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不管姚翠花怎么狡辩,怎么挣扎,最后都逃脱不掉被姚厂长亲自送回家的下场。
这场闹剧才正式落幕。
林清清之后没有再关注姚翠花的事,本来就是两个不认识的人,她对别人的事也不好奇。
后面,她还是从姚翠翠一次无聊的聊天中,才得知。
那天姚翠花被姚厂长送回她家后,就在她家的村口,当着众人的面,把她今天和以前做的事,都一一说了出来。
姚厂长临走时,还丢下一句,“这样的侄女,我们家放不下,以后你们也别让她过来了,我怕连带着我家都被她造谣。”
不是姚厂长不给姚翠花留情面。
在这个年代,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成为家破人亡的致命把柄。
更何况是什么私生活作风和其他乱七八糟的谣言。
要是碰到别有用心的人听到,被他们利用,姚厂长一家,哪里还有命好好呆在这里。
姚翠花不知道吗?
不,她知道。
她就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才敢这么重,为的就是拿捏利用别人恐惧的心理,来达成她的目的。
她是无辜可怜的小白花吗?
不,她是一条吃人不眨眼的毒蛇,还是一条见人就咬的毒蛇。
听说姚翠花的父母,连夜就把她送去之前他们看好的人家,去当老头第三婚的老婆。
林清清刚走出塑料厂的大门,就听到一声清亮的呼喊。
“姐姐,这里——”暖暖踮起脚尖,朝她挥手。
林清清小跑过去,“你们怎么过来了?这个时间你们不是应该在家里午休吗?怎么知道塑料厂放假的消息啊?”
祁修接过她的包包,抱在怀里,边为她解释,边拉着她和暖暖走到旁边。
“我们本来不知道的,是罗主任告诉我们的,她家有亲戚也在这个塑料厂,她家亲戚拿着奖金和大米回家的消息,传遍了。”
本来他们还不太敢相信的。
直到来到塑料厂,看到大门口,出来的工人每个人手里拎着一袋大米,乐呵呵地从他们身边经过。
林清清推着轮椅,边走边说。
祁修:“清清,刚刚我们见别人都出来,一直没有见到你的身影,暖暖差点要忍不住冲进去找人了呢。”
“哥哥——”暖暖跺脚,哼唧唧的。
“哥哥还说我呢,刚刚见不到姐姐出来,你可是一直问门口的大爷,问得他不耐烦地直翻白眼呢,差点就赶人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
祁修:“.......”
对上林清清戏谑的眼神,祁修尴尬地假装咳了声,故作淡定。
林清清看到一大一小的斗嘴,心里暖呼呼的。
“嗯,刚刚发生了点事,所以才耽搁了点时间,今天可以早下班,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才上班,明天我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陪你们。”
“哇哦,哇哦.......”暖暖第一个开心地跳来跳去,好像放假的人是她一样。
林清清提醒她,“别乱跳,小心地上的石子,别摔了啊。”
“好哒,姐姐放心,我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呢,绝对不会让自己摔倒的。”
祁修笑:“刚好,我们把你今天交代买的肉和菜都买回来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能早点下班的事啊?”
林清清当然不知道,她又不是神仙,哪里能左右得了姚厂长的决定。
不过——
“这次的货物,我一直在跟进,进度多少,我一清二楚,按照我们的速度,我算得出来,塑料厂最早能在今天早上完成任务并交货。”
祁修听得,心里觉得骄傲,“不愧是你。”
“清清你可能不知道,最近你的事,在家属院和附近都传遍了,尤其是你拿下巨额订单的消息。”
原本大家除了听八卦,普通人基本不看报纸,也不关注上面的消息。
现在因为林清清,大家都去把前几个星期的报纸都翻找出来,就为了目睹消息是真是假。
暖暖举手。
“我知道,我知道,杨云云姐姐都跑来问我了,大家很好奇姐姐是怎么办到哒。”
暖暖抬头挺胸,“我跟云云姐姐说,我姐姐就是这么厉害,这种事对她来说,小意思嘿嘿。”
林清清失笑,上前捏了捏笑得傻乎乎的小家伙的脸蛋。
“行吧,你的豪言壮语啊,估计也就杨云云相信吧,以后可别这么说了,你姐姐我啊,想低调点。”
暖暖一头雾水,“姐姐,什么是低调啊?能吃吗?”
“噗嗤——”祁修捂嘴偷笑。
林清清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一脸恨不得向大家炫耀姐姐多厉害的小家伙解释,什么是低调啊。
估计在暖暖心中,她早就想向大家炫耀林清清多厉害,多有本事,绝对不是大家眼中只会勾引别人的狐媚子。
别人不知道。
暖暖每次听到别人这样说林清清,她就很生气,愤怒,想冲上去骂她们才是最没用的人。
但是,姐姐说过,遇到这些人,在无法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冒险。
如果受伤,又会害得姐姐为她担心,哼,不值得。
所以——
林清清和祁修都不知道,家属院大部分关于林清清上报纸的传说,都是她和周大炮偷偷传出去的。
回到家属院门口。
还没等林清清三人进去,就见从里面围上来一群人,把林清清围在中间,差点让她误会,伸手要打过去了。
“林清清同志,这报纸上面说的事,真的是你本人做的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清清及时把抬起来的手又重新放下。
看向大娘举起来的方块报纸上面的消息,只扫了一眼,她就大概知道大娘的意思了。
她淡定地转动轮椅,继续往前走。
“当然是真的,你手里的报纸是人民日报,哪里会出假新闻,大娘说话要慎重啊。”
大娘脸色煞白,“呃,我这嘴笨,不是那个意思,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直接溜走了,一秒都不敢留。
林清清还是这冰冷的态度,让本来有些喧闹的周围,瞬间沉默了下来。
这时大家才回过神来。
对呀。
林清清是什么人啊,那是能动手绝对不跟你哔哔哩哩的狠女人啊。
她们刚刚是怎么敢拦着她的路,还想让她为大家说一说,京北展会的事呢。
她们是不是头脑发昏,忘记林清清之前做的事了?
林清清扫一眼过去,大家不由地后退几步,安安静静地让开位置,眼睁睁地看着她推着轮椅离开。
“我就说她肯定不会说了吧,你们是哪里来的信心,她会跟大家聊这种事。”
“这么好的事,她为什么不说出来啊?她不说我们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