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打磨木梳,梳妆盒,你说这镜子拿回去,能不能变个新样式?”
香凝哪里是喜欢啊?
她只是看着那些镜子,找到了赚钱的办法。
乔欢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香凝,你不觉得,这些都是破烂吗?”
她惊呼。
以前香凝嫌弃的表情,在她脑子里,还是那么清晰。
“破烂,便宜,加工以后就能换钱。”
香凝认真道。
脑海里却回想着乔欢处理这些破烂的手法。
见多了,其实她也会那么一点点。
尤其是最近,不管乔欢做什么,她总在帮忙。
“你要赚钱?”
乔欢又忍不住问道。
心想着,从她跟了自己,月钱也是照常发的,虽说没有多少赏赐,但生活应该没有问题。
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香凝无奈的叹了口气。
“谁会嫌手里的钱多?而且跟着你,我太闲了,总要找些事情来做。”
所以都怪乔欢,她不要人伺候,弄的她无所事事。
居然盯上了这些破烂,而且还来了兴趣。
“行,你要做的话,我教你吧,这东西也不难……”
有人跟她一样了。
乔欢有些兴奋。
第一次不问价格,直接让摊主把所有镜子都包了起来。
全都带回去,让香凝学着修补。
“城边去吗?先前过去,我倒是看到废品堆里,还有些镜子。”
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终于是有人懂她了,不再笑话她只会捡破烂了吗?
香凝变得和她一样了。
那是不是能证明,她一直以来做的这件事,是对的。
“去,走。”
所以还用考虑吗?去捡,越多越好。
背着两个箩筐,这次香凝跟在乔欢身后,踏进了那片废品堆里。
忙活到了晚上,她才回去。
本来要去看夫君,可她看到自己衣裙脏了,身上也汗淋淋的。
在踏进门口的瞬间,又撤了回去。
彻底从齐渊眼前消失。
他看着她要进来,又眼睁睁看着她悄然离开。
“果然,天天见,是腻了,不耐烦了。”
他冷笑着,声音里的怨气,已经要溢出来了。
“您可不能这样冤枉王妃,她这阵子为了您,没日没夜的做发套,又亲自下手给您报仇。”
“昨晚,您没亲眼见到,王妃下手那叫一个狠……”
十一有些愤愤不平,没管住嘴。
“王妃是给你灌了什么汤药不成?”
等他说完了,这才发现,爷的表情,邪恶的吓死人。
“没有,属下一直都是爷的人,属下只是不希望爷不高兴。”
十一连忙解释。
因为刚才爷的样子,可太像个怨妇了。
“这么点小事,我会不高兴吗?”
齐渊冷声道。
自己推着轮椅,往屋内走。
这点小事不至于,难道是因为皇上在睿王府待了一整天?直到晚上睿王醒了才回宫这件事?
十一不解。
疑惑的看着阿九。
洗干净了。
乔欢看着镜子里的脸,白白净净的,就很满意。
这样就可以去见夫君了。
“恐怕不行,你等等。”
却被香凝按住。
“头发还没干,就不给你挽发,但披散着不成样子……”
拢在身后,用发圈固定住。
额头前的碎发也特意拉出来,看着乱,却又格外有风情。
还有香膏,口脂。
香凝想着随意一些就成,但要看着顺眼。
可就这样简单弄一下,却把香凝看呆了。
伺候了乔大小姐很久,可若真的论长相,这张脸,天生丽质。
好像不管乔欢怎么折腾,都是好看的。
“非得这样抹一层吗?我一会儿要和夫君吃饭,这东西味道不好。”
她想碰一下嘴唇,被抹的很红。
虽然好看,可影响胃口啊。
“可王爷瞧了会喜欢的。”
“你不想王爷看到你漂亮,盯着你,夸你吗?”
香凝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很认真的教她。
成了亲,是夫妻,王妃要想和王爷一直感情好,作为女人,该做的,得做。
乔欢犹豫了一下。
为了夫君喜欢,夸她,那就忍一忍吧,大不了吃东西的时候多注意。
晚饭。
一桌的菜,都是齐渊亲自吩咐厨房准备好的。
可现在上了菜,他只觉得碍眼。
“撤了。”
他摆摆手。
这饭菜,不吃也罢,谁规定,人就要天天吃饭的?
当仆人的,不敢质疑主子,只能撤。
可看到王妃进来后,大家默契的对看了一眼,故意放缓了动作。
直觉告诉他们,要是现在撤太快了,一会儿还是要折腾,马上带回来。
“你吃好了?”
乔欢进了屋子,眼巴巴盯着那些菜。
“夫君怎么不等我呢?”
你说了要等你吗?明明是你自己不来,还怪罪在我头上?
齐渊气的想瞪她。
下一刻,目光却落在她嫣红的唇上。
其实颜色不深,可却衬的她肤色白的像是要发光。
而且穿的也十分单薄。
白色里衣,外面只套了件粉色轻纱。
乌黑的发还没完全干,碎片在她额前晃动,飘逸又灵动。
“有些凉了,我让厨房热一热再上。”
“今日,怎么这么晚?”
所有的不满,在那瞬间消散的干净。
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朝她招了招手。
“弄脏了,就回去洗个澡,我也怕夫君嫌弃啊。”
原来是菜凉了。
乔欢乐呵呵的靠近他。
因为惦记着香凝的话,所以故意坐的很近,拉着凳子,紧挨着他。
香凝给她抹了香膏,她闻着都香。
想让夫君夸夸她,又白又香。
可是没等到夸奖,夫君的手,贴在她脸上,又摸了下头发。
“还没干?”
说着,便将她的发带都松开了。
“头发湿着,可容易生病。”
夸奖没有,夫君纯粹关心她身体了。
不知怎的,乔欢忽然有些失落。
难道他就不觉得她又香又白吗?真是白瞎了香凝那么用心给她打扮了。
“我身体可好的很,没问题的。”
齐渊手放在她潮湿的头发上,就舍不得收回了。
淡淡的松木香气很霸道,就这么蹿了进来,围着他,想躲,躲不开。
“今晚,不回去了?”
鬼使神差的,像是被控制了魂魄。
齐渊问出话时,自己都愣住了。
乔欢也没反应过来,可转念一想,她都洗洗干净了,也用不着回去。
“好啊,今晚我和夫君一起睡。”
夫君的床,好睡的很,她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