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路保洁房。
保洁房内的角落堆积着一些电动工具,还堆放着一叠叠一人多高的废纸板。
郑文新绕过废纸板,后面是一个小小的角落,角落内摆放着一只椅子。椅子上,一个人被严严实实地用绳子绑在了上面。
前面有一叠叠的废纸板,根本就没有人想到,这后面还有一个人被绑着。
看到郑文新走了进来,椅子上的人发出了“呜呜”声。
那人,正是石成林。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郑文新要把自己绑起来。
郑文新站在了石成林的面前,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石叔叔,你还记得我吗?”
当光线照到郑文新脸上的时候,石成林慌了,他想起来了,十四年前,也有一个小孩子,是这么喊他的。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何松超该不会就是被郑文新杀了吧。
郑文新看到石成林的脸色愈发苍白,笑着说了一句。
“想起我来了;哦对了,告诉你,等这阵子风声过了,我就送你下去陪何叔叔。”
石成林的头摇得更加厉害了,可他的口中被一块破布塞着,根本就发不出其他的声音……
当凌栗到达金阳路那个保洁房的时候,她在外面看不到郑文新的身影,司徒越让她先别行动,她就决定在路边先等着,等到司徒越他们来了汇合再说。
凌栗忽然在保洁房的侧面,看到了一辆保洁车。
之前何松超的尸检报告提及过,何松超曾经遭受过多次撞击,当时他们查了贺怜的面包车,怀疑过石成林的小货车,那这保洁车,也有可能是造成何松超撞击的车之一。
凌栗蹲下身,看到了保洁车车头被人擦拭过,因为明显比车身的其他地方要干净。她伸手一碰到保洁车,眼前又浮现了一个画面……
————
何松超感觉到他的额头很疼,他记得,是郑文新约了他来这金阳路,郑文新告诉他,这路上的沟井盖多,可以偷。
可没想到,他一到来,郑文新直接用铁铲把他拍晕了过去。
何松超嘴里头咒骂了郑文新一句,伸手一抹,他的额头上都是血,那一拍,郑文新是下了死力气的。
他爬了起来,却发现他的腰间被人捆绑了一条绳索。
“醒了啊。”
郑文新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
何松超抬头一看,发现郑文新坐在他的那辆保洁车上,而他腰间的绳索,就绑在了保洁车的车头。
“郑文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郑文新笑了笑,随后很认真地回答了何松超的问题。
“我当然是,想你死。”
何松超一听这话,立即就慌了,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始奋力往前跑去,可没有想到的是,郑文新直接驾驶着保洁车撞了上来。
何松超第一次撞到在地后,凭着本能又站了起来,他又开始往前跑去,同样再次被郑文新撞倒在地。
就这样持续了几次之后,何松超全身脱力了,他再也没有力气可以逃跑了。他被郑文新拖回了保洁房。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何松超实在想不明白,郑文新为什么要杀了他,他自从和石成林一起和郑文新合作之后,盗取沟井盖,都会分一些钱财给郑文新。
郑文新却直接拿起了一个铁锤,重重地砸了何松超的右脚上。
何松超发出了一声痛呼声,还伴随着他骨头碎裂的声音。
“何叔叔,你还记得十四年前的四月四日吗?”
何松超疼得直喘气,他想起来了。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上一句话,郑文新再次用铁锤砸向他的左脚。
何松超疼得双手紧紧抓着地板,他错了,他是真的错了。
郑文新看到何松超脸上满满都是青筋,知道何松超疼得不行,可他却没有打算那么简单就放过何松超。
他取出了小几号的铁锤,就这么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把何松超的手指头敲碎了。
片刻之后,何松超就没了气息。
郑文新把何松超身上的衣服取了下来,拿出角落内的电锯,插上电,把何松超切成了一块又一块……
————
凌栗从画面中抽身了出来,她发现自己额头上都是汗。原来,何松超是这样被郑文新杀害的。
“警察同志,你怎么又来了?”
郑文新从保洁房内走了出来,正好看到凌栗站在保洁车的前面。
凌栗正准备开口,就听到了保洁房内传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保洁房内是怎么了?”
“可能是有老鼠吧。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郑文新打开了保洁房的大门。
凌栗正准备往保洁房内看去,郑文新就举起了他一直藏在背后的一把铁锤,就在他准备用铁锤敲晕凌栗的时候,凌栗一个转身,直接右手握成拳头,重重地击向了郑文新。
郑文新被击打得后退了几步,他原本以为,凌栗是个女的,又是孤身一人,他有十足地把握能够把凌栗给解决了,没想到他失算了。
“郑文新,何松超是你杀的吧?保洁房内是谁?石成林吗?”
凌栗已经是戒备的状态了,她要找机会夺下郑文新手里的铁锤。
“警察同志,要不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郑文新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冲了上来。
凌栗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她看准时机,拽住郑文新的手臂,直接来了一个过肩摔,将郑文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司徒越和连明会等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郑文新被凌栗摔在了地面上。
连明会的嘴巴长成了一个“o”字。
天啊,凌栗身手那么厉害的吗。
“司徒队,是他。保洁房要让物证组过来了。”
凌栗看着司徒越,开口说了一句。
司徒越秒懂,看样子凌栗是看到了何松超被杀害的场景了。
他们把郑文新给扣了起来,带回了市局,又让物证组的人过来,同时也在保洁房内,发现了失踪的石成林。
石成林此时倒在了地上,他刚才听到了外面有声音,就想着奋力一搏,引起别人的注意,就挣扎着将椅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