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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就嫌累,你以为带孩子容易?人家于莉自己看娃,还得做家务。”
“你觉得于莉好,那你还把人送回去干嘛?”
“不提这个。
我碰见玛嘉丽了,她说跟你提过事。
我答应了。”
“她想生孩子,你陪着生?”
许晓盛被娄晓娥这话噎住了。
自己就这么像个随便的人?
“有点毛病,那总督身体不行,回头我给他治治就行了。
我像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想事情的人吗?”
“你是不是用下半身想事情,这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反正我知道你身边女人不少,京城那边的,香江那边的,加起来十几个总该有吧。”
“得,不说这个。
我带宝宝去院子转转。”
许晓盛说完,抱着许逸晨出了屋,在花园里溜达了几圈。
没一会儿工夫,小家伙眼皮就开始打架,睡着了。
他把孩子放回客厅的婴儿床,阿梅正好从楼梯上下来。
“晓盛哥,我刚去了趟伦敦,那边的工资发完了,顺便补了点生活物资。”
“那边没别的事吧?”
“有。
你那份封地署令下来了。”
阿梅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卷羊皮纸,递过去。
许晓盛接过来扫了一眼,上头盖着国会的章,也盖了温莎皇室的章。
“还挺讲究,羊皮纸的。”
“我也问过布鲁斯,他说按老规矩,这种封地署令都用羊皮纸。”
“署令里写的也够意思,日不落一分钱援助不给,全让我们自己搞。
他们这是压根不想要这块地了,等于直接把岛送我了。”
“估计是离日不落本土太远,实在榨不出油水,不想再往里面贴钱,索性丢给你了。”
“差不多这意思吧。
往后,那地方会比梵蒂冈还牛。”
……
接下来的日子没什么波澜。
杰克逊把孙导他们一家安排到圣光集团隔壁那栋办公楼,接着注册了一家娱乐公司。
许晓盛听说之后,去他们公司转了一圈,丢了一批设备和剧本。
后来知道他们在招演员,许晓盛就建议他们去龙国戏剧研究学院找于占元,把他那帮徒弟全签下来,终身合同,违约金定一百亿。
等他们兴冲冲跑到龙国戏剧研究学院,看到那一排小萝卜头,心直接凉了半截。
转头让杰克逊约了许晓盛见面。
“许科长,你推荐的那个龙国戏剧研究学院,我们去看了。
底子确实有,但那帮孩子年纪也太小了,全是小萝卜头。
最大的元龙才十五岁,这电影压根没法拍啊。
一帮十几岁的娃,能拍什么戏?”
“那就得看孙导自己了。
其实我给孙导的剧本里,有几部本来就是小孩当主角的吧?比如新少林五祖,乌龙院那些。”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孩子啊。”
孙导说:“人总得往前看。
不拍的时候让他们继续学戏,春秋戏剧学院菊花粉那帮学员也能签下来,待遇跟于占元那批徒弟一样。
这些人将来能撑起香江电影半边天。
你现在瞧不上这些孩子没关系,但别怀疑我的判断。”
知道于占元那帮徒弟七小福的人不少,可知道菊花粉的没几个。
菊花粉其实也有不少出名的,像林正英、罗家英、惠天赐、钟发、尊龙这些,都是那边出来的。
菊花粉原来是个刀马旦,四九年到了香江教戏。
最开始只收女 ** ,六二年才开始收男的。
这批人正好都在,干脆给他们签个合同。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不是我说了算。
电影这块你是专业的,我不过是把以后电影圈的好苗子都搂过来罢了。”
许晓盛在娱乐公司待了一会儿,转身去了隔壁的圣光投资集团。
这边的洋人交给韦理打理,让他省了不少心。
大半年光景,这些人就跟吸了血似的,把他资产翻了几十倍。
不过还不够,等他攒够本钱,要干一票大的。
在圣光那边跟几个洋人吃了午饭,许晓盛回了京城小院。
于莉正吃饭呢。
“吃了没?早上怎么没过来?”
“上午去了公司,中午在那边吃的。”
许晓盛说完进了房间看闺女。
孩子睡得正香,他回到堂屋,挨着于莉坐下。
“阎解成这两天来了吗?”
“差不多两天来一回。
每次都傍晚匆匆来,匆匆走。”
“要不——”
“别要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人都让你弄废了,还不满意?我问你,就算我跟阎解成离了,跟你去了香江,你能把我放得跟娄晓娥一样?”
