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咒。”
“万毒因果咒，绑定目标的因果线，让目标所有未来的可能性都变成死。”
林晚宁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万毒因果咒=把所有未来都封死。
“能挡吗？”
蛛翎摇头，“因果线不是物质，不能挡，只能断。但这些线有几千根，我来不及一根一根剪。”
远处虚空里，金色的因果线已经能看到了，一根一根从多元宇宙通道里伸过来，线上挂着的咒文在发光。
系统面板又跳了。
【检测到宿主安全感指数波动。】
【因果律攻击超出当前防御能力。】
【第28次签到触发中……】
【签到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十七级因果系兽灵·赛博机械佛子（无尘）】
光柱落下来。
这次的光是金银交替闪烁的，落地瞬间，平台上响起一声清脆的“咚”。
木鱼声。
电子木鱼声。
一个人站在息壤上。
半张脸是金色的佛像面容，慈眉善目，眼尾带着悲悯，皮肤的纹理细腻到不像活物。
另外半张脸是银灰色的精密机械，齿轮在皮肤下面微微转动，机械眼的光是冷蓝色的。
他的脑后悬浮着一轮光圈，光圈不是实体，是全息投影，投影里的经文在飞速滚动，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片金光。
手里拿着一只木鱼，木鱼也是半金半银，金色那半是檀木的，银色那半是金属的，金属表面有电路纹路。
他敲了一下木鱼。
“咚。”
那几千根正在逼近的因果线，齐齐停住了，停了一秒，然后开始往回缩。
“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从两边出来，金色那半的声音是寺庙钟声的余韵，机械那半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底噪。
两种声音叠在一起，听着让人脑子特别清醒。
“因果不可强绑，诸位施主何苦执着。”
他又敲了一下木鱼。
“咚。”
那几千根因果线上挂着的万毒因果咒开始碎裂，咒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崩掉，化成漫天的金色碎片。
碎片在空中飘，风一吹，散成了无数片金色的薄片。
林晚宁站在旁边，看着那些飘落的金色碎片。
碎片很薄，薄到透光，每一片的形状都不一样，在空中飘的时候会自己翻转，翻转的弧度很均匀。
她伸手接了一片，碎片落在掌心，温的，轻的，触感像纸又不像纸，像鱼又不像鱼。
“薛宁，这些碎片是什么。”
“因果线的碎片加上咒文的残留物，被无尘的电子木鱼强制超度以后，因果属性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形态。”
林晚宁把碎片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碎片在光里是半透明的金色，边缘微微卷曲。
她的脑子里转了一下，“木鱼花。”
平台上安静了三秒，孔翎的尾羽又炸了，“主人，你不会又要——”
“就是木鱼花。”
林晚宁蹲在地上，把本子翻开，“因果碎片被木鱼超度后形态稳定，薄片状，受热会卷曲翻动——这就是木鱼花的特性。”
她在本子上写：功德无量木鱼花=被超度的因果碎片，受热起舞。
“上将。”
上将从后厨跑出来，“主君。”
“把刚才烤好的九龙神火烤馕拿出来。”
上将端着一张金色的烤馕跑过来，烤馕还是热的，表面那九条龙形花纹还在微微发光。
林晚宁拿起一把因果碎片，不，一把木鱼花，撒在烤馕上。
金色的木鱼花落在滚烫的烤馕表面，热气一蒸，每一片薄片开始翻动，起舞，在烤馕上跳。
跳的方式很好看，像有人在跳舞，又像有一群鱼在水面上翻腾。
赤羽站在旁边，九条尾巴晃了晃，“好看是好看，但这东西能吃吗？”
林晚宁拿起一片木鱼花放进嘴里，系统面板跳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摄入因果碎片制品。】
【全员获得被动技能：因果律武器免疫（永久）。】
【附加效果：气运窃取——对宿主及其兽灵释放因果律攻击的敌方单位，其气运将被反向抽取。】
林晚宁把面板的内容念了一遍。
平台上安静了五秒。
泰坦的机械眼蓝光闪了三下，“主人，因果律武器免疫是什么级别的被动。”
“永久的。”
“永久免疫因果律武器。”
泰坦的机械那半张脸上，一个微小的齿轮转了三圈，“主人，源炉百分之百可用，是否需要配合量产。”
“不急。”
林晚宁把木鱼花收好，“先把这批烤馕加上木鱼花，给所有兽灵每人吃一份。”
无尘站在旁边，手里的电子木鱼还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看着林晚宁把因果碎片变成调味料的全过程，金色那半张脸上的表情依然慈悲，机械那半张脸上的电路纹路亮了两下。
“主人，贫僧有一个疑问。”
“说。”
“贫僧的电子木鱼超度万物因果，本是断绝轮回之器，主人将超度后的因果碎片做成……食物，这算不算亵渎佛法。”
林晚宁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无尘想了三秒，“贫僧觉得……挺香的。”
渊祸站在另一边，单片盲镜在灯光下反了一下，深渊系不可名状存在和因果系的赛博佛子对视了一眼。
渊祸先开口，“阿弥陀佛。”
无尘回了一句，“不可名状。”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林晚宁。
“主人，贫僧报到。”
“主人，我已就位。”
林晚宁把本子合上，兽灵数量从二十六变成了二十八。
远处多元宇宙通道里，那群修仙弟子已经开始往回跑了。
不是被打跑的，是被吓跑的。
先锋大将被拉去洗碗，三昧真火变成烤炉，本命仙气变成酵母，万毒因果咒变成木鱼花调味料——
他们的攻击手段正在以每小时一种的速度变成菜单上的新品，一个元婴期的弟子边跑边喊，“掌门的本命飞剑被磨成铁粉了！”
“师叔的三昧真火在给她烤饼！”
“长老的因果咒变成了那个——那个什么木鱼花——”
“不打了！谁爱打谁打！”
修仙宇宙的讨伐军在两个小时内心态全崩，全面溃退。
蓝斯站在店铺门口，看着那些往回跑的修士背影，在板子上记了一行字：修仙宇宙讨伐军，状态——非战斗减员，原因——道心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