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红英极会钻营,懂得讨好逢迎。
皇太后纵容她,皇帝偏爱她,整个后宫和宗室都给她面子。
也正因如此,当年明冬雪的生母性情耿直、不懂逢迎,在宫中处处受挤兑。
所有明里暗里的陷害、栽赃、构陷,大半都是简红英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在皇太后面前吹枕边风,在皇帝面前捏造假话,层层抹黑,层层构陷。
宫里人人信她,没人肯听明冬雪生母辩解。
一桩桩冤案被死死坐实,最后落得含冤惨死的结局。
简红英藏在人群后方,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浑身抑制不住发抖。
亲眼看着皇帝、皇太后被机甲押控,看着传国玉玺易主。
她清楚,旧朝彻底覆灭,当年所有被压住的真相,马上就要一层层翻出来。
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室众人,从前手握生杀大权,掌控所有人的命运。
她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沦为阶下囚的这一天。
一队队士兵押着人往前行走。
曾经趾高气扬的皇太后、民国皇帝、简瑶瑶一众涉案之人,此刻全部垂着脑袋,双肩塌落,身姿佝偻,再没有半点往日的尊贵架子。
没有人敢抬头直视四周的兵士,也不敢对视矗立在前方的明冬雪。
明冬雪指尖抵着桌面,指尖一下下轻磕木桌表面。
动作冷硬,不带半分温度。
“上最重的刑罚。”
“嘴硬不招的,直接往死里审。”
“罪魁祸首绝不姑息,所有帮凶,一个都跑不掉。”
“给你们二十四小时时限。”
“但凡有人心存侥幸、隐瞒罪证,逾期未招,所有人一体连坐,从严处置。”
在场负责审讯行刑的人员,都是常年办案的老手,精通各类审讯流程,手段利落狠绝。
众人齐齐低头躬身。
“明冬雪大人放心。”
“我们二十四小时轮班审讯,全程零偏差,绝对查清所有罪证,不漏一桩,不瞒一件。”
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从来不会拖沓手软。
时限未满二十四小时,所有涉案人员尽数扛不住刑罚,全部招供认罪。
就连自持身份、心存妄想的民国皇帝,也彻底破了防。
被关押的这些天,他一直笃定,身份特殊,夏悠悠迟早会出面找他谈判议和。
他始终端着仅剩的底气,等着对方低头,等着翻盘的机会。
可日复一日,外面毫无动静。
夏悠悠自始至终没有露面,连一句问询、一次探视都没有。
他彻底看清了现实,自己早已是弃子,无人在乎,无人搭理。
负责审讯的人手,行事狠辣,从不留情,每一次审讯都直击要害,根本不给人喘息余地。
任你身份尊贵,任你嘴硬顽抗,到了这里,都只能乖乖认罪。
一众皇室成员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没人能接受一朝落得这般境地。
完整的供词卷宗、签字画押的罪证,全部整理成册,稳稳送到明冬雪的办公案头。
白纸黑字,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民国皇帝亲笔供认,当年是他亲自下旨,赐下毒酒,残害明冬雪生母。
皇太后签字画押,承认是她下的后宫旨意,强行将无辜之人打入冷宫,日日磋磨。
简瑶瑶如实招供,是她常年在后宫搬弄是非,刻意捏造谣言,四处败坏明冬雪生母的名声,层层构陷。
此次涉案人员足足三十余人,皇室宗亲、后宫嫔妃、贴身近侍,人人身上都背着或大或小的罪责。
看着一页页罪证,民国皇帝胸腔不停起伏。
眼底浮出浓烈的悔意。
指尖死死攥紧衣角,指节泛白紧绷。
当初但凡多查一句真相,但凡存半点良知,也不会落得如今国破人囚、全员伏法的下场。
可大局已定,江山倾覆,罪证确凿,再没有半分挽回的余地。
皇太后抬头,目光死死锁在明冬雪身上,身躯微微前倾。
“你是我亲孙女。”
“我已知错认罪,死罪可免。”
“放我入寺庙,青灯古佛相伴,残生素食赎罪,了却余生。”
明冬雪唇角扯动,露出一抹冷冽弧度。
“白日做梦。”
“你这辈子享尽荣华富贵,偏心护短,作恶无数。”
“一辈子所有好处,尽数偏向三妹,事事偏心,处处打压我母女二人。”
“从前你仗着辈分压我,仗着皇权欺我,今日因果循环,半点不冤。”
“拖下去,凌迟处死。”
皇太后瞳孔骤然收缩,身躯剧烈颤抖。
“你敢!”
