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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在太平洋战场上认识的,那时候玛嘉丽还在当护士,参加了二战。
“许,上回我跟娄说了那事,娄转告你了吗?能帮我吗?”
“哦,那事啊。
行啊。”
“真的?那太谢谢了。”
玛嘉丽一高兴,又抱了许晓盛一把。
许晓盛有点懵,压根儿想不起来她说的是哪件事,只能先糊弄过去。
玛嘉丽转身进了屋。
许晓盛回到京城的小院里,于莉不在,房子里空荡荡的,冷清得厉害。
眼下这情况,她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他上了车,直奔轧钢厂。
办公室喝了口茶,打算去找老刘唠几句。
刚出门,撞见阎解成从跟前走过去。
“科长好。”
“阎解成,这几天假也不请?家里孩子谁照看?”
“于莉不让请假,说这两天她妈来家里搭把手。”
“行,忙你的吧。”
阎解成走了。
许晓盛回屋给于莉发了条消息,没一会儿就收到回复。
他推开门,直接出现在她家里。
“阎解成不是说,你妈过来帮忙?”
“随口应付他的。
有些事我自己干就行。
你先把孩子抱一下,我给她洗尿片。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放床上就哭,抱手里就不闹。”
“这习惯可不好。
总不能整天挂身上吧。”
“谁说不是呢。”
于莉转身去洗衣服。
许晓盛低头看怀里的孩子,像是睡着了。
他轻轻往床上放。
“哇——哇——”
这丫头一点面子不给。
他掏出圣光法杖,对着床上的婴儿甩了一记治疗术。
哭声停了。
接着他瞧见床边蹦出几只跳蚤——原来是床上有虫子,孩子才不肯躺。
于莉听见哭声跑进来。
“晓盛,怎么了?咦,不哭了?”
“你这床上有跳蚤。
宝宝不肯睡。”
“我真不知道。
你也晓得,我在这边基本没怎么过夜。”
“要不搬回去吧。
许婷我已经送到香江了。”
“能行吗?”
“那边吃的用的都方便得多。
用过的尿不湿和小翅膀,你装袋子里放着,每天我来处理就行。”
于莉看了眼床上的孩子,点了头。
“那我晚上跟阎解成说一声。
明天我把宝宝抱过去。”
“成。
这边还有吃的吗?”
“昨天那块牛肉那么大,哪能吃完啊。”
“这两天老阎家里人都来了?”
“昨天他爸妈来了。
给了一块钱让我买吃的,我没要,让阎解成还回去了。
我不差那一块钱。
回头不知道又得说我拿他们多少。”
“我看家里我给你留的钱,也没带过来?”
“带回来干嘛?放那儿就行。”
“行,孩子睡了,我先走了。
明天上午我来接你。”
“嗯。”
许晓盛出了门,回了轧钢厂。
溜达到一食堂门口,看见秦淮茹,冲她招了下手。
“晓盛,出啥事了?”
“天黑还是去小院子吧,那边地方大不太方便。”
“你不是讲小院子已经住人了?”
“没了,院里又腾出来了。”
“成吧,白瞎我昨天忙活一整天。
不过还好,那边能吃的大米白面腊肉那些,我都捎回来了。”
“拿走就拿走呗,不吃放那儿也得坏。”
交代了几句,许晓盛转回自个儿的办公室,坐下来后,难得地翻开了那个自动冒出来的任务栏。
头一条,阎解成娶媳妇都两年了,还没个一儿半女。
让他早点当上爹,给个系统盲盒x1,搞定。
第二条,冉秋叶人不错,她是华侨出身,眼下风声紧,帮她全家脱身,给个系统盲盒x1,也搞定了。
第三条,王子的想法。
查尔斯王子想让卡米拉拜宿主当教父,点头应了这事,成全他们俩,省得他在外头乱折腾,对谁都好,奖励系统盲盒x1。
第四条,海上乐园,皮特凯恩岛要成宿主的地盘了,给整成人人都想去的宝地,吸引大伙儿过来,奖励系统盲盒x10。
第五条,许婷命也够苦。
她因为身份出事儿,家都散了,把自个儿托付给了妈宝男李国生,结果李国生那哥们儿刘全有把她日子搅得一团乱。
替她翻个身吧,奖励系统盲盒x1,也搞定了。
三个盲盒到手,开一波呗!头一个弹出来的是金色光球,标注日语熟练。
行吧,凑合着用,总比没有强。
第二个盲盒蹦出一堆材料,比之前见的那些强不少,清一色石墨烯钛合金那类。
等下捎过去给桑迪吧。
第三个盲盒里头是枚空间戒指。
嗯,三个都还算凑合,他也挺满意。
跟刚进四合院那会儿比,简直是天差地别,那阵子开一个盒才几十套床单被罩,或者些女人用的零碎东西。
许晓盛顺手就把日语熟练给用了,脑子里立马多了一堆日语记忆和乱七八糟的知识。
没过多久,他又到了圣岛,摸到地下基地入口。
顺着通道进去,桑迪直接迎了过来。
“先生好。”
“桑迪,我给你送点料子,你瞅瞅能派上用场不?”
