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制议完,接下来是政制。
五军都督府管军,六部管政。但军政之间、百官之间,需要一个总揽全局的机构。君乾展开第三份奏折,此机构,名为。
内阁设大学士,员额一至七人不等,由皇帝亲自任命。内阁大学士的职能是顾问——替皇帝批阅奏章、草拟诏令、参赞机务。但最终决定权,在朕。
内阁首辅——由朱标担任。
殿中又是一静。
朱标。
朱元璋的长子。
所有人都看向朱元璋——这位新晋的洪都侯、锦衣卫指挥使,面上波澜不惊,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朱标今年二十出头,面容清秀,气质沉稳。他自幼随父从军,在濠州时就展露了过人的政务才能,被刘伯温评价为有宰辅之才。君乾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多次召见考察,发现他不仅继承了父亲的隐忍果决,更难得的是为人宽厚、处事公允,颇有仁君之风。
朱标。君乾唤他出列。
臣在。
内阁首辅之职,不在品级高低,而在能否替朕分忧。你年轻,但你的能力朕看在眼里。从今天起,内阁日常事务由你主持,凡奏章先经你批阅,再呈朕御览。
朱标跪地叩首,声音清澈: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君乾点了点头。
他任命朱标为首辅,有三层用意。第一,朱标本人的确有能力;第二,让朱元璋的儿子担任首辅,可以安抚朱元璋——你掌锦衣卫,你儿子掌内阁,这是君乾对你的信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内阁首辅名义上是百官之首,但实际上只是皇帝的秘书头子。把首辅的位置给一个年轻人,可以确保这个位置不会形成一个尾大不掉的权臣集团。
朱元璋带着儿子退下后,范遥凑到君乾身边,压低声音:陛下,把首辅给了朱标,朱元璋怕是不安分。
君乾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环视众人:内阁之上有丞相二人。左丞相刘伯温、右丞相李善长,辅佐朕总理百官、协调军政。
刘伯温和李善长同时出列。
臣等,领旨。
刘伯温神色淡然,李善长却微微激动——左丞相位在右丞相之上,这是君乾对他谋略之功的特别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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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之后,建康城沐浴在秋日的暖阳中。
钟山苍翠,长江奔流,乾元宫的琉璃瓦在日光下金光闪闪。
君乾站在健行殿外的白玉台阶上,俯瞰着这座他用血与火换来的都城,心中平静如水。
卫所制、三大营、朱雀军、锦衣卫、内阁——今日议定的每一项制度,都是他从另一个世界的历史中提炼出来的智慧。卫所制确保兵农合一、军费可控;三大营各司其职、层层递进;朱雀军是终极底牌;锦衣卫是耳目和刀锋;内阁是政务中枢。
这些制度相互制衡、相互支撑,构成了大乾军政体系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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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改制尘埃落定之后,应天城终于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太平日子。朝堂上的奏折渐渐少了,后宫里的奏折——倒是一摞一摞地堆了起来。
刘伯温在朝堂上说得冠冕堂皇:陛下膺天命而御万方,内治当与外政并举。后宫有主,则宗庙有继,社稷安稳。今云后已册,贵妃、妃嫔之位未定,臣以为宜尽早正名,以安天下之心。
李善长紧跟着附和:臣附议。娘娘们随陛下南征北战,功在社稷,理当正名。
君乾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齐刷刷跪了一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都起来。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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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封诏书由内阁首辅朱标亲笔撰写。
大乾后宫品阶,参照历代制度,由内阁与礼部反复斟酌,最终定下了一套完整的体系——
**皇后,贵妃,妃,以下设昭仪、昭媛、昭容、淑仪、淑媛、淑容、修仪、修媛、修容、贵嫔、婕妤、容华、婉仪、芳仪、芬仪、德仪、嫔、贵人、才人、美人、常在、娘子、选侍、采女,共二十四等。**
这套品阶从高到低,等级分明,每进一品皆有定制。贵妃为正一品,妃为正二品,以下为三品至二十四品,各有封号、俸禄、仪仗、宫室规制。
朱标捧着拟好的名单,在御前逐项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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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云后 巫行云**
巫行云。天龙世界天山童姥传人,逍遥派嫡系,从第一个世界便追随君乾。论修为,天象境巅峰;论资历,无人出其右;论与君乾的情分,更不必说。
云后,统摄六宫,母仪天下。
**十二贵妃:正一品,各以一字为封**
一、**夏贵妃 李清露**——西夏公主,端庄持重,大乾外交礼仪皆由她主持
二、**嫣贵妃 王语嫣**——天下第一才女,武经阁整理、天下典籍编纂皆出其手
三、**婉贵妃 木婉清**——段正淳之女,英姿飒爽,连珠箭百步穿杨
四、**秀贵妃 钟灵**——天真烂漫,笑靥如花,无量山中初遇的那个少女
