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眼神漠然,宛如看蝼蚁般俯视着林辰:“凡人蝼蚁,交出我修仙界的至宝!”
滚滚音波在警署上空回荡,震得周围十万北境大军的耳膜嗡嗡作响。
空气中的氧气仿佛被这股高高在上的仙威瞬间抽干。
停在广场上的上百辆主战坦克,厚重的履带竟然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生生下陷了半寸。
几个修为刚刚踏入化境的武道宗师,胸口一闷,“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们双膝发软,再也扛不住这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
“凌空虚度,周身仙光缭绕……这是神话里才有的修仙者!”
一个白发苍苍的武林泰斗死死抓着地面的砖缝,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半空中。
那名踏剑而立的剑仙,轻蔑地扫了一眼地上那些黑洞洞的坦克炮管。
“世俗界的凡铁,也敢拿来对准本仙?”
他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的嘲弄。
“今天便让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开开眼,什么才是真正的仙家手段!”
话音未落,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随手捏了一个剑诀。
对着警署大楼旁边那栋高达八十层的环球金融中心,轻飘飘地一挥。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撕裂长空。
一道长达百丈的璀璨剑气,宛如一弯倒挂的冷月,从他的指尖呼啸而出。
这道剑气带着摧枯拉朽的威能,横切过那栋摩天大楼的顶端。
“嗤”的一声轻响。
就像是烧红的餐刀切过一块黄油,没有遇到半点阻碍。
在全场十万大军和无数富豪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那栋造价数十亿的金融大楼,最顶端的五层建筑,竟然顺着切口平滑地错位滑动。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数万吨的钢筋混凝土倾塌而下,砸在远处的空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广场上连成了一片。
龙国总警署署长李国梁瘫坐在台阶上,警帽滚落一旁,裤裆里洇出一大片水渍。
坦克驾驶室里的连长,看了看大屏幕上的画面,再看看自己面前的火控按钮,手抖得连操纵杆都握不住。
这还打个屁?
人家随便挥挥手,一栋大楼就被削平了顶,这根本不是现代火器能抗衡的存在!
“神仙降罚了!这是天谴啊!”
几个胆小的富商吓得双手抱头,把脸埋在裤裆里疯狂哆嗦。
全场唯独林辰,依旧四仰八叉地站在台阶上,连脚下的塑料拖鞋都没挪动半分。
他眯着眼睛,抬手挡在额头前面,看着半空中那个浑身发光的剑仙。
“大白天的,身上装个几千瓦的大灯泡,你不嫌刺眼我还嫌晃眼睛。”
林辰掏了掏被震得发痒的耳朵,转过身,趿拉着拖鞋走向警署大门旁的花坛。
众人愣住了。
那名踏着飞剑的剑仙也皱起眉头,看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凡人。
只见林辰走到一棵枯死的柳树前,伸手折下了一根半米长、干巴巴的柳树枝。
树枝上甚至还挂着两片枯黄的残叶。
他拎着这根树枝,慢吞吞地走回台阶中央,随意地在半空中挥了两下。
“呼、呼。”
微弱的风声响起,这玩意儿看着连条野狗都打不痛。
林辰抬起头,用手里的枯树枝指着半空中的剑仙。
“把灯关了,滚下来挨揍。”
死寂。
警署门前十万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李国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双老眼翻着白眼,险些背过气去。
用一根枯树枝,指着一个能一剑削平大楼的神仙,让他滚下来挨揍?
这位林先生是不是在拘留室里待久了,脑子出问题了?
半空中的剑仙愣了两秒,随后仰起头,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笑声震得云层都在发颤。
“哈哈哈!区区蝼蚁,拿着一根枯木头,也敢挑衅本仙的斩龙剑?”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看林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既然你执意找死,本仙就成全你!”
剑仙笑声猛地收敛,眼底杀机毕露。
他脚下的飞剑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的手中。
“受死!”
剑仙双手握剑,带着从天而降的恐怖威压,人剑合一,宛如一颗坠落的流星,直奔林辰的天灵盖刺去。
锋利的剑芒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皮肤。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去看林辰被绞成血雨的惨状。
林辰站在原地,看着那柄裹挟着风雷之声刺来的仙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握住枯树枝的右手微微发力。
丹田深处,一丝微不可察的混沌罡气顺着经脉,悄无声息地注入到这根脆弱的木棍中。
原本干瘪的枯树枝,表面瞬间流转过一抹古朴厚重的青灰色光泽。
就在仙剑距离林辰头顶不足半尺的瞬间。
林辰抬起手,就像是在厨房里赶走一只偷吃的馋猫一样。
握着枯树枝,照着剑仙的脸,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抽击声,在安静的广场上空炸开。
没有震耳欲聋的气爆,也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影。
就是简简单单的木棍抽肉声。
紧接着,“咔嚓”连声脆响。
那柄号称削铁如泥、能一剑削平大楼的斩龙仙剑。
在触碰到枯树枝的瞬间,就像是用玻璃撞上了金刚石。
寸寸崩裂!
