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个有钱又有姿色的女人,还怕找不到男人?非得去舔那个又老又没出息的大傻子。
这毛病得治,可心病还得心药医。只有让她一步步看清那个舔狗的真面目,她才能清醒过来。
“赵叔,你们院儿里那个聋老太太,人还在不?”
娄晓问了一句。
“哎哟,差点忘了她。老太太人挺好的,院子里也就她和柱子对我还不错。”
娄晓娥在旁边接话。
娄晓白了自己亲妈一眼,“也就你觉得她善。赵叔,聋奶奶身子骨还行吧?”
“好着呢。以前傻柱那是真把她当亲奶奶供着,现在嘛……他跟秦寡妇搞到一块儿之后,就没那么上心了,顶多偶尔给点儿吃的。”
赵曙光回道。
“不能吧?他不是那种人,指定是你们误会了。他以前对老太太多好啊,每次带了好东西回来都先给老太太送去。”
娄晓娥还在替傻柱解释。
“妈,你别打岔,听着就行了,别急着给他说话。赵叔是自己人,还能坑你?”
娄晓说道。
“行行行,我是你妈,他是你爸,别老他他他的叫,再这样我可不饶你。”
娄晓娥有点不高兴。
“那你先闭嘴。我觉得他值当我喊爸,我自然改口。”
娄晓没管她妈脸色有多难看,继续说:“赵叔,你能找人把聋老太太带到这儿来吗?我妈肯定有一肚子话要问她,再说她也确实想老太太了。”
“这个没问题。回头我就跟她说大侄女回来了,想见她,她一准儿愿意来。”
赵曙光答应得痛快。
“别,你换个人去叫她,让别人带她过来,你自己别露脸。你还有别的事要办,院里有信得过的伙计吗?”
“有,肯定有。我回去就安排。你看明儿白天行不行?晚上我怕易忠海和傻柱去找她,白天他们都在上班,发现不了。”
“成,没问题。赵叔,傻柱家的地窖在哪儿你知道不?”
“知道,当然知道。那地方可不错,惦记的人多了去了。”
赵曙光话里有话。
“哦?是吗?说来听听,都有谁惦记?”
娄晓问。
他其实明白赵曙光指的是什么,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的妈听的。
“大侄女,我可说真话了,你别怪我。”
赵曙光瞅了瞅娄晓娥。
“别啊,你看 ** 嘛?你说你的,我又没打他家地窖的主意。”
娄晓娥一脸莫名其妙。
“那地窖啊,白天归贾家那小贼惦记,里头的白菜心都让他给偷光了。半夜十二点,那是易忠海跟秦淮茹的地儿,俩人钻里头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再晚点,傻柱隔三差五也跟秦淮茹在里面摸摸索索,不过没真干出格的事。”
赵曙光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娄晓娥。
“什么?你少胡说八道!”
娄晓娥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
“妈,你消停点儿。赵叔不是那种乱说话的人,你要是不信,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行行行,我倒是要看看,能有什么名堂。”
娄晓娥明显一脸不信。赵曙光这会儿可不干了,他撇着嘴嚷嚷起来:
“我说大妹子,你还真别不信!我跟你说实话吧,我都撞见过多少回了——亲眼见的,清清楚楚!我就听着易忠海跟秦淮茹俩人,躲在屋里合计傻柱那份家产呢!那娘们儿还一个劲儿地撺掇傻柱,说你早就跑了,根本看不上他,这辈子肯定不会回来!”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
娄晓娥一下子激动了。
“妈,您别打岔。”
娄晓赶紧拦住话头。
“赵叔,还有件事儿得麻烦你。那个地窖里边有个电闸,电闸后头藏了我们娄家的东西。你今晚找个空,帮我把东西拿回来。”
他是看过原剧的人,那镯子傻柱就藏在那儿。他可是跟自己奶奶拍了胸脯的,一定把那东西带回去。
再说,原剧里娄晓娥是答应投资饭店之后傻柱才翻出来的。这回他可不想让自己妈掏钱开馆子,那傻柱还能不能主动拿出来,就真不好说了。
“娄晓,你怎么知道东 ** 那儿?”
娄晓娥眼睛都瞪圆了。
“妈,你就当我是算出来的呗。”
说完他还冲自己妈挤了挤眼,示意她别瞎打听。自己这转世灵童的身份,能到处嚷嚷吗?
“小少爷真是了不得,连这都能算出来,我今晚就给你弄回来。”
赵曙光拍着胸脯保证。
“娄晓,你不跟你爸打个招呼就拿,这不太好吧?”