许晓盛一边说,一边把盲盒里的材料挨个倒出些样来,桑迪凑过去翻看。
“先生,这批货对我们太关键了。
就是量太少。”
听他这么讲,许晓盛又往外放了一堆材料,这回差点把地下空间全填满。
“先生够了。
有这些料子,咱们不光能升级兄弟们,还能把地下基地再抬一个档次。”
“行了桑迪,信你。
你自个儿拿主意吧。”
许晓盛把地下基地转了一圈,退出来,走到周坊村。
村里多半人家靠做毛笔吃饭。
谁家手艺最好?他要挨个问,八成个个都说自己牛。
路边两小姑娘蹲着玩沙。
他凑过去,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俩苹果。
“小朋友,你们村哪家做笔最厉害?告诉我,这苹果归你们。”
“我家!我家做笔最厉害!”
“不对,我家才是!”
俩小丫头争起来了。
许晓盛有点懵——这么小的孩子都开始卷了?
“你俩这样我没法选啊……那这么着吧,村里谁年纪最大,还在做笔?”
“九叔公!村里九叔公最老!”
“对对,就是九叔公!”
总算没吵。
许晓盛把苹果递给她们,让她们带路。
小丫头接了果子,蹦蹦跳跳把他带到一处大院门口。
“大哥哥,这就是九叔公家,进来吧!”
小孩推开木门跑了进去,许晓盛跟上。
一进院子,见是个中式园林,有座凉亭,亭子里躺着个老头,椅子一晃一晃,打着盹。
两个小女孩跑过去拽他胳膊,晃得起劲。
“九叔公,别睡了!有个亮哥哥找你!”
“别晃了别晃了,再晃我这把老骨头就散架了。
行,你们自个儿玩去。”
小姑娘嘻嘻哈哈跑了。
老头坐起来,扫了许晓盛一眼。
“这位先生,找老朽什么事?”
许晓盛不啰嗦,从空间里拎出个箱子,搁石桌上,打开,推到老者面前。
“劳烦老先生,帮我加工这些笔。”
老头摸出眼镜戴上,低头细看。
先拿竹管翻来覆去端详,又把那撮独角兽毛捏在指间搓了搓。
“紫竹,湘妃竹,还都是实心的。
笔杆子倒讲究。
还有这毛……像马又不像马。
有意思。”
老头放下东西,抬头看他,“这活儿,接不了。”
“老先生,价钱您随便开。
您一上来就说接不了,晚辈不太明白。”
“不是钱的事。
你给座金山也做不了。
不光我周坊村做不了,你走遍全国,也没人能给你造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
老头站起来,“算了,让你看个明白。
带上东西,跟我来。”
许晓盛跟着老师傅走进一间屋子,里面摆满了做笔的家当。
老师傅拎了只铁锅搁在煤炉上,许晓盛瞄了一眼就反应过来,这是牛皮胶,老法子用的粘料,啥都能粘。
可等工业白乳胶一出来,这玩意儿就被扔一边了。
等胶化开,老师傅掐了一小撮独角兽的毛,随手扎了个笔头,当着许晓盛的面蘸了点胶,递过来。
许晓盛接过去一瞅,毛上根本没粘上胶。
他自己又试了试,确实挂不住,这样压根儿没法往笔杆上固定。
老师傅又拿了根紫竹在锅里搅了搅,再递过来,竹子上照样没沾上胶水。
“你这俩料子都是稀罕货,值老钱了。
可要没合适的胶,它们凑不到一块儿。”
“那啥胶能粘住?”
“这得问你自个儿啊。
这种神物,肯定得配跟它一个档次的胶,最好还是动物皮熬的那种。”
“成。
东西先放您这儿,前期活儿您接着干,胶我去找。”
许晓盛撂下一千块钱,出了周坊村,又拐去对角巷。
那边有现成的魔法胶水,他挑了几样,又捎了些巫师世界带的动物皮,转头回了村。
再见村里的九叔公,许晓盛掏出魔法胶水摆在老人家面前。
老头瞥了一眼,没上手试。
“一百支笔。
要些日子,一个月后来取货。”
“那麻烦您老了。”
许晓盛冲他拱了拱手,走了。
回了京城,这么一折腾已经到了晌午。
他从储物空间里扒拉出点吃的,随便填了填肚子,锁上门倒头就睡。
下午四点,他开车出了轧钢厂,回到小院,炖了一锅肉,等着秦淮茹过来。
下班没多久,秦淮茹推门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许晓盛见她到了,招呼她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