“想什么呢。
子爵夫人就一个。”
“我说的不是名分。
先这样吧。
我觉得挺好。
虽说我现在还挂着阎解成媳妇的名,可从遇见你那会儿起,就差不多是你的人了。
跟你好了以后,我从没让阎解成碰过我。”
吃过午饭,宝宝醒了。
换了个尿不湿,喂了点奶,看她不困,就陪她玩了会儿。
到下午两点,许晓盛没急着去轧钢厂,先回了大杂院。
到了许大茂家,送了只鸡过去。
许大茂还在睡,秦京茹开的门。
“晓盛哥,进来吧。”
“不进了。
给你带了只鸡。
秦京茹你是不是快生了?”
“上次去医院查,医生说得个把礼拜。”
“要是到日子了,或者肚子疼什么的,就早点去医院。”
“嗯!我会跟大茂说的!”
许晓盛叮嘱了两句,转身出了大杂院。
门口撞见秦淮茹家那三个孩子。
“叔叔好!”
“你们好!来,我这有糖,给你们一人抓一把。”
“谢谢叔叔!”
许晓盛从衣兜里掏出几颗糖,搁车龙头上一分三份。
三份一样多,省得他们闹。
“晓盛,又看你哥嫂啊?”
“哟,三大爷,您最近可享福了,提前过上养老日子了。”
“享啥福啊!工资没了不说,天天提心吊胆的。”
“嗐!工资那点事,您家底子硬,就算现在退下来养老,一家子也饿不着。”
“晓盛,话可不能乱讲,我家哪来的底子?”
“得,三大爷您忙,我还有事,先回厂里了。”
许晓盛离开大杂院,直接去了轧钢厂。
在厂里转了一圈,顺道到老刘那打听点消息。
“来了,坐。”
“老刘,这几天有啥跟咱有关的动静?”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不是有专线电话吗?还能比我消息多?”
“老刘,专线电话这事你过不去了是吧?要不咱俩换办公室,电话给你用,反正我也不常待厂里。”
“得了吧,那玩意儿我可不敢碰。
不是我的东西,我不沾。”
跟老刘聊了一通,没啥有用的消息。
快到下班点时,他开车去了机械厂。
到梁拉娣家门口,还是那四个孩子开的门。
“叔叔好!”
“你们好。”
许晓盛给他们一人一盒糖,打发去玩。
随后从车里拿出半只羊。
十月份了,北方天凉,炖锅羊肉能放两天。
他进厨房把羊肉剁成小块,放到水池里泡着。
“大毛,把炕灶点着,咱们炖羊肉。”
“好嘞,叔叔。”
梁大毛进厨房点了炕灶。
许晓盛把泡好的羊肉捞进锅里,加水开炖。
他瞅着不停往灶里添柴的大毛,脑子里转了转——自己没让他进去,梁拉娣也没跟南易,那小子八成不会去部队当兵了,眼睛大概也不会瞎。
可没了丁秋楠,也就没了崔晓楠。
自己这只蝴蝶,算是刮了场台风。
“叔叔,你在想啥呢?”
“我跟你妈提过,带你们换个地方过,那边孩子能接着念书,你妈也不用天天去厂里熬。
可她没答应。”
“哦,我妈好像提过一回,后来就没声了。
叔叔,念书真那么要紧?”
“要紧得很。
书读得多了,本事就大。
最实在的,往后你人生里头能选的路就多。
别看现在厂里工人吃得开,可真论起来,不管啥年头,有学问的人都让人高看一眼。
就说你妈那厂里,是你妈这样干活的受人敬,还是那些工程师受人敬?”
“得,你又来灌你那套道理了。
我承认,我就是个干活的,可好歹日子还算稳当。”
梁拉娣这时候从外头进了厨房,掀开锅盖瞅了一眼,又盖了回去。
“拉娣,你看看四个孩子,都到读书的年纪了,天天搁家疯跑。
你别拿别人家孩子也这样当借口,人家孩子以后当工人就行,你就不想让自个儿孩子少吃点苦?”
“行了,我说不过你。
你到底想把我们娘几个弄哪儿去?”
“肯定是好地方。
难不成还能把你们卖了?我在你们家砸进去的钱,别说是买你们五口人,拉一车大姑娘都够了。”
“那你倒是去买大姑娘啊,谁让你眼瞎非得往我们这儿钻。
既然你又开了口,我得给你这个脸。
哪天走?我回头安排一下。”
“这么着吧,给你们一个星期收拾东西、处理人情。
下周五周六左右我来接你们。
到了那边就开新日子,以后没啥大事,咱就不回京城了。”
“不回了?那我妈我弟怎么办?要是好久联系不上,他们找过来咋说?玩消失?”
“你们先过去,过上两年我那边弄好了,再接他们过去行不行?到时候他们想种地,我给他们弄块地还不成?”
“成啊,许科长说话哪能不成。
说实话,真要走了,我带孩子回老家住几天。”
“那我开车送你们。
老家在哪儿?”
“廊坊。”
“那我明早送你们过去?”
“明天?急了吧,厂里还得打声招呼。”