五、**福贵妃 阿紫**——古灵精怪,行事不羁,对君乾却有着最纯粹的依恋
六、**淑贵妃 阿朱**——温柔贤淑,厨艺无双,能让整个后宫都安静下来的女子
七、**敏贵妃 赵敏**——汝阳王之女,运筹帷幄的蒙古郡主,如今大乾的敏贵妃
八、**芷贵妃 周芷若**——从汉水舟中的小婢女,一路走到如今的芷贵妃
九、**昭贵妃 韩昭**——对君乾的爱意真挚,发自内心,自然而不加虚饰,睿智聪慧。
十、**杨贵妃 杨不悔**——杨逍与纪晓芙之女,二字,是她此生最重的注脚
十一、**离贵妃 殷离**——从离家的蛛儿,到如今的离贵妃,这一路她走得比谁都难。
十二、**蕾贵妃 晓蕾**——西夏宫女,温婉恭顺
**二十四妃:正二品**
一、**韩妃 阿碧**——吴侬软语,琴艺绝伦
二、**宝妃 宝芝**
三、**梅妃 梅剑**——灵鹫宫四剑侍之首
四、**兰妃 兰剑**
五、**竹妃 竹剑**
六、**菊妃 菊剑**
七、**黛妃 黛绮丝**——紫衫龙王,小昭之母
八、**难妃 难姑**——蝶谷医仙胡青牛之妻
九、**昭妃 小昭**——黛绮丝之女,聪慧伶俐
十至二十四,由礼部从灵鹫宫弟子及功臣女眷中择贤册封,另拟名单呈御前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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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阶定完,朱标将诏书呈给君乾御览。
君乾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目光在每一行名字上稍作停留。
巫行云。李清露。王语嫣。木婉清。钟灵。阿紫。阿朱。赵敏。周芷若。韩昭。杨不悔。殷离。晓蕾。
阿碧。宝芝。梅剑。兰剑。竹剑。菊剑。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故事。
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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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武元年,腊月初八,黄道吉日。
册封大典在乾元殿前的白玉广场举行。
这一日,天公作美。冬日的建康城天高云淡,钟山上的薄雪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宫内外张灯结彩,大红绸缎从宫门一路挂到摘星楼,满城百姓夹道围观。
文武百官齐聚。萧峰一身玄色甲胄立于武官之首,常遇春、徐达、汤和分列两侧。刘伯温、李善长领着文官队伍,朱标捧着诏书站在御阶之下。
钟声九响。
君乾身着玄金龙袍,从大殿正门步出。
朱标展开诏书,朗声宣读。
先宣云后之位,再宣十二贵妃,最后是二十四妃。
诏书念了整整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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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后巫行云第一个上前。
她一身正红凤袍,头戴九龙四凤冠,步态从容而端庄。三十余年的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天象境巅峰的修为让她依旧如少女般明艳。但她的眼神比少女深沉得多——那是见过生死、历经沧桑之后的从容。
臣妾巫行云,谢陛下。
她跪下行礼时,嘴角带着一丝只有君乾才看得懂的笑意。
十二贵妃依次上前,各着宫装,凤冠霞帔。
夏贵妃李清露着月白色宫装,仪态万方。嫣贵妃王语嫣着一袭素雅宫装,不施粉黛却美若天成。婉贵妃木婉清着赤色宫装,英姿飒爽。秀贵妃钟灵着鹅黄色宫装,笑靥如花——行礼时差点被裙摆绊了一下,旁边的福贵妃阿紫伸手扶了她一把,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云后在后方瞪了两人一眼,才连忙收笑站好。
淑贵妃阿朱着浅碧宫装,温柔如水。敏贵妃赵敏着深红色宫装,端庄中透着英气,行礼时不卑不亢,目光清明。芷贵妃周芷若着淡青色宫装,行礼时眼眶微红——从汉水舟中的小婢女到如今的大乾贵妃,这一路她比谁都清楚。
昭贵妃韩昭、杨贵妃杨不悔、离贵妃殷离、昭贵妃晓蕾,各着宫装,依次行礼。
杨不悔行礼时笑得灿烂:臣妾杨不悔,谢陛下!
二十四妃随后上前。
梅剑、兰剑、竹剑、菊剑四人身着各自的妃色宫装——梅着淡紫、兰着月白、竹着青碧、菊着鹅黄——如同一幅四季画卷。
黛绮丝着一袭紫衫,风华绝代。她是小昭之母,三十年前从波斯总教远走中土,历经沧桑,如今终于有了安身之所。看着女儿小昭也在册封之列,眼眶微湿。
阿碧着嫩绿宫装,低眉顺目,琴心剑胆藏在温婉之下。宝芝还是当年君乾第一次遇到灵鹫宫弟子见的,还是那个容易脸红的姑娘,其余人各依品阶行礼。
二十四妃之中,尚有空缺——二十四位的名单由礼部另行择选,待日后补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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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的最后一项,是后宫宿卫的安排。
巫行云走到御阶前,面向群臣。
后宫宿卫,由灵鹫宫弟子专司。她的声音清冷而从容,云后直辖,不经内阁,不经兵部,不经五军都督府。灵鹫弟子听令于云后,云后听令于陛下。后宫安全,由我一人担责。
殿内无人反对。
灵鹫宫弟子跟随巫行云多年,从天龙世界一路跟到倚天世界,忠心如铁。她们不涉朝政、不掌兵权,只负责后宫安危。况且灵鹫弟子修为最差的也是后天巅峰,不少已达先天——让她们守后宫,比调禁军还要让人放心。
朱标合上诏书,百官跪拜,山呼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