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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俩人,打牌就随便多了。
堂屋桌上、凳子上,厨房灶台边,最后又折腾回东耳房。
“晓盛,你这茶杯里的水可真神,不管多累,喝一口就缓过来了。”
“你没发觉吗?这大半年下来,你越来越显年轻了。”
还真是。
被这么养了大半年,秦淮茹不光脸上看着嫩了,身上的变化更明显。
最早生仨孩子落下的妊娠纹没了,肚子上那块松垮的肉也缩回去了,整个人的精气神跟年轻时候似的。
连那地方也慢慢往回长,快变回当姑娘时的样子了。
秦淮茹身上的变化,灵泉水慢慢起了作用。
要是再来一支基因药水,效果会更强。
毕竟刘岚现在看着比她还年轻些。
“我早就觉着自己不一样了!你知道吗,之前还有人说要上门入赘呢!”
“那不是挺好?你答应就是了。”
“我又不傻。
真答应了,你还能理我?刘岚没跟你说过吧,我和她把环都摘了。”
“没说。
什么时候的事?”
“快半年了。
要不……我也给你生个?”
“往后再说吧。
我现在没这打算,过几年再看。
等你家三个孩子都成了家,我就能带你走。”
“等他们都立住脚,少说得十几年二十年。
到时候我还生得出来?腿麻了,换个姿势。”
“你身体只会越来越好,想什么时候生都行。”
今晚就秦淮茹一个人过来。
许晓盛八点出头送她回大杂院,留了一盆肉菜、一袋白面、一小箱苹果。
看她进了院子,他才转身回香江的家。
他先去找杰克逊,聊了聊孙导他们过来的事。
人来了就得干活,不能白养着。
先弄个影视公司,设备什么的许晓盛手里有。
两人商量完,这事丢给杰克逊去办。
随后许晓盛去了刘岚屋里。
“这么晚还过来?你不是该找霍家那姑侄俩吗?”
“先来看看你。
孩子睡了?”
“刚洗完澡,喂了瓶奶,才睡着。”
“行,别耽搁了。
等下他醒了就麻烦。”
“成吗?子文老师还在隔壁呢。”
“没事,隔音好,听不见。”
一个小时后,许晓盛又跑去霍锦惜她们那栋小别墅。
待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才回轧钢厂。
他在办公室喝茶,看到于莉传来的消息,直接开了门过去,人已经在于莉家里了。
“昨天跟阎解成谈好了?”
“对。
他答应了。
我回小院子,他反倒更轻松。
晚上孩子不折腾他睡觉,上夜班也能一个人好好休息。”
“嗯,你说得有理。”
许晓盛从外面把房门锁上,然后打开小院子的传送门。
俩人抱着孩子,带上一些小孩的用品和于莉的日用东西,回了小院子。
“啊,还是这儿舒坦!”
“还有东西没?没有我就关门了。”
“拉掉算了!东西全拿齐了!”
许晓盛把传送门合上,掏出一片尿不湿,给娃裹好,往小床上一放。
“差点忘问,孩子叫啥?”
“若琳啊,不是你取的名?”
“老阎家那边没意见?”
“有啥意见。
他爸想自己起,我直接把名一报,他们全闭嘴了。”
“行吧。
我先回厂里,没事中午回来吃,有事我给你发消息。”
“嗯,成。”
许晓盛转身回了轧钢厂。
没多大会儿,一个保卫科的小伙子跑过来。
“科长,有您电话!”
许晓盛进了保卫科的公用办公室,拿起话筒。
“喂,我是许晓盛。”
“小许啊,是我。
现在有空没?过来一趟。”
“好的领导,我马上到。”
许晓盛回自己屋,推开周大爷办公室的传送门,一步跨过去。
……
“小许,这俩人后面得你多费心了。”
“没事儿,顺手的事儿。
领导,这盒茶叶您留着喝。
我先走了。”
许晓盛撂下一盒茶叶放到周大爷桌前。
周大爷扫了一眼,认出来了。
“大红袍?”
“算是吧。
不过跟您平时喝的不太一样。
我这个是正经货,您那边喝的是天心禅寺后来补种的,算不算正宗都两说。”
“行啊,那我试试你这正经大红袍啥味儿。
你有事忙去吧。”
“成,有事您打电话。
没别的变化我就在轧钢厂,有变我再跟您说。”
许晓盛说完,人影就从周大爷办公室消失了。
周大爷拿杯子泡了一盏,香气确实不一样,比他们以前喝的浓得多。
“小雷!”
周大爷冲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推门进来。
“领导,您叫我?”
