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现在虽然是七级厨师，技术没得说，可要是去了外地，从头再来，万一被人压一头怎么办？”
提到厨艺，何雨柱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傲气。
虽然最近马华处处针对他，让他受了些委屈，但他对自己的手艺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点我倒不担心。”
何雨柱挺直了腰板，“凭我这身本事，不管去哪一家大厂当主厨，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暗骂自己嘴快。
她急忙收敛神色，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柱子啊，工作那点事儿好办，可你得掂量掂量一大爷那一大家子。
两位老人对你视如己出，如今无依无靠，全指望着你这份孝心养老送终。
你真要一走了之，置他们于何地？再说……”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声音软了几分：“你走了，让我这当姐姐的怎么安心？”
何雨柱呼吸一滞，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被这番话戳中了软肋。
见火候已到，秦淮茹乘胜追击：“你看，在这儿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
何雨柱面露难色，“老太太总催我娶媳妇，说我不成家不立业。”
“这有何难？”
秦淮茹轻笑一声，仿佛胸有成竹，“凭你这身板、这手艺，在厂里是个香饽饽，想找个什么样的没有？只要你喜欢，跟姐开口，姐给你张罗。”
“真的？”
何雨柱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死死盯着秦淮茹。
“千真万确。”
秦淮茹信誓旦旦，“胖瘦高矮，随你挑。
只要你一句话，姐立马去给你寻摸个合适的。”
“我不贪心。”
何雨柱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张妩媚的脸，咧嘴一笑，“我就想找个像秦姐这样的知冷知热。”
这句话听得秦淮茹心头一阵恶心，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癞蛤蟆还真敢做天鹅梦。
现实残酷得很，就像被人嚼烂吐出的鱼骨头，被野狗捡了去当宝贝供着。
野狗小心翼翼舔舐着残渣，自以为得了恩赐，却不知在旁人眼里，那不过是令人作呕的废弃物。
尽管内心鄙夷至极，秦淮茹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意：“柱子，别拿姐姐打趣了。”
“我没开玩笑，我对天发誓。”
何雨柱急得连忙表态。
“行啦，既然你这么急，”
秦淮茹眼珠一转，抛出一颗诱饵，“我乡下有个远房表妹，模样水灵，还是黄花大闺女，过几天带过来让你相相看？”
“有秦姐好看吗？”
何雨柱明知故问。
“那当然！”
秦淮茹自恋地撩了下头发，“姐都这把年纪了，青春不再，哪比得上人家小姑娘鲜嫩多汁。”
“那成！”
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这一幕落在秦淮茹眼里，只觉得他既贪婪又愚蠢。
不过，她并未点破，而是转移话题，目光扫过屋内堆积如山的脏衣服和杂乱的环境，嫌弃地皱了皱眉：“男人没女人打理，日子过得真糙。
看看这屋子，乱得像猪窝。”
说罢，她挽起袖子，主动上前帮何雨柱收拾起来。
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悄悄活动了一下刚才被秦淮茹用力攥过的手腕，心中冷笑。
他并不傻，故意流露出不满、甚至暗示要搬出去的念头，不过是为了试探底线。
毕竟聋老太太昨日刚在他面前保过他，秦淮茹再怎么说，也不好意思因为棒梗那点旧账继续拿捏他。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秦淮茹的计算之中。
所谓的心软与帮忙，不过是哄骗猎物入局的把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兀地在门外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旖旎氛围。
破木门被一股巨力猛然踹开，木屑纷飞间，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屋内的每一寸空间。
荷枪实弹的士兵如狼似虎地涌入，靴底踏在木地板上的声响沉闷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何雨柱与秦淮茹猝不及防，巨大的惊恐瞬间攫住了心脏。
两人本能地缩起肩膀，双手死死抱住脑袋，狼狈地蹲伏在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同志！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本分良民！”
何雨柱强压下心头的颤栗，声音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嘶哑。
