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八福晋被人堵着嘴,眼睛瞪得浑圆,像是要恶鬼要吃人一样。
九福晋缩了缩自己的肩膀,看来她真的是不该来的,下一次九爷说什么她都不能来。
再不来找四嫂了。
四福晋脸上淡淡笑容一直没有散开,她盯着八福晋过了好一会,“我还有事,就不跟八弟妹、九弟妹寒暄了。”说着将人直接捂着八福晋的嘴一路的送到了门口。
放了她,谁知道她会不会又开始骂人。
四福晋送走了八福晋转头就给四爷写信,说八爷开始指使八福晋对府里出手。
馥玉也收到了,不过内容不太一样。
宝珠:“格格,真的不用找阿菇姐帮忙吗?”她们很多的事都是找阿菇帮忙的。
“她有自己的生活。”馥玉说道:“她已经帮过我们很多次了,四爷府里的事就不要再沾手了。”
万一给发现了端倪,四爷不会对着她出手,但一定会找人泄愤的,那阿菇那样的平民女子,是最方便的。
宝珠:“不找阿菇的话,我们要找谁,二格格写来的信里说八爷跟八福晋几个已经开始准备闹事了。”
说来皇子阿哥怎么比街头市井的小混混还要放肆。
馥玉:“盯着就行,实在闹起来了,就直接往他们的对家送消息就是。”干嘛非要自己上去跟人面对面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皇子阿哥们的敌人可不要太多了,自己的兄弟不算,朝堂上要守着自己位置的人可不少的。
“哦,若是真的有点什么,就给秦御史家里丢信。”馥玉想起来,秦御史是她渣爹的死对头,康熙很喜欢他,他在朝中吃遍参朝臣现在回来后还能稳步上升,可见他还是很有手段的。
宝珠:“对啊,我怎么给秦大人忘了,我这就去说。”她拍了一下脑袋,京城里不对付的大官们实在太多了,有的姻亲还当街打架的。
四爷没有将福晋写信的内容告诉馥玉,主要是她一定会指责自己,说都是因为他,才会有那些事。
苏培盛跪在地上,“李庶福晋最近跟外边的人有些联系。”该死的高无庸,那个贱人,他竟然说自己还有事要忙,说完给他就跑了。
一点也没有要等四爷回来自己亲自禀告的意思。
“盯着。”四爷的心情不算好,他一直以为李氏是比较乖巧的人,可没有想到现在也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福晋那边也都盯着。”四爷说完,按着自己的眉心,不知道福晋跟馥玉两个在做什么。两人唱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苏培盛又说:“侧福晋今日请了费扬古大人吃饭。”当然不是在庄子里,这边虽说大部分都是庄子,可也有零星的好几个茶楼酒楼的。
“嗯。”四爷挥挥手让苏培盛出去。
馥玉做事没有任何的逻辑,你猜不到她想要做什么,他上一回真的以为馥玉回去是找费扬古帮他的。
结果最后馥玉是回去找费扬古要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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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的日子不好过?”馥玉吃着清蒸的鱼,鲜嫩多汁,又没有一丝的腥味,她喜欢。
费扬古嘬了一口酒,叹了一声:“马齐现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他家可没有什么皇子福晋的女儿。”
意思就是人家秉公办事,不会给皇子开后门。
“你不是跟人吃酒的?”不是说跟人套关系去了?馥玉瞥他一眼,又开始喝上了。
费扬古:“我跟他关系一般般,人家可是佟家的关系亲近一些,我算那根葱。”他家有底蕴又如何,可佟家是皇上的外家,是他的亲舅舅家。
能一样吗?
肯定是不一样的,他比不上的。
馥玉突然脑子里冒出自己看过的小说,也不知真假来着,“你晓得隆科多不?他有一个爱妾,将正妻给打了关在院子里不许出来。”小说里说得是给正妻打断手脚,关在在后院里,说是根据历史做了一点改动。
但隆科多确实有一个爱妾叫李四儿的。
“内帷之事罢了。”费扬古毫不在意,甚至又立刻地嘚瑟,“也就是你阿玛我有情有意,要不就你额娘做的那些事,我将她休了回去,你郭罗玛嬷也是无话可说的。”
说他胖他还立刻就喘上了。
“我说的是那个爱妾,原来是他岳父的妾室,现在跟他一起还生了孩子。”
费扬古也就微微皱眉,“这有什么,咱们满人以前哪家不收继阿玛的妾室?不过就是岳父而已,又有多稀奇?”
后院的那点破事,没有什么用。
馥玉的嘴角抽抽,她给忘了这一出了,满洲以前的规矩那真的就是没有规矩,父亲死了儿子可以继承父亲的妻妾,只要避开了亲生的母亲,谁都可以。
“我要说的可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银子。”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那么一点,隆科多以后可是九门提督的,康熙现在还能活十几年的,渣爹的身体看着再活十几年也不是问题。
那个九门提督的位置可不能便宜了外人的,她要渣爹多搞事业。
“你也别喝酒了,你再喝下去那天死了。”
费扬古吹胡子瞪眼睛:“你说的什么话,咒你阿玛呢!我身体好着呢。”
“喝酒伤身,你看皇上喝酒吗?皇上都说了他最多饮酒三杯的,就你的身体,要是真的喝倒了,那以后大哥一家都落在我手中了。”跟他好言相劝是没有可能的,只能走别的路。
费扬古立刻就炸了,“那是你大哥,你那些坏心眼怎么能用在自己家里兄弟身上的。”他丝毫不怀疑,自己死了,小女儿能立刻联系他的政敌将星禅给搞死。
馥玉的记性好,小时候的事全都记着呢,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些好的记忆,多少年了,还一点没有忘。
“我不管,你要是在现在死了,那大哥一家都完蛋了。”馥玉有渣爹给她在后面撑着呢,只要渣爹在康熙面前得用,那她在四爷的府里就能耀武扬威。
等四爷要真的能继承皇位,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总不能因噎废食,担心以后耽误了现在,不划算。
费扬古气地将酒杯一掷,没好气:“说罢,你找我到底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