几十块碎裂的仙剑残片倒飞而出,钉在警署的大理石墙壁上,尾端还在嗡嗡颤动。
树枝余势不减,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剑仙那张高傲冷漠的脸颊上。
“噗嗤!”
剑仙满口的牙齿混着鲜血喷涌而出,脸颊上的皮肉瞬间被抽出一条深可见骨的血槽。
他脑子里的嗡鸣声还没停歇。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全垒打抽中的棒球。
在半空中足足转了十几圈,带着一阵猩红的血雨,“轰”的一声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脸刹着地,生生在地上犁出了一道十几米长的深沟。
风停了,云散了。
十万北境大军眼珠子掉了一地。
坦克里的驾驶员看了看自己面前那门一百二十五毫米口径的滑膛炮,又看了看林辰手里那根树枝。
他怀疑自己这辈子的军旅生涯是不是个笑话。
那可是一剑削平大楼的活神仙啊!
被一根干树枝,连人带剑抽飞了?
剑仙趴在深坑里,脑子糊成了一锅粥。
他挣扎着抬起头,原本束在头顶的玉冠早就碎了,披头散发,满脸是血。
那张高高在上的仙人脸庞,此刻肿得像个紫红色的发面馒头。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他吐出一口血沫,声音含混不清,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林辰拎着那根树枝,趿拉着拖鞋,溜溜达达地走到坑边。
“妖法?你不仅眼神不好,脑子也不好使。”
他举起树枝,照着剑仙的另一边脸,又是一下狠狠抽了下去。
“啪!”
“这一棍,是教你别在别人家门口乱扔垃圾。”
“啊——!”
剑仙惨叫一声,在坑里像条泥鳅一样翻滚了一圈。
“啪!”
又是一树枝抽在大腿上,隔着布料都能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
“这一棍,是教你说话小点声,吵着别人睡觉了懂不懂?”
“啪!”
“啪!”
“啪!”
林辰抡着手里的枯柳枝,动作娴熟得让人心疼。
每一棍下去,都伴随着一阵凄厉的哀嚎和骨裂声。
堂堂修仙秘境出来的绝世剑仙,此刻就像个偷了钱不承认的熊孩子,被他爸按在地上用七匹狼疯狂制裁。
“别打了!别打了!道友饶命!”
剑仙在坑里满地打滚,仙人的尊严被这根树枝抽得稀巴烂。
他双手抱头,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哭得声嘶力竭。
“呜呜呜……别打脸!妈妈救命啊,这凡间太可怕了!”
全场十万人看着那个在泥水里哭着喊妈妈的“神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李国梁吞了吞口水,悄悄把自己腰间的警棍往身后藏了藏。
比起林辰手里那根能抽碎仙剑的树枝,他那根电棍简直连烧火棍都不如。
剑仙被抽得浑身没有一块好肉,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借着挨打的力道,在地上猛地一滚,从怀里掏出一张沾满血迹的金色符箓。
一口心头血喷在符纸上。
“破空符!给我开!”
他凄厉地嘶吼一声,身后的虚空瞬间撕裂开一道半米宽的缝隙。
剑仙连滚带爬,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一头扎进那道空间裂缝里。
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就在他半个身子挤进裂缝的瞬间。
慌乱中,他腰间挂着的一个绣着银色阵纹、隐隐发光的灵兽袋,“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空间裂缝瞬间闭合,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辰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看着脚边那个袋子。
“跑得倒挺快,还留了个战利品?”
他拿树枝戳了戳那个袋子。
袋子剧烈扭动了一下,袋口的一根金丝绳崩开。
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脑袋,从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那是一只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小猫崽。
最奇特的是,它的身后竟然拖着两条毛茸茸的尾巴。
小猫怯生生地睁开一双蓝宝石般的大眼睛,看向站在面前的林辰。
它吸了吸粉嫩的小鼻子。
突然,小猫的眼睛里爆发出拟人化的惊喜光芒。
“喵呜——”
它身上骤然爆发出一团粉色的光芒。
光芒散去。
原本那只巴掌大的小猫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皮肤白得发光、长相甜美到令人窒息的绝世萌妹。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真丝睡衣。
头顶立着两只毛茸茸的白色猫耳朵,身后那两条蓬松的猫尾巴还在兴奋地摇晃。
在十万大军集体呆滞的目光中。
猫耳萌妹光着白嫩的小脚丫,猛地从地上弹起。
直接扑进了林辰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