娄晓娥还有点犹豫。
“有啥不好的?我答应奶奶的,肯定得带回去。大不了以后跟他说一声就行。那本来就是咱家的东西,老搁人家手里替咱收着,也不像回事儿。
放心吧,傻柱短时间里不会去碰那玩意儿的。他现在日子过得滋润着呢——对吧,赵叔?”
赵曙光咧着嘴接话:
“小少爷说得对,傻柱现在全院儿过得最舒坦。工资本来就高,天天还能往家带饭菜,把贾家那肥婆娘都喂到快两百斤了。”
他一边说一边咂了咂嘴,多少有些酸味儿。自己虽说熬上了六级工,工资也不算低,可跟傻柱、贾家这伙食一比,还是差远了。
娄晓娥听了这话,心里不是滋味。自己一直惦记的男人,就这么傻?替人家养儿子?
可她转念一想,又没那么气了。自己当初看上的,不就是他这股子心善劲儿吗?
“他那是心好。”
娄晓娥忍不住替他说了句话。
赵曙光立马摇头:
“大妹子,我说句不好听的——那是心好吗?院里比贾家困难的多了去了,傻柱帮过谁?我看他就是馋那寡妇的身子。”
娄晓赶紧拽了拽她妈:
“妈,说了你听着就行,别插嘴了。”
“行吧。”
娄晓娥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不满。
她倒没怀疑赵曙光说谎,只是觉得这帮人肯定搞错了。可一想到傻柱压根没帮过院里其他穷户,她心里也开始犯嘀咕——院子里的那些破事,她不是完全不清楚。
“赵叔,就照我说的办。明天我就等着你把聋老太领过来。”
“好嘞,小少爷,您放心,我肯定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些东西我先教你怎么用。以后地窖里的事,还有院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都给我拍下来。这个还能录音,有些对话也录上。等我回来,有大用。”
娄晓指了指桌上的相机和录音机。
“明白,小少爷。”
赵曙光满脸兴奋。
“娄晓,你到底想干嘛?”
娄晓娥皱着眉问。
“妈,我就是让赵叔帮你弄点真凭实据。你该不会是怕拍到傻柱跟那个寡妇的脏事吧?”
娄晓故意激她。
“我怕什么?不可能的事,你爸才不会干那种事。”
可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秦淮茹对傻柱那点心思,她还没走之前就看得明明白白。只是她不信傻柱会瞧上那种女人。
没再搭理自己老妈,娄晓接着说:“赵叔,就等你安排。王叔,你也好好上班。我们娄家还会回来,等到时机合适,自然会再杀回来。”
“好的,小少爷,我们等着你们。”
两个人异口同声。
交代完正事,娄晓教了他们一会儿相机和录音机的用法,两人便告辞了。
等他们一走,娄晓娥忍不住抱怨:“娄晓,到底你是家长还是我是?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能当家?”
“妈,我不是为了你好吗?你看不清楚他,我帮你看清楚。我能看到很多事——以后的事,过去的事。”
“那你倒是说说,你还看到了什么?”
“妈,我要是没出现,你会去找他。可到最后,你们还是没结果。而且你还会被傻柱牵着鼻子走,被他们一家子当枪使,把全院的人都养起来,连咱娄家的仇人都不放过。”
“不可能!我有那么蠢吗?”
娄晓娥不服气。
“你不蠢。可你架不住他啊。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妈,我说得对吗?”
娄晓盯着自己老妈的眼睛。
娄晓娥愣了下:“我……会吗?也许吧。”
她心里也清楚,因为他,她还真干得出来那种事。
“妈,他早就被易忠海 ** 了。那就是他假爹。还有那个寡妇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不把傻柱攥在手里,她那几个孩子谁养?你来养?”
娄晓继续分析,语气不带一丝犹豫。
“那咱们就去跟他说清楚,提个醒呗。对,必须得提醒!昨天你赵叔还说了,他们在算计你爸呢!”
娄晓娥越说越激动。
“妈,他傻吗?他又不傻。要是真傻,也不会把你那个前夫整得服服帖帖的。他就是单纯看上那个寡妇了,谁说都没用。不信你明天问问聋老太去。”
娄晓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己这妈,陷得太深了,不下点猛药根本救不回来。
“真的假的?”
娄晓娥将信将疑。
“妈,那个秦淮茹的沟,他这辈子都爬不出来。”
“你这臭小子瞎说什么呢?什么沟不沟的?”
娄晓娥皱眉。
“我是说,秦淮茹那黄泥巴都比你的香。她那屁股太深,傻柱根本出不来。你在这儿瞎等什么呢?”
娄晓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