经得到了这么多,安敢再奢求什么?
他坚实的双臂,环上凤澜光洁的后背,贪恋着余下的温存:“仆全凭殿下。”
凤澜细细地吻着他,怜爱他的乖巧懂事,任由他伺候着梳洗完毕,如往常一样,给她篦干头发,掖好被角。
不等她开口,夜辞已躬身单膝跪在床榻前:“仆去请云君就寝。”
正说到凤澜心中所想,她莞尔浅笑,伸手勾着他的下颏,引他近前,又亲了亲他依旧潋滟绯红的侧脸,还有被她咬得发红的薄唇。
“乖,去吧。”
夜辞瞳孔一缩,纷乱的欲念陡然而起,支使着他在凤澜的红唇离开后,仍追上去深吻。直到被她咬了咬下唇,才突然清醒。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他,霎时僵住。真是僭越啊,怎么就亲不够殿下呢?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厢房,背靠着木门,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忍住心头又翻涌起来的渴望,迈步去找云栖鹤。
云栖鹤从房中出来后,忽想起此时已不在宣府的小院,还有个后花园可以散心。驿站中只有些高矮的厢房,并无其他去处。
他一时好笑,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还是尽早回宫里的好,一人一座宫殿,不管妻主宠幸谁,他也不至于没有地方可去。
不如找霍砚去下下棋、说说话?
云栖鹤刚要迈步,就听到暂停许久的笛声,又从另一边的屋顶上,悠悠淡淡地响起。
慕容仙长今日举止反常,不知是为何?
他这般想着,下意识地朝着笛声所在走去。走到回廊尽头,望见另一栋三层厢房的屋顶上,长身玉立着慕容心。
上等厢房是整个驿站最高的楼阁,足有四层。云栖鹤就在最高层的阑干处,将对面的慕容心尽收眼底。
他依旧是那身青白道袍,看不出是什么做的,但觉轻薄飘逸。微风拂过,看他衣袂飘飘,真有种即刻羽化登仙的感觉。
如果不是一首曲子,连吹错十几个音的话。
云栖鹤忍不住轻笑出声:“都说曲有误,周郎顾。难道慕容仙长是想引哪位仙长回头,所以才故意误吹这么多?”
慕容心后背一僵,缓缓放下玉笛,秋水瞳震了又震,闪了又闪,不知如何开口。
只因他的耳中满是凤澜的娇声:「小辞的胸肌真不错,好捏!」
「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是八块正方形的腹肌,太帅了!每一块我都要亲!」
这让他怎么说与人听!
……
? ?【作者:这下知道慕容心每天都过得是什么苦日子了吧?他好惨,但他不说。咳咳,当然,也是说不出口。
?
慕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