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幻影在省城的宽阔大道上疾驰。
半小时后,平稳地驶入了一座占地广阔、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
庄园外围站着荷枪实弹的保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林辰单手插兜,手里把玩着那块刚切出来的极品灵脉核心,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
珠宝女王踩着高跟鞋,步履轻柔地在前面引路。
她身上飘散着一股好闻的幽香,举手投足间透着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大气。
两人穿过挂满名家字画的奢华大厅,顺着一部隐秘的私人电梯,直达地下深处。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用特殊合金打造的密室,墙壁上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林辰刚迈出电梯,脚尖还没完全落地。
“咔哒!”
身后那扇厚达半米的钢铁防爆门轰然合拢。
十二道大腿粗的精钢锁舌同时弹出,死死咬合在门框内。
沉闷的落锁声在封闭的密室里回荡,连空气都跟着凝固了几分。
前一秒还温婉如水、端庄大气的珠宝女王,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背对着林辰,柔弱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一串压抑的轻笑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娇喘,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味道。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庞上,原本的温柔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病态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了舔娇艳的红唇。
“林先生,从你在古玩街一掌拍出七彩神光的那一刻起,我就死死盯上你了。”
女总裁痴痴地看着林辰那件洗得发白的囚服,眼神狂热得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完美的艺术品?那些围着我转的凡夫俗子,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她随手将价值连城的爱马仕包扔在地上,连看都没看一眼林辰手里的灵石。
白皙的手指从香槟色真丝长裙的开叉处,摸出一个银色的遥控器。
“那块破石头我根本不感兴趣,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女总裁的五官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节奏。
“乖乖留下来吧。我会把你关在我亲手打造的纯金鸟笼里,每天喂你吃饭,给你洗澡。”
“你的眼睛,你的身体,你的一切,以后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大拇指重重按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呲——”
密室四周的通风管道里,瞬间喷涌出高浓度的粉色迷雾。
这烟雾带着一股甜腻到发齁的奇异香味,迅速填满整个房间。
这是黑市上千金难求的烈性软筋散。
只要吸入半口,哪怕是一头成年的非洲象,也会瞬间瘫软成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
紧接着,合金墙壁上翻开密密麻麻的小孔,机括转动的声音连成一片。
“嗖嗖嗖!”
几百根淬着幽蓝毒液的精钢飞针,如同暴雨梨花般倾泻而出。
这些毒针没有瞄准要害,全冲着林辰的手腕和脚踝等大关节飞去。
她要废掉这个男人的行动能力,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把他彻底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她、永远无法逃离这间密室的金丝雀。
女总裁病态地睁大双眼,死死盯着毒雾中心。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欣赏林辰倒下的绝望模样。
林辰站在原地,看着漫天花雨般的毒针,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年头,女人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好好做个灵石买卖不行吗?”
他连避都懒得避,任由那高浓度的粉色迷药顺着呼吸涌入肺腑。
在万毒不侵的混沌神体面前,这种迷药跟劣质空气清新剂没有任何区别。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清脆撞击声在密室里炸响。
那几百根足以穿金裂石的淬毒钢针,在距离林辰体表还有三寸的地方,撞上了一层无形的护体罡气。
钢针就像撞上了万吨水压的深海壁垒,瞬间崩碎成漫天铁粉。
铁粉洋洋洒洒地落在地上,连林辰的囚服衣角都没能擦破。
毒雾散去,林辰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手里甚至还在抛接那块灵石。
女总裁脸上的狂热瞬间僵住,红唇半张,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林辰双手插在裤兜里,踩着塑料拖鞋,迈过满地的铁粉,一步步朝她走来。
鞋底敲击地面的“吧嗒”声,在空旷的密室里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心脏上。
他走到女总裁面前,突然抽出右手,一掌拍在她耳边的合金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
那面能够抵御穿甲弹轰击的特种合金墙壁,被硬生生按出一个三寸深的清晰掌印。
整个密室跟着剧烈晃动了一下,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
林辰高大的身躯将她死死抵在墙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想把我关进鸟笼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温热的呼吸打在女总裁的鼻尖上。
“就凭你这几根绣花针,怕是连笼子的门都焊不牢。下辈子多吃点核桃补补脑子吧。”
本以为这番霸道的恐吓,能让这疯女人清醒一点。
结果女总裁不仅没有半点害怕。
那双水汪汪的秋瞳反而瞬间迸发出比刚才还要炽热十倍的光芒。
她白皙的脸颊红得滴血,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缺氧的溺水者。
“好强……这种碾压一切的狂暴力量,实在太迷人了!”
女总裁双腿发软,顺着墙壁就要往下滑,却一把死死抱住了林辰按在墙上的胳膊。
她仰起头,像一只贪婪的病猫,拼命将脸颊往林辰的手臂上蹭,眼底全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打断我的手脚吧!把我关在你的地下室里!让我做你最卑贱的奴隶!”
“只要能被你这样霸道地踩在脚下,我愿意把整个省城的珠宝产业都当成嫁妆献给你!”
林辰眼皮狂跳,额头挂满黑线。
这女人不仅是个无可救药的病娇,骨子里居然还是个受虐狂!
他堂堂神魔天狱的小祖宗,纵横诸天万界,对付这种脑回路清奇的疯女人,还真是头一遭觉得棘手。
他嫌弃地抽回手臂,正准备给她后颈来一记手刀让她安静一会。
就在病娇总裁娇喘连连、准备彻底臣服时。
庄园的大门突然被人用恐怖的外力轰碎。
密室上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连带着那扇重达数吨的钢铁防爆门,被一股强悍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轰得向内凹陷。
厚重的门轴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悲鸣。
“砰!”
防爆门如同炮弹般砸飞出去,狠狠撞在密室对面的墙壁上,砸出一个大坑。
灰尘漫天中,一个满身傲气、白衣飘飘的年轻男子大步闯入密室。
他手中倒提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眼神冷冽如刀。
男子一眼就看到了密室角落里,林辰正把衣衫半解的女总裁死死壁咚在墙上。
他瞳孔猛地收缩,额头青筋暴起,一股滔天怒火瞬间点燃了整个密室。
他手中长剑直指林辰的后心,声音震碎了头顶的监控探头,目眦欲裂:
“狗胆包天!放开她!我乃省城第一武道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