领头的战士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冰：“是不是良民，由我们说了算。
带走。”
面对冰冷的枪管，任何反抗的念头都是自寻死路。
何雨柱喉结滚动，艰难地挤出话语：“同志，即便要带我走，总得给个明白话吧？”
“你是王大妮的大孙子？”
战士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直接抛出核心问题。
“王大妮？”
何雨柱一愣，满脸茫然。
一旁的秦淮茹眼疾手快，凑到他耳边低声提示：“聋老太太。”
“哦……是，是她没错。”
何雨柱恍然大悟，随即心头一紧，“老太太怎么了？”
“她涉嫌敌特活动。”
战士的回答简短而残酷，仿佛宣判了某种 ** 。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两人脑海中炸响。
昨日钱副主任正是因这一罪名 ** ，如今竟也波及到了他们身上？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理智。
“同志，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拼命解释，“我和老太太不过是个邻居，看她孤苦伶仃，偶尔送些吃食罢了。
绝无任何往来！”
他知道，“敌特”
二字背后意味着什么，一旦沾上，前途尽毁，万劫不复。
秦淮茹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撇清关系：“同志别抓我！我和那老太婆平日里针锋相对，关系极差，根本没什么私交！”
领头战士挥了挥手，示意放行：“你，出去。”
在他的情报名单中，重点排查对象只有被称为聋老太太干儿子的何雨柱和易中海。
秦淮茹并不在列。
“谢谢同志，谢谢同志！”
秦淮茹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经过何雨柱身边时，她甚至吝啬于投去同情的一瞥。
相比于何雨柱，她心中的恐慌更甚，毕竟昨日之事，她也是参与者之一，留在这里只会引火烧身。
何雨柱被两名士兵押出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心沉谷底——易中海及其妻子周氏也被戴上了 ** ，神情灰败地被带了出来。
这一刻，绝望彻底笼罩了他。
“同志，我们真不知情啊！”
何雨柱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是院里管事，照顾老人是天经地义……”
“闭嘴！”
战士厉声喝止，“情况我们会调查清楚。
只要配合组织，就不会冤枉好人。”
“配合，一定配合。”
何雨柱连连点头，牙齿打颤。
易中海在一旁长舒一口气，庆幸只是初步怀疑而非铁证如山。
然而他们殊不知，自己不过是误入了那张早已织就的大网，成了聋老太太牵连出的牺牲品。
而在另一端的审讯室里，无论酷刑如何施加，聋老太太与钱副主任始终咬紧牙关，未吐露半分秘密。
审讯室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钱副主任被按在椅子上，浑身颤抖，几次三番想要扑上去撕咬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看守，却被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一切孽缘，皆源于那场突入钱副主任家中的搜查行动。
警方在其家中隐蔽处，搜出了他与聋老太太频繁接触的铁证——那些看似寻常的信件与暗号，成了钉死两人的铁锤。
然而，那位在四合院里活了一辈子的聋老太太，骨子里透着股邪性的倔强，无论严刑拷打还是心理攻势，她始终咬紧牙关，死活不吐露半个字。
既然核心人物不开口，那就扩大范围。
警方顺藤摸瓜，将周围所有与这两人关系密切的社会关系网全部梳理一遍。
于是，易中海夫妻、何雨柱，连同贾家那三口子，全都被连根拔起，带走调查。
直到 ** 绝尘而去，四合院里那些平日里缩头缩脑的邻居们，才敢从门缝后探出头来。
刚才的动静闹得太大，动静之大足以震碎整个院落的宁静，只是没人敢在那股肃杀的气场下出头罢了。
“哎哟喂……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阎埠贵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长吁短叹。
这两天，这院子里简直是祸不单行。
虽然这些大案要案与他这个“管事大爷”
没有直接瓜葛，但身为院里的老资格，他总觉得脸上无光，尤其是想到那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被众人敬重的聋老太太，竟是个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他就觉得脊背发凉——这是严重的失职，是他识人不明！
旁边的刘海中也是一脸惨白，心有余悸地搓着手。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院里哪是住人，分明是卧虎藏龙，个个身怀绝技还带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