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叶忱这样的,简直是股清流。
弹幕直接炸锅了。
“铁砧料,欠收拾!叶忱这小子嘴真毒。”
“哈哈哈哈笑死了,这比喻绝了。”
“爽,早该有人收拾那个法师了。”
“叶忱你疯了!敢这么说我家华华,我跟你没完!”
“滚出娱乐圈,连前辈都不尊重,你算什么东西。”
“看笑了……”
华臣宇脑子嗡嗡作响。
他根本没想到,叶忱敢当面骂自己。
这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脸色一下就黑透了。
不过他深呼吸了几口,硬是稳住情绪。
镜头还开着,他的人设不能崩。
只能狠狠瞪了叶忱一眼,把这笔账记在心里,等着以后再说。
叶忱带着一群人走到河边。
风一吹,潮闷的空气凉快了不少。
叶忱二话不说,拖着拖鞋踩进水里。
腰一弯,手就往浅滩的沙子里摸。
找沙贝这事,得讲门道。
沙贝这东西爱躲在沙底下,得看沙面上那些细小的洞眼,才能知道底下有没有货。
叶忱放轻步子,动作也慢,就怕把水搅浑了,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谁知道热扒见他那架势,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甩掉鞋就往他那边冲。
“太有意思了!”
热扒一边跑一边喊,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
原来清澈的河水被她搅得浑浊不堪,别说捞河蚌了,连水底啥样都看不清。
叶忱脸都黑了。
抬手对着她屁股就是一巴掌。
“你看看,全给你搅浑了,还捞个毛啊。”
“啪——”
那声音响得,连叶忱自己都懵了。
他真没使多大劲。
可这一巴掌下去,动静大得离谱。
热扒愣住了,捂着屁股扭头瞪他,眼珠子快飞出来。
“你敢打我屁股,你给我等着!”
话音没落,她直接扑向叶忱。
叶忱没站稳,被她一把按进了水里。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锅。
“有话好说,打啥屁股啊。”
“叶忱你是不是活够了,胖迪的屁股你也敢下手?”
“热扒的屁股是你能碰的吗?”
“我作证,叶忱本来想抽,结果成了摸?”
“摸能打出那么大动静?分明是抽的好吧。”
“管他是摸是打,那可是热扒的屁股啊。”
杨蜜和刘天仙也没想到会撞见这种场面。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画面挺有意思。
一个打一个闹,哪还有半点明星样。
可华臣宇坐在屏幕前,心里酸得不行。
他也想跟热扒有点肢体接触,可人家连看都不看他。
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输在哪。
叶忱费了好大劲才把热扒推开,从水里爬起来。
浑身湿透了。
“你是不是疯了?”
叶忱一脸无语。
“谁让你碰我屁股的。”
热扒鼓着腮帮子回了一句。
上午被炸一身牛粪,现在又挨了一巴掌屁股。
这算哪门子约会?
“我是让你别把水搅浑,不然根本找不到河蚌。”
叶忱额头冒黑线。
得,跟女人讲道理,还是先练练自己的心理素质吧。
等他把捞河蚌的方法说了一遍,热扒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有点过火。
“那你也不能打我屁股啊。”
热扒还是不服气,噘着嘴哼了一声。
河水已经被搅浑了,只能等泥沙沉下去再捞河蚌。
在叶忱的指点下,热扒、杨蜜和刘天仙都脱了鞋,踩进河里开始摸。
只有华臣宇站在岸上,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叶忱抬起头:“华臣宇,你不下来?”
怎么说也是录节目,既然大家一起来捞河蚌,回去做饭总不能把他晾一边。
但光站着不干活,叶忱实在看不下去。
华臣宇一脸嫌弃:“这也太脏了,我不想下去。”
热扒接话:“不捞的话,等会儿可没得吃。”
华臣宇这才松了口:“那……我捞点吧。”
他脱下鞋袜,小心翼翼探进水里。
脚刚碰水,他就“嗷”
地叫了一声。
“啊——”
“疼死了,我要疼死了!”
华臣宇急忙从水里爬上岸,一屁股坐到鞋子上,把脚抬起来一看,脚底板渗了点血珠。
他嚎得更厉害了。
一群人全围过去瞧,连工作人员都紧张地凑上前。
“哎哟,好疼。”
“疼得受不了了。”
华臣宇瘫在地上哇哇乱叫,脸上的表情拧成一团,跟真受了多大罪似的。
杨蜜、热扒和刘天仙三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忱走过来瞄了一眼。
那点血迹早被水冲没了,伤口不过是被小石子划了层皮,连血都没真正往外冒。
“我瞅瞅?”
华臣宇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咋办?我这脚是不是废了?要不要截肢啊?”
他还整个人往工作人员身上赖。
不知情的,真以为他伤得有多重。
叶忱点点头:“嗯,是挺严重的。
赶紧送医院吧,说不定还赶得上。”
华臣宇一下子急了:“去医院得多久?赶不上了会咋样?”
“赶不上的话……”
叶忱顿了顿,“伤口就该自己愈合了。”
这话一出口,刚才还绷着脸担心的热扒直接笑崩了,一屁股跌进河里。
杨蜜捂着嘴,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刘天仙也偏过头,实在憋不住了。
杨蜜斜了叶忱一眼,心里头忍不住嘀咕,这人也太能扯了,笑死人简直不偿命。
“快点去医院吧,再磨蹭一会,伤口自己长好了,这笑话够我笑一整年。”
“叶忱这话绝对是经典镜头预定。”
“教科书级别的神回复,没跑了。”
“笑得我肚子抽筋,哈哈。”
“那得是多小的口子啊,去晚了都能愈合。”
“叶忱,你承包了我下半辈子的笑点。”
“一个老爷们儿,破点皮嚎得跟生孩子似的,丢不丢人啊。”
演播厅。
何炯使劲憋着笑,“有些伤确实挺疼的。”
杨超月憋不住了,“何老师,你脸上一本正经地瞎扯,怎么忍住不笑的?”
郭琪林直接笑出了声。
丫丫嘴角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华臣宇听完叶忱的话,脸直接黑了。
本来想装个惨博同情,结果被这小子一句话拆穿,简直尴尬得要死。
可转念一想,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硬挤出一脸痛苦:“真的很疼嘛。”
“行行行,疼,你歇着吧。”
叶忱懒得理他,转身就往河里走。
反正对这家伙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这人就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河里的水这会儿总算清了。
杨蜜和热扒看着叶忱刚才怼华臣宇的画面,都觉得特别解气。
刘天仙没吭声,可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上也浮出一点笑意。
闹腾完这一出,几个人终于开始正经捡沙贝。
农村河里的沙贝其实不算什么稀罕玩意,村里人早就吃腻了。
河里的鱼虾够多,这几年攒下的存货真不叫人失望。
竹篓很快被塞了个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