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女人太多,他的名声也紧跟着有些受损,毕竟好色不是什么好事。
馥玉盯着他看,脸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那是……”那些女人他没有碰过,尤其是后来德妃给送来的那几个,可这个话他不能跟她说。
“那是什么?四爷难不成想说那些都不是四贝勒府的格格们?都不是四爷的妾室?”馥玉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点点也揶揄,“难不成四爷还要说那些都是暂时住在四贝勒府的?以后要还回去的?”
不是,现在都进了四贝勒府了,除了死以外,还能怎么的摆脱四爷的格格的身份?
就算死了,若是有人提及,也是说四爷的格格某氏的,不会单独的说某某的。
跟她说不清。
“罢了,你愿意这样认为就这样认为。”他问心无愧,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馥玉看他说不过就开始摆出一副他没有错的脸,哂笑一声:“四爷,你抠门就抠门,非要说自己大方才是狡辩。”
“你府里的银子就那么多,每年花银子的越来越多的,你的几个儿子女儿可都还没有算进去的,若是加上他们,你的公中的银子,可是年年入不敷出。”
真的就是劳心费力,最后还以为你贪污了多少。
四爷心里怀疑,可也觉得馥玉算得太多了,府中的人能花多少,吃喝内务府那边送来的就够了,几个庄子的产出难道还不能支撑?
又不是人人都是馥玉,堆在银子堆里才能够花。
馥玉很清楚,四爷又开始逃避了,他总是在逃避,不管是姐姐那里,还是李氏那边,又或是跟她说话,只要不影响到他自己的切身的利益,他永远都在逃避,等着时间来将事情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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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福晋带着九福晋难得的上门找四福晋。
“四嫂现在可是威风了,只踩着我跟九弟妹两个的脸面,如今成了京城里第一风光的人。连太子妃都比不上四嫂风采。”八福晋一张口就是阴阳。
九福晋坐在一旁,静静地品茶,她的丈夫跟八爷关系好,可不是她跟八福晋关系好。
只九爷那个祸害,非要她跟着八福晋一道上门。
有什么好上门的,名声坏了的又不是她,她跟着一起做什么?
给八福晋壮胆?
八福晋的胆子可比任何人都要大的,完全不需要她。
四福晋脸上噙着笑,温温柔柔的:“八弟妹可是最近没出门,怎么听到的都是一些假的消息?莫不是你的几个丫头联手诓骗你不成?”
什么名声?就四爷在那里杵着,加上德妃也在后边推波助澜,她的名声好个屁?
只能说没有坏到八福晋的程度,实在算不上好。
而且她现在也没有要立名声的时候,有名声就有束缚,她当下的时间还是不宜有太好的名声,要不德妃指定要架着她做一些不好的事。
八福晋的脸一沉,猛然转向自己的丫头。
那丫头直接跪在地上:“福晋,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八弟妹还是如此率真的性子,难怪八弟喜欢你。”四福晋说的时候还是淡淡的,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过。
九福晋捻了一块点心来吃,是雪花糕,软糯香甜,不过甜味略淡了一些,但配上碧螺春,又恰到好处。
八福晋脸色铁青,乌拉那拉氏那个贱人,竟然敢离间了她跟八爷之间的感情之后,还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样可恶的话。
实在是忍无可忍,“难怪四哥不喜欢你!就你端着跟一个菩萨样,私下里干的那些龌龊的勾当,只怕是四哥早就看你恶心。”
九福晋被雪花糕噎了一下,忙端茶给自己顺顺。
四福晋的笑更大了一些:“是吗?我听闻八弟最近很是喜欢你府里的张格格,说是张格格温顺乖巧又长得好看的。”四爷喜欢谁,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你说龌龊勾当,我想八弟妹应该比谁都精通此道的,要不怎么当年你阿玛死了,额娘也死了后还能回安郡王府的?想来也是你家学渊源身后,当年侧福晋之事京城也是流传甚广。”
安亲王府的事,比宫里好些事都要精彩,毕竟谁家男人会帮着侧福晋杀嫡子的,也就是安亲王做得出来。
还宣扬什么当年先帝有意将皇位给他们,真是好笑,先帝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亲儿子的?
再说了,当年孝庄太后都还在世,她不要自己的亲孙子,选自己的仇人的儿子。
真真是好笑了!没有一网打尽给全部了结了,都是孝庄太后仁慈。
“放肆!乌拉那拉氏…”
四福晋见她拍桌而起,立刻让两个健壮的仆妇给压制住。
“八弟妹,有话好好。不要动不动的就骂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大清是你在做主。”
九福晋立刻就歇了要说话的心思,她还是专心的看就好,四嫂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以前果真是接触太少了,还以为四嫂是个温和的人,原来四嫂说话真的可能要命的。
什么大清的主人,那个是皇上的事,她竟敢直接地扣在八福晋的头上。
八福晋脸色涨红,指着四福晋的手指微微的颤抖:“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要做……”
四福晋可不会听她解释完,打断:“八弟妹难道不是?我听说你可是对侧福晋跟张格格都很不满的?侧福晋跟张格格都是皇上赏赐的,你对她们不好,难道不是不满皇上,想要改了皇上的意思?”
跟人吵架,永远不要顺着对方,要让对方跟着自己走,她是在馥玉跟家里人吵架上学来的。
馥玉每次跟人吵架,最后一定是不会跟开始还是一个问题,永远都是换了新的问题。
“你……”
“八弟妹还是不要说话的好,我的府里的人啊,可见不得这样不忠不义不孝的人。”四福晋给八福晋扣帽子也是顺手的事。
见着她被仆妇们捂着嘴巴,语重心长地说到:“八弟妹也劝劝八弟的好,良嫔娘娘为了他担惊受怕的,他不进宫请安也就算了,怎么能连府里都管不好。”
“古人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八弟连自己府里都乌烟瘴气的,怎么能为皇阿玛分忧,能为大清的百姓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