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揭不开锅,你找易忠海去!他才是你公公!别来我跟前晃!赶紧滚,看了就倒胃口!”
话没落地,秦淮茹刚要张嘴,李建国根本没给她机会。
“建……”
她眼眶一红,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跟她设想的不一样。
“你以为我愿意来?”
秦淮茹声音发颤,“还不都是棒梗馋肉,我当妈的能怎么办!”
“那小崽子想吃关我屁事!最后警告你,再敢来,我动手了。”
砰——
门直接摔上了。
何雨水站在一旁,有点发懵:“建国哥,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李建国伸手揉揉她脑袋:“傻丫头,你让秦淮茹给耍了还不知道?”
他说,那女人心眼多得很,刚才你进门那会儿她早就在暗处窝着了,一直等到现在才露面。
她打什么算盘?不就是觉得有你在场,你建国哥不好意思对她翻脸?
“可惜她算错了。”
李建国嘴角一撇,“这种白莲花,你哥我见一个收拾一个。”
“白莲花是什么?”
何雨水眨眨眼。
“就是那种成天装可怜,骗人同情,好占便宜的家伙。”
何雨水想了想,重重点头:“这么一说,秦淮茹还真是。”
门外,秦淮茹盯着那扇关死的木门,脸上那点妩媚劲儿全垮了。
她咬着嘴唇,眼里全是不甘心。
自己老了?还是身材走样了?
“秦姐!我的亲姐诶!别站这儿了,跟李建国那混球置什么气!”
傻柱小跑过来,瞪着那扇门,脸上的火气藏都藏不住。
秦淮茹一抬眼,泪珠子又滚了下来:“柱子,还是你对姐好……”
“姐!算我求你了,别再来李建国这儿了成吗?昨天不是刚给你们家买了肉?”
秦淮茹的眼泪掉得更凶,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柱子,姐也不想啊……可棒梗正长身体,哭着闹着要吃肉,姐能咋办?”
傻柱咬着牙,脸上的肉都在抽:“行了,明天我再给你们带点肉来。”
他心里在滴血。
昨天刚赔了李建国四百块,食堂带饭的特权也丢了。
想带肉,就得自己掏钱去菜市场买。
可兜里就剩十块钱。
十块钱啊。
雨水那边要交五块生活费,剩五块。
光他自己一个人,在食堂干活,五块够花。
但要接济秦姐?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秦淮茹顾不上别的,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脸上堆满感激。
“傻柱,姐可真得好好谢谢你!”
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眼眶说红就红。
“姐还有个事求你,能不能……先借姐点钱?”
她生怕傻柱不答应,语气里全是委屈。
“你也知道,家里那点底全赔给李建国了,锅里一粒米都没了。
姐还怀着孩子,这日子实在熬不下去了,就当姐求你了行不?”
说话间,她的手轻轻搭上傻柱的手背,来回摩挲。
傻柱本来心就软,被她这么一碰,脑子都热了。
拍着胸脯嚷道:“成!秦姐你拿着,这十块钱先应个急!”
他从怀里掏出仅剩的那张大团结,塞到秦淮茹手里。
秦淮茹眼眶还挂着泪,眼里却多了几分媚意。
“傻柱,你可真是姐的贵人。”
“小事儿!”
傻柱咧嘴一笑,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秦姐长得是真带劲。
“秦淮茹! ** 死哪儿去了?赶紧给老子滚回来!”
中院那边,贾东旭的骂声炸雷似的响起来。
秦淮茹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去。
“东旭喊我了,我得走了。
对了,雨水还在李建国家呢。”
“我送你回去,秦姐!”
傻柱赶紧跟上,压根没把自家妹妹当回事。
跟秦淮茹一比,何雨水算个什么东西?
秦淮茹眼角闪过一丝得意。
自己这魅力还是管用的,可怎么偏偏到李建国那儿就卡壳了?
屋里,李建国目送两人离开,扭头看了眼旁边面无表情的何雨水,嘴角一勾。
“刚才那出戏,你怎么看?”
何雨水撇撇嘴。
“跟你猜的一模一样。
我哥这辈子注定被贾家吸干。”
“你信不信,你傻哥现在兜里连二十块都掏不出来?”
“二十块?”
何雨水一脸讥讽,“他能把学费给我留出来就烧高香了。”
李建国伸手揉揉她的脑袋,语气放软。
“别难过。
他没的,你建国哥有。”
他从兜里抽出两张大团结,塞到何雨水手里。
“我说过,以后让你当最幸福的妹妹,比亲妹妹还亲的那种。”
这话搁现代,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但何雨水哪听得出来?这个年代的人,根本不懂上辈子那些梗。
她慌忙摆手,“建国哥,我不能要!真不能要!”