“你去安排一下。
给红星第三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许晓盛的办公室,扯一条电话专线。”
“好的,我马上去办。”
许晓盛回到自己办公室,继续开启摸鱼睡觉模式。
快到中午,他刚要起身走人,刘闯一头撞进来。
“兄弟,你这回可牛大发了!”
“又咋了?”
“我刚接到电话局通知,说你办公室要装一条专线!”
“哦,我这儿本来就少一部电话机,多个电话有啥稀奇的。”
刘闯看许晓盛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儿,牙根痒痒,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子欠揍。
“这是专线电话,跟普通的不一样。”
“小点声。
专线电话在我这也就那么回事,平时我也用不上,就等着领导找人。
不聊了,我走了。”
许晓盛跟老刘打完招呼,开着车从轧钢厂离开,回了小院。
于莉过来拉开门,他进了屋,顺手把门带上。
“饭还做着,你再等一下。”
“不急,才十一点呢。
我这有点熟食,少炒个菜就行。”
“成。”
他先去西耳房看了眼孩子。
宝宝还在睡。
转身去了厨房,于莉正掌勺。
他从后头环住她的腰。
“别折腾,菜要糊了。”
“我没折腾,你接着炒。”
于莉被他这么一搂根本没法专心。
炒好一个菜就关了煤气灶,转过身直接亲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分开。
许晓盛拿出一枚戒指,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
接着捏住她右手食指,针尖一扎,挤了滴血落到戒指上。
戒指很快就不见了影。
他从盲盒里开出来三个储物戒指,又跟别人换了三个,总共六个。
自己留了一个,给了谭月华、娄晓娥、阿梅各一个。
千仞雪有自己的魔导器,空间不小,还能装活物,反正他没见过。
今天给了于莉一个,手里还剩一个。
“晓盛,这戒指是怎么回事?”
“你用心感受一下。”
等于莉弄明白怎么使唤这枚戒指,许晓盛搬出成堆的东西——食材、日用品、衣服,让她全都收进去。
凡是于莉用得上的,都给了一份。
“你平常凭空变东西,就是靠这个?”
“对。
先吃饭吧。”
于莉从空间里取出烤羊肉,切好装盘。
两人回了堂屋坐下吃饭。
“这个戒指她们也有吗?”
“想多了。
除了晓娥她们几个,只有你有。
这种东西太稀罕,我手上也没几个。”
午饭吃完,于莉把碗洗干净,回到屋里。
宝宝醒了,她喂了点奶,换好尿不湿,又把孩子放进小床让她接着睡。
许晓盛和于莉也躺到床上准备歇个午觉。
于莉掏出另一瓶孩子没喝完的口粮,递到许晓盛嘴边。
“于莉,你现在是产褥期,不能做那事。”
“想哪去了?奶水太多,孩子喝不完,我胀得难受。
这两个奶瓶你们爷俩一人一个。”
“行吧。”
许晓盛尝了一口,比他料想的要好不少。
正常这种奶都带点腥味,于莉的却没有。
估计是高灵气食材吃太多,又或者仙桃的缘故。
总之味道不淡,他喝得来。
下午两点,他回轧钢厂。
办公室桌上电话已经装好了。
这帮人动作也太利索。
三点,电话响了。
许晓盛知道是周大爷那头打来的。
他听完对面说了几句就撂了,转眼人出现在铁狮子胡同孙导家里。
一进门,不止孙导一家三口。
多了对中年夫妻,男的光顶,女的保养得不错。
聊了几句才知道,是孙导的哥嫂。
“行了,时间赶,走。”
许晓盛说完就开了扇传送门,对面是学院那片的旧小区。
等五个人都穿过去,他把门合上。
杰克逊已经在那等着了。
“欢迎到香江。
京城那些事先放一放。
这是我管家,杰克逊。
接下来他会安排你们。”
“杰克逊先生,你好。”
“你们好。”
几个人打了照面,许晓盛就把事丢给杰克逊,自己回了轧钢厂办公室。
他拿起电话打给周大爷。
“喂,小许,成了?”
“领导,送了。
但她哥嫂也来了。
这得跟您说一声。”
“嗯,辛苦你了。”
“能替您跑腿是我的福气。
没事我先挂了。
有事您随时交代,我能办的绝不推辞。”
“好,你有心。
先这样。”
许晓盛挂了电话就回香江家里。
难得见到娄晓娥抱着小孩坐沙发上逗着玩。
他走过去刚坐下,娄晓娥就把小逸晨塞到他怀里。
“爸爸回了,抱你爸去。
妈累了。”
许晓盛一边逗孩子,一边扫了眼娄晓娥。
“抱多久了?”
“十几分钟吧。
带孩子真累,这破崽子也不睡,真想抽他屁股。”
“你倒想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