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啧啧，还说没看上人家。”木小生嘿嘿笑道。
宋阳脸色微窘，啐道：“去去去，少给你二哥下套。”
“嘿嘿。”木小生笑了笑，“当真没人成功过。陈萍别看生得美，那性子却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二人边聊边走，很快便到了陈萍的摊位前。
“这儿豆腐怎么卖？”宋阳问。
“一枚灵石两块……”陈萍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可当她看清来人时，笑容瞬间便敛了去，“多谢你今日下午救了我。你若真心想吃豆腐，我欢迎。若存了旁的心思，劝你还是免了。”
“喂，今日下午的事，若搁在凡城，那便该以身相许了吧？”宋阳笑着打趣，想叫气氛松快些。
可话音刚落，陈萍便满脸厌烦地看了他一眼，推起小车便走。
宋阳当场愣住，木小生在一旁嘿嘿偷笑：“二哥，算了吧，我早与你说过，人家软硬不吃。”
“操，本来我对她还没那意思，只想帮帮她。如今还真不信这个邪了。”宋阳道。
“二哥，你还想怎样？”木小生问。
“欺负她们娘俩的那个摊子在何处？”宋阳问。
“前边不远。”
“能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小生，你带人给我砸了。理由不用我教你吧？”宋阳道。
“有用么？”木小生笑着问。
“不管有没有用，先砸了再说，也算为民除害。”宋阳道。
“嘿嘿。”木小生笑着走了。
当晚，鞍山路上那家生意红火的摊子被砸了，由头是吃烤鱼吃出了苍蝇。消息很快在鞍山路一带传开。本以为今日下午打了古朗的人，晚上他定会来酒馆找茬，可整个晚上古朗都未曾露面。
宋阳在陈萍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回了老酒馆，独自坐在护卫房里，盯着墙上那张流云仙城的地图。黄胖子八成要倒，一条龙加上宋青城的全力配合，便是十个黄胖子也得完蛋。不过宋青城去过黄胖子的妙音坊，或许有些把柄落在黄胖子手里，未必会马上倒台。但他自己得提前做好准备。像妙音坊、逍遥阁那等豪华地段的销金窟，他不敢想。可紧挨着天山道的长春路上，有黄胖子的一间温泉馆。若能将那片地方拿下来，势力便可大增。
木小生带人砸完摊子回来，宋阳将他唤进护卫房，指着地图上长春路那家仙城温泉中心，道：“给我查查这间温泉中心的底细。”
“不必查，黄胖子的场子。”木小生果然对流云仙城的势力分布烂熟于心。
“黄胖子占几成？真正的东家是谁？与黄胖子什么关系？”宋阳问。
“不知道。”木小生摇了摇头，“二哥，这是黄胖子的地盘，你查它作甚？”
“黄胖子的儿子死了，你知道吧？”宋阳问。
“听说了。”
“他被人盯上了。流云仙城的势力，怕是要来一场大洗盘。所以咱们得提前布局。只要黄胖子一倒，咱们好先下手为强。”宋阳道。
“黄胖子会倒？”木小生有些不信。
“十有八九。此事你知我知，莫要告诉第三人，明白么？”宋阳神色严肃。
“二哥放心。”
古朗当晚并未因下午打了他的手下来酒馆寻仇。不过以他阴险的性子，宋阳不敢大意。凌晨打烊后，本该往西走，他却驾着飞舟往东绕了一个大圈，才折回升仙府。
回到住处，厅中亮着灯，却不见林清雪的身影，估摸着已经歇下了。宋阳抓紧时间洗了个澡，轻手轻脚地推开卧房的门，也未开灯，直接上了榻。可躺下之后，忽觉不对，自己的被窝里竟有个人。
“我操，林清雪不会给自己戴绿帽子吧？”
下一秒，耳边骤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啊——！”
床头灵灯亮了。
灯亮之后，宋阳才看清榻上躺着的是谁。
“有灵，你回来了。”宋阳盯着正缩在被中尖叫的少女，一时愣住。
“姐夫，你做什么！”萧有灵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慌忙用锦被裹紧身子，瞪着他喊道。
宋阳心中一阵无语。明明穿着寝衣，裹得严严实实，他能瞧见什么？偏生做出这副被轻薄的模样，当真叫人哭笑不得。
林清雪被这声尖叫吵醒，睡眼朦胧地从旁侧坐起身来，朝二人望来，蹙眉问道：“有灵，怎么了？”
“姐，方才我正睡着，姐夫他……他……他……”萧有灵抬手指着宋阳，那模样委屈至极，眼眶里泪光盈盈。
“我靠，我怎么了？我不过上榻歇息罢了。”宋阳眨了眼，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有灵莫怕，与姐说，姐替你做主。”林清雪将萧有灵揽入怀中，柔声安抚。
“姐夫方才摸我。”萧有灵伏在林清雪怀里，声音闷闷的。可宋阳分明瞧见她朝自己得意地眨了一下眼睛。
宋阳只觉五雷轰顶。这是要往死里坑他啊！他何时摸她了？方才不过轻轻碰了一下，她便尖声叫了起来，反倒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如今倒好，竟说他摸她。再看林清雪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宋阳心知，自己便是跳进玄幽河也洗不清了。
“有灵，你莫要胡说。我是你姐夫，怎会摸你？我不过想上榻歇息，忽然发觉多了一个人，倒把我吓了一跳。”宋阳忙道。
“那你为何开门没有半点声响？走路也悄无声息？连灵灯都不开？”萧有灵反问道。
宋阳心中暗骂。莫非方才她根本就没睡着？这丫头片子，当真是一肚子坏水。
“有灵，他摸你何处了？”林清雪的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
“这里。”萧有灵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脯。
宋阳只觉天旋地转。他何时摸她胸了？这分明是赤条条的陷害！
“萧有灵！你莫要陷害我！”宋阳急道。
“姐，你看，姐夫摸了我，如今还威胁我。”萧有灵说着，竟真挤出了两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