李建国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钱硬塞进她兜里。
“忘了之前我跟你说的事了?你身子亏得厉害,得好好补。
晚上过来我这儿吃,中午也得吃点有营养的。”
何雨水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发颤。
“谢谢你,建国哥。”
“一家人,客气什么。”
李建国摆摆手。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饭后何雨水主动收拾碗筷,洗刷干净,才回了自己房间。
何雨水转身走远,李建国盯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眼里藏着点别的意思。
这么水灵的小姑娘,哪能让别人捡了便宜。
既然认了这声“情哥哥”
,那他就不客气了。
两年功夫,他就不信拿不下这小丫头。
……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电工等级提升卡!”
“自行车票x1”
大清早,李建国正蹲灶台前忙活早饭,瞄见系统弹出的签到奖励,脸上一下亮了。
想啥来啥,缺什么送什么。
这系统真是长眼睛了。
电工等级,提升!
“叮!提升成功!恭喜宿主电工等级提升到LV4!”
李建国满意地哼了声,转回去继续折腾早饭。
早饭不过是昨晚剩的残羹冷饭,可搁这院子里头,光是那股油香味儿,已经让一圈禽兽馋得直咽口水。
推门出去,正好撞见一大妈端着碗往聋老太屋里送。
李建国冲她点了下头。
这院子里头,他看得上的没几个,一大妈算一个。
院里都在传,说是一大妈不能生。
李建国压根不信这套。
要真是她的问题,易忠海那老阴货早想辙离婚了。
还什么夫妻恩爱,相敬如宾,骗鬼呢。
那些话放别人身上兴许还能信,搁易忠海这伪君子头上,省省吧。
走到中院,李建国抬手敲了敲何雨水的门。
“谁啊?”
屋里传来何雨水迷迷糊糊的声音。
“雨水,是我。
饭热好了,记得吃。”
李建国把声音放轻。
“知道啦,建国哥!”
何雨水揉了揉发沉的脑袋,应了一声。
“还有,我昨天订了些家具,今早送到,你帮我盯着点。”
“好嘞,建国哥!”
俩人这么大大方方说着话,旁边屋的秦淮茹听得清清楚楚,脸上一会儿惊一会儿疑,眼里冒着酸水,恨得牙根发痒。
“怪不得李建国看不上我了,原来是盯上何雨水那小蹄子了。
有我在,你俩别想成。”
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嘴角慢慢翘起来,挂上一抹冷笑。
轧钢厂里,李建国慢悠悠晃进来。
一路上,工人们三三两两冲他指指点点。
一来是因为李建国是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
二来,全托了贾张氏的福。
那天贾张氏游街的动静,整个厂子没人不知道前因后果。
现在的李建国,算是厂里的风云人物。
“建国哥!你这可是咱们厂最红的人了,往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哥几个!”
几个关系不错的工友凑过来,笑嘻嘻地拍他肩膀。
“放心。
对了,昨儿有事没去,今晚老地方,我请。”
“建国,够意思!”
“建国,真敞亮!”
跟几个熟络的工友闹了几句,上班铃响了。
李建国忙活起来,今天他手里过的全是六级零件。
半天一晃就没了,这活儿干得顺,李建国心里也踏实。
赵大海突然跑过来,一脸幸灾乐祸:“哥几个听说了没?傻柱那孙子让人拿闷棍敲了,直接扔粪坑里了,那味儿……可真是绝了!”
“该!这 ** 早该有人收拾了!”
孙小虎咬着牙,痛快得不行。
李建国一愣。
傻柱这人缘,在轧钢厂可真是烂到家了。
这才刚被人整下去,立马就挨了 ** 。
啧,想想还 ** 解气。
就是不知道易忠海这干爹,打算怎么伺候他那傻儿子。
……
另一边。
傻柱穿着轧钢厂那身破工装,浑身带股怪味儿,一路往四合院狂奔。
“傻柱,你身上什么味啊?掉茅坑里了吧?”
大门口,几个大妈正坐那儿扯闲篇。
二大妈捂着鼻子,嘴一点不饶人。
傻柱是易忠海的狗腿子,跟自家爷们儿向来不对付,逮着机会还不损两句。
傻柱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眼里全是火,看都没看二大妈一眼,闷头往自己屋走。
一大妈心软,开口劝了句:“柱子,赶紧回去换身衣裳,烧点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