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北境大军集体石化。
偌大的警署广场,此刻安静得连树叶落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团带着浓郁奶香味的粉色柔软,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了林辰的怀里。
林辰低下头,眉头挑起了一个古怪的弧度。
胸口正趴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身上那套粉色的真丝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头顶那两只毛茸茸的白色猫耳朵,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抖一抖。
女孩仰起那张祸国殃民的纯欲脸蛋,水汪汪的大蓝眼睛里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汽。
“喵呜~”
她吸了吸粉嫩的小鼻子,顺着林辰囚服的领口一顿乱嗅。
身后的两条毛茸茸长尾巴,像是邀功一样,在林辰的小腿上缠了三圈。
台阶下,龙国总警署长李国梁刚站稳的脚跟猛地一软。
他的老脸砸在警车的保险杠上,疼得直抽凉气,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猫……猫妖化形?变成大活人了?!”
旁边重型坦克里的驾驶员,死死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大半夜见了鬼。
“主人!我终于找到你啦!”
女孩的嗓音甜腻发嗲,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搂着林辰的脖子,活像一只黏人的八爪鱼。
林辰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觉悟,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女孩后颈的衣领。
他像拎猫仔一样,把她往外拽开半寸,一股熟悉的大荒妖气顺势钻进鼻腔。
“四师父吞天妖皇的直系血脉?”
林辰松开手,任由她重新贴上来。
“老妖怪在天狱里天天念叨他那几只重孙女,原来还真长着两条尾巴。”
女孩把脸颊埋进林辰结实的胸肌里,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
“我叫白夭夭!爷爷说,身上有他本源妖气的人,就是夭夭的主人!”
她那条软乎乎的猫尾巴,不停地扫着林辰的手臂,惹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主人身上好香,夭夭要一辈子跟着主人~”
林辰按着发胀的眉心,看着这只根本甩不掉的猫皮膏药。
他转头看向台阶下那群大眼瞪小眼的军部大佬,眼神冷厉。
“戏看完了?带着你们的铁王八滚回北境去,别在这堵着马路。”
夜色深沉,东海市云顶半山别墅。
林辰把这只黏人的小妖精一路拎回了家。
二楼客房门外,走廊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林辰指着那张两米宽的欧式大床,把白夭夭按在柔软的被面上。
“这屋里有暖气,柜子里有零食,你今晚就在这睡,不许乱跑。”
听到这话,白夭夭头顶的猫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委屈地咬着手指头。
“不要嘛,这屋子里没有主人的味道,夭夭一个人害怕黑。”
她身后的两条尾巴垂在床沿上,委屈巴巴地轻轻扫着地毯。
林辰毫不留情地转过身,大步走出门外。
“这招对我没用,老实睡觉,敢惹事我明天就把你送回修仙界。”
“砰”的一声,客房的门被无情关上。
回到主卧,林辰脱下那身泛着血腥味的囚服,走进浴室打开了冷水。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精壮的肌肉。
折腾了一整天,他这具混沌神境的躯体感觉不到疲惫,脑仁却被这群女人吵得生疼。
擦干身体,林辰裹着浴巾,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关掉了床头灯。
刚闭上眼睛不到五分钟。
“吱呀——”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一条白色的毛茸茸尾巴先探了进来,左右试探着摇晃了两下。
接着,白夭夭轻手轻脚地钻进门缝。
她赤着白嫩的小脚丫,粉色睡衣的肩带滑落在一边,露出精致迷人的锁骨。
猫妖天生的轻盈,让她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林辰躺在床上没动,呼吸平稳。
他倒要看看这只小野猫大半夜不睡觉,又想搞什么花样。
白夭夭摸黑爬上床沿,掀开被角,泥鳅一样滑进了林辰的被窝里。
一团滚烫柔软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林辰的胸膛。
白夭夭满意地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叹,手脚并用地缠住林辰。
大荒猫妖独有的魅惑体香,在狭小的被窝里迅速弥漫开来。
这种香气带着原始的催情效果,毫无阻碍地直钻人的神经末梢。
林辰眼皮猛地一跳,只觉得小腹处蹿起一团邪火。
他刚用冷水澡压下去的燥热,全被这只小猫崽子重新点燃了。
“呼噜……呼噜……”
白夭夭把脸颊死死贴在林辰的心口,听着那强健的心跳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响。
那两条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分地在林辰的腿上扫来扫去,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不可名状的柔软触感,加上那若有若无的摩擦,把林辰的定力逼到了悬崖边缘。
“四师父这老不修的,送个血脉后代过来,是想故意搞破我的道心?”
林辰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大手,准备把这只像树袋熊一样缠着自己的小妖精强行扒拉下去。
就在这干柴烈火、快要擦枪走火的当口。
门外的走廊里,苏清雪端着一杯红酒,靠在墙边深呼吸。
她今晚特意换上了一件惹火撩人的黑色蕾丝睡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走廊壁灯下泛着微光。
为了今晚,这位冰山女总裁足足做了两个小时的心理建设,甚至喝了半瓶拉菲壮胆。
“苏清雪,你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今天必须把夫妻之实坐实了!”
她咬着娇艳的红唇,借着酒劲,伸手握住了主卧的金属门把手。
“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动。
卧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走廊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昏暗的卧室,正好照亮了大床中央的画面。
林辰满头大汗,正半撑着身子。
而他的被窝里,赫然钻出一个长着毛茸茸猫耳朵、穿着暴露粉色睡衣的女孩!
那女孩正趴在林辰的胸口,一脸迷离地回过头。
苏清雪眼底的羞涩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修长的手指猛地一松。
“啪!”
手里的红酒杯砸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猩红的酒液溅在她雪白的小腿上,像刺眼的鲜血。
苏清雪死死捏着门框,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眼眶瞬间红透。
“林辰……燕京的龙卫刚走,你居然就在家里藏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