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渊,今年不过才十七岁,你这小鬼头竟然叫我叔叔,真是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这还不踢你,那我去踢谁啊?
小鬼呆呆的愣神一瞬,就见秦渊把它的脑袋踹飞出去,撞到墙上炸裂开来 。
他反应过来后,便瞬间暴怒。
“啊!”
“你……找……死!”
一道压抑的怒吼从它的身体之中传来,浑身阴气张牙舞爪般的升腾而起,仿若道道箭矢对着秦渊轰了过来。
嗖!嗖!嗖!
同时,阴气又瞬间在手中形成一颗完好的头颅,飞身而起,对着秦渊暴射砸来。
轰!
对着先攻过来的阴气箭矢,秦渊面色平静,眼神淡漠,抬起右手微微一拂,体外泛起金光,一口古拙沉稳的金色大钟瞬间拔身而起,罩住周身。
锵锵锵!
阴气箭矢射在金钟之上,钟体表面只是泛起道道涟漪,整个金钟却纹丝不动。
秦渊体内气息微微一动,整个金钟便浑然颤动。
铛!
金钟一声巨响,气浪翻滚,便瞬间震碎漫天的阴气箭矢。
而秦渊则在小鬼刚飞身而起,爆射过来的瞬间,仿若瞬移一般,出现在了它的身前,微微抬起右手,一掌推出,正中它的胸膛。
砰!
恐怖力道迸发,小鬼刹时间倒砸出数十米,把街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土石翻涌。
而秦渊又在它刚才倒飞出去的瞬间,左手就抓住了它拿在手中的头颅,力道涌动间一把捏爆。
而又随身而起,不到刹那,瞬间就出现在了它的上空,一掌按下。
一道巨大的掌印升腾而起,从空中落下,仿佛整个天幕都被拉扯下来一般。
轰隆隆!
嘭!!!
街道上被轰出一个恐怖的大坑,气浪翻涌间,扫过半条长街,泥土砖石纷飞,烟尘四起。
小鬼尚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轰成了漫天齑粉,纷纷化作阴气消散。
“叮,消灭一只厉鬼,源点+35”
没有和上次那样出现什么记忆,怨气什么的,看来这个厉鬼死得很甘心。
这个小鬼堪堪比八品圆满武者稍强一些,却比不上上次的女鬼。
但好歹也是一只厉鬼,系统只给个区区三十五个源点,看来自己实力提高之后,杀比自己弱得多怪物,源点也会减少很多。
秦渊摸着下巴,思索道,然后看了看打碎的街道,脚下轻点,飞身而起,融入了夜色之中。
……
一夜无话,转瞬天明。
经过昨夜雨水,冷气侵袭,今日的天气显得十分阴沉湿冷。
就像林家家主林铭成的脸色一般,阴沉得可怕。
听了影一的汇报,县内的七品武者,从行踪轨迹上来看,都有没在场的证明。
七品武者当然不可能自己来给林家证明,林家还没有那么大的脸面。
只能稍稍通过林家在县城中各处的线人,传回来的消息,做个总结,再推测,从中找出正确的消息,以判定这些人的行踪。
沉思片刻,恢复平静的林铭成问道。
“这两天官府有什么进展?”
影一先是看了看家主的脸色,见他面色平静,才说道。
“这两天,府衙内的几个捕头都在城内查找,可惜也没有什么线索。”
“欧阳鹏呢?”
林铭成有些好奇,这个号称清河县的第一强者,究竟在干些什么。
“自从上个月他出去灭妖之后,就一直跟在县令身边,没有什么动作。”影一沉声道。
林铭成脸色一黑,看来县令薛无邱是真的怕死啊!让欧阳鹏跟在身前,贴身保护他自己。
说起来,在一月之前,欧阳鹏领着县衙的一些精锐,其中就有秦渊的父亲,去乌峡村灭妖,损失惨重,只有欧阳鹏一个人归来。
三大家族也暗中调查过,可惜乌峡村已经是一片废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连灭杀的是什么妖怪,他们都不知道。
也许只有欧阳鹏自己和县令薛无邱,才能知道这其中发生过什么。
略微感慨之后,林铭成又问。
“今日,就是第三天了吧?”
“是的。”影一颔首。
闻言,林铭成想到乾儿,已经在灵堂放了三日,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那就看看官府在今日傍晚之前,怎么给我林家一个交代。
……
秦渊刚来到府衙,还以为要像前两天一样,继续去城内搜查凶手。
却被张安告知杀害林家三公子林夙乾的凶手,已经被抓住了,并且打入了牢狱,马上就要升堂审判。
???
闻言,秦渊有些懵逼,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凶手被抓到了,那我是谁?
看来只有真正的凶手才能知道被冤枉的凶手有多冤枉!
在秦渊的追问之下,张安才告诉他凶手是什么人。
据张安所说,凶手叫彭汉,八品圆满武者,是一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
他被追捕逃来了此处偏僻之地,因为林夙乾纵车冲撞了他,他嚣张跋扈惯了,就出手杀了林夙乾。
听着张叔说得有鼻有眼的,若不是秦渊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就相信了呢。
此人还有个称号叫万里无踪,形容他轻功了得,来去万里,了无踪迹,一些七品武者也追不上他。
张安说是府衙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他抓住的。
秦渊觉得这个称号有些夸张,不过一个八品圆满罢了,吹嘘上天了。
随后又问,既然这个彭汉的轻功如此出众了得,连七品都奈何不得,那是谁抓的他呢?
张安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道。
“你知道总捕头的名号叫什么吗?”
“?”秦渊。
见秦渊满脸疑问,张安呵呵一笑,才说道。
“穿天雕欧阳鹏!”
秦渊闻言,就知道是总捕头抓的他,然后又有些咋舌,这些人的名号,取得一个比一个离谱。
话说,自己是不是也要取一个有气势的外号,免得被别人乱喊强得多。
大刀秦渊?莽金刚秦渊?龙象公子秦渊?
感觉好羞耻啊!
想到这些秦渊打了一个寒颤,赶忙回神,最后一个称号有些空虚公子的既视感,摇了摇头,赶忙把那几个名字甩出脑海。
看来自己也是一个取名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