“我是你的亲奶奶!你竟敢对我用此极刑!”
明冬雪直视着她慌乱失态的模样,眼神没有半分松动。
“就因为你是我奶奶,才必须让你受这极刑。”
“我娘当年惨死,受尽折磨冤屈,无人替她发声,无人替她平反。”
“你身居高位,亲手推她入地狱,你体会不到她的痛苦,也不配被宽恕。”
“你想安稳赎罪?下辈子都不可能。”
视线调转,落向瘫软在地的简瑶瑶身上。
“至于你。”
“你的刑罚,比凌迟痛苦千倍万倍。”
“每十五分钟启动一次电击,电流强度随你的生命体征调节。”
“我不让你死,你就必须活着。”
“生生世世,日日折磨,永远活在痛苦里,偿还你当年搬弄是非、构陷忠良的罪孽。”
简瑶瑶听完刑罚细则,大脑瞬间空白。
浑身力气瞬间抽干,双腿一软,直直晕厥在地。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往日几句谗言、几番算计,会换来如此严酷的报应。
旁边值守兵士上前,一桶冷水直直泼下。
冰凉的水浸透衣衫,瞬间将昏迷的简瑶瑶激醒。
两人被左右兵士架住胳膊,硬生生拖拽出去,等候行刑。
民国皇帝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紊乱不稳。
死死盯着明冬雪,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
“那我!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明冬雪脚步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彻底压落而下。
“你最是自私恶毒。”
“耳根极软,旁人说什么你信什么,从来不会查证真相。”
“为了省事,为了稳固皇权,不问黑白,不辨善恶。”
“所有冤屈,所有苦难,全部压在我娘身上,也压在我身上。”
她指尖微微收紧,过往所有委屈,尽数翻涌上来。
“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
“别人家的女儿,有新衣、有配饰、有名分、有宠爱。”
“唯独我,一无所有,无人疼惜,无人照拂。”
“旁人享尽荣华,我受尽冷眼磋磨。”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发誓。”
“今日所有亏欠,所有冤屈,所有苦难,我必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民国皇帝手腕被铁镣锁死,身躯微微晃动。
视线死死朝前,试图用仅剩的身份说理施压。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偏见。”
“但我从头到尾都是被旁人蒙蔽挑唆。”
“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有罪的自然该罚,无辜的不能牵连,凡事得分清主次对错。”
明冬雪眼底没有半点波澜,肩头微动。
“你大可放心。”
“主次罪责,我分得比谁都清楚。”
“罪魁祸首,重刑顶格处置。”
“所有参与构陷、落井下石的奴仆帮凶,一律凌迟,五百刀毙命,一刀不少。”
“皇太后刑罚加码,整整五千刀。”
“行刑途中但凡身体撑不住、濒临断气,立刻动用医疗手段稳住体征。”
“治好接着割,不凑够足额刀数,绝不算结束。”
民国皇帝脊背骤然僵硬,四肢不受控发抖,牙关不停磕碰。
“你简直狠毒至极!”
明冬雪直视对方,眼神冷硬。
“狠毒?都是你们亲手逼出来的。”
“你们当年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半点余地?”
皇帝脖颈青筋暴起。
“你不过是小人得志!”
“一时风光不